第一百八十二章旧念难断施阴计贤妻明事理护家
秋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四合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青砖地被晒得温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味——那是易中海小院里，淬火工序留下的气息。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气氛却与院中的宁静格格不入。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顶针，眼神却死死盯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算计，嘴角时不时地撇一下，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念头。
棒梗坐在炕边的小板凳上，正专心致志地玩着贾东旭用边角料给他做的小木枪。他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奶奶，又看看娘，小脸上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
秦淮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择着筐里的野菜。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察觉到了贾张氏的不对劲。婆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都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秦淮茹。”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秦淮茹的身子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娘，您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顶针，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压低，“昨天傻柱送的那盒红烧肉，你真的打算还给人家？”
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婆婆还是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坚定：“娘，东旭说得对。咱们家虽然苦，但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这红烧肉，我明天一早就给傻柱送回去。”
“送回去？”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红烧肉！棒梗长身体的时候，吃一口能顶半天的稀粥！你倒好，拿着金元宝当石头扔！”
“娘！”秦淮茹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带着一丝愤怒，“我是棒梗的娘，我能不心疼他吗？可咱们不能让孩子从小就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东旭现在正跟着师父学手艺，正是要脸面的时候，咱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贾张氏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东旭那小子就是读书读傻了！傻柱是什么人？那是轧钢厂的厨子，手里什么时候缺过肉？他心里惦记着你，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只要你稍微松松口，往后咱们家的油盐酱醋，还用愁吗？”
“娘！您太过分了！”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东旭的媳妇，是棒梗的娘！我这辈子只会守着这个家，守着东旭和棒梗！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真的带着棒梗回娘家了！”
“你敢！”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桌，震得桌上的粗瓷碗都桌上的粗瓷碗都跳了一下，“你回娘家？你娘家那穷山沟，能有四合院的日子好过？我告诉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你就是贾家的人！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得向着贾家！”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伸手拉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啊，娘不是要你做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你想啊，傻柱一个人过日子，多不容易。他的衣服破了没人补，屋子脏了没人收拾。你要是能时不时地去帮他缝缝补补，洗洗衣服，他能不记你的好吗？到时候，他手里的肉啊，粮啊，还能少了咱们家的份？”
这话一出，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后退一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娘！您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我是东旭的媳妇，我去帮别的男人缝补衣服，收拾屋子，传出去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东旭的脸往哪搁？”
“街坊邻居怎么看？”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他们能管得着咱们家的事吗？只要咱们能吃上肉，能过上好日子，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东旭那边，我去说！我就说，这是为了咱们家，为了棒梗！他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死在他面前！”
“您这是胡闹！”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您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毁了东旭，还会毁了这个家啊！”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终于惊动了正在炕边玩木枪的棒梗。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扔掉手里的木枪，扑到秦淮茹的怀里：“娘，奶奶，你们别吵了！我不吃肉了！我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孩子的哭声，让贾张氏的心里微微一震。她看着棒梗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还有秦淮茹那绝望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可那贪婪的念头，却依旧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咬了咬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算计。既然秦淮茹不肯主动，那她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能让傻柱相信，秦淮茹心里有他，那傻柱往后的帮衬，就少不了他们家的份。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不再和秦淮茹争吵，而是默默地走到炕边，抱起棒梗，脸上挤出一丝虚假的笑容：“棒梗乖，奶奶不吵了。奶奶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家好。等以后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奶奶天天给你买肉吃。”
说完，她抱着棒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西厢房，径直朝着中院傻柱家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冰凉。她知道，婆婆这是要去做傻事了。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追了出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娘！您别去！您这一去，会闯大祸的！”
贾张氏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脚步越来越快。她抱着棒梗，一路冲到傻柱家的门口，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傻柱！傻柱！开门！”贾张氏的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不多时，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他昨晚喝了点酒，睡得正香，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吵醒，心里正憋着一股火。
“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傻柱啊！”贾张氏的脸瞬间变了，刚才的阴狠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她抱着棒梗，挤进门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我今天来，是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傻柱的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侧身让贾张氏进来，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贾大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贾张氏抱着棒梗，走到傻柱面前，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也知道，我们家东旭天天跟着易大爷学手艺，秦淮茹一个人操持家务，也不容易。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惦记着你，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昨天你送的红烧肉，她其实心里很开心，只是东旭那小子太犟，非要让她送回去。”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傻柱的脸色，见他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秦淮茹说了，她以后会经常来帮你缝缝补补，洗洗衣服。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有她帮衬着，你也能省心不少。你看，棒梗这孩子多可爱，他以后也会把你当成亲叔叔一样孝敬的！”
棒梗被奶奶抱在怀里，吓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傻柱那张带着疑惑的脸，忍不住哭着说道：“叔叔，我奶奶骗人！我娘没有惦记你！我娘只爱我爹！”
孩子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傻柱心里那丝微弱的期待。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看着贾张氏那张虚伪的脸，还有她怀里哭哭啼啼的棒梗，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
“贾大妈！”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愤怒，“您是不是觉得我傻柱好欺负？秦淮茹是东旭的媳妇，这是整个四合院都知道的事！您在这里胡说八道，不仅是在污蔑秦淮茹，也是在打我的脸！”
“我……我没有胡说！”贾张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都是秦淮茹亲口跟我说的！她心里真的惦记着你！”
“够了！”傻柱猛地打断她的话，指着门口，“您给我出去！我傻柱虽然喜欢秦淮茹，但我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我绝不会做那种挖墙脚的事！您要是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去找易大爷评理！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您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易中海。要是真的把易中海惹火了，他们贾家在四合院里就真的没法待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和匆匆赶回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是被邻居叫回来的。他刚走到易中海的小院门口，就听说了娘去傻柱家闹事的消息，吓得魂都飞了。他一路狂奔回来，正好看到傻柱指着娘的鼻子骂的这一幕。
“娘！您闹够了没有！”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失望。他冲过去，一把拉住贾张氏，力道大得让贾张氏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
“东旭！你回来了！”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拉住贾东旭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快跟傻柱说说，这都是秦淮茹的主意！她心里真的惦记着傻柱！”
“娘！您别说了！”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对着傻柱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傻柱，对不起！我娘她一时糊涂，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家给您添麻烦了！”
傻柱看着贾东旭那张满是羞愧和绝望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东旭，这事不怪你。你娘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我傻柱虽然老实，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秦淮茹是你的媳妇，我永远都会把她当成嫂子，把棒梗当成侄子。以后，您别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谢谢傻柱！”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他再次对着傻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拉着贾张氏，还有哭哭啼啼的棒梗，朝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看着傻柱，脸上满是歉意：“傻柱，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嫂子，没事。”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您是个好媳妇，东旭是个好男人。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跟上了贾东旭。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他们看着贾东旭那落寞的背影，还有贾张氏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一丝愤怒：“这贾张氏，真是改不了吃屎的性子！东旭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学手艺，她却天天在这里添乱！”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笑眯眯地说道：“依我看，贾张氏这是猪油蒙了心！她以为傻柱是傻子，想把人家当冤大头。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到好处，还把脸丢尽了！”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动静。苏婉瑜抱着小念礼，脸上满是感慨：“这贾张氏，真是让人头疼。还好傻柱明事理，没有让她的算计得逞。”
“贾张氏的算计，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她这一次是被东旭和傻柱压下去了，但保不齐下次还会想出什么歪主意。东旭的学艺之路，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了。”
回到西厢房，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贾东旭将棒梗放在炕上，然后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将贾张氏吞噬。
“娘！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消停？”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跟您说过多少次，我们家的日子要靠我自己的手艺来改变！您为什么非要去占别人的便宜，非要去算计那些歪门邪道？”
“我……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啊！”贾张氏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委屈，“咱们家的日子这么苦，东旭你学手艺那么累，棒梗那孩子天天喝稀粥，我心里难受啊！傻柱那边，明明有机会可以帮衬咱们家，为什么就不能抓住呢？”
“为了这个家？”贾东旭惨笑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您这是在毁了这个家！您知不知道，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差点让秦淮茹身败名裂？差点让我在师父和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差点让棒梗从小就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贾张氏的心上。她看着儿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还有秦淮茹那红肿的眼睛，还有棒梗那惊恐的眼神，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悔意。
“我……我错了。”贾张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贾东旭和秦淮茹连连磕头，“东旭，秦淮茹，娘错了！娘不该闹，不该说那些浑话，不该算计傻柱！娘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们就原谅娘这一次吧！”
看到贾张氏下跪，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贾东旭连忙上前，将贾张氏扶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娘，您起来吧。只要您以后能安安分分地在家待着，不再给我们添乱，不再打那些歪主意，我们就原谅您。”
“嗯！嗯！”贾张氏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娘以后再也不会了！娘会好好在家照顾棒梗，支持你学手艺，再也不会去占别人的便宜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走到贾张氏身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棒梗也从炕上爬了下来，抱着贾张氏的腿，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您以后不要再闹了。我会乖乖听话，等爹学好手艺，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好孙子！好孙子！”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哭得更凶了。
屋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秦淮茹重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着准备午饭。贾张氏则主动去烧火，帮着秦淮茹做饭。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看着手里的淬火图纸，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他知道，经过今天的事，娘可能真的会改变。但他也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学习手艺，尽快挣到工资，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娘彻底断了那些歪门邪道的念头。
下午，贾东旭强打起精神，来到了易中海的小院。
易中海正在院里打磨淬火后的零件，看到他来了，脸上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来了？”
“师父。”贾东旭恭恭敬敬地说道，心里却充满了愧疚。
“早上的事，我都知道了。”易中海的声音很平静，他放下手里的砂纸，看着贾东旭，“你娘的做法，我不评价。但你要记住，一个手艺人，不仅要有过硬的手艺，更要有端正的人品。只要你能坚持自己的初心，好好学手艺，就没有人能毁了你的前程。”
“谢谢师父！”贾东旭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弟子一定会好好学手艺，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弟子一定会用自己的双手，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娘彻底断了那些歪念头！”
“好。”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从工具架上拿起一个淬火后的零件，还有一把卡尺，“今天，我教你怎么判断淬火后的零件是否合格。这需要用到卡尺测量尺寸，还要用锤子敲击听声音，更要靠眼睛观察表面的光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是！弟子一定谨记师父的教诲！”贾东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易中海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易中海先是用卡尺仔细测量了零件的尺寸，然后用小锤子轻轻敲击零件的表面，侧着耳朵听着声音的变化，最后又用眼睛仔细观察零件表面的光泽。他的动作很熟练，眼神很专注，嘴里还不停地讲解着：“合格的零件，尺寸要精准，敲击的声音要清脆，表面的光泽要均匀。如果尺寸偏差，声音发闷，或者表面有裂纹，那就是残次品。”
贾东旭一边听，一边认真地记着。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录着师父说的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当贾东旭第一次独立判断出一个零件合格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易中海看着他的进步，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不错，进步很快。”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记住，手艺是靠练出来的，人品是靠守出来的。只要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谢谢师父！”贾东旭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心里充满了感激。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四合院里，给老槐树的枝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贾东旭背着自己的工具包，和秦淮茹一起，朝着西厢房走去。一路上，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心里都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东旭，今天学判断零件，累不累？”秦淮茹轻声问道，手里还拎着给棒梗买的一块麦芽糖。
“不累。”贾东旭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兴奋，“师父说我学得很快，只要我继续努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独立完成从钻孔、淬火到判断零件合格的全部工序了。”
“那太好了！”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等你学好了手艺，咱们家的日子，就真的有盼头了。”
“嗯！”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谢谢你。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秦淮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只要你能好好学手艺，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回到西厢房，棒梗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贾张氏给他做的小风车，玩得不亦乐乎。贾张氏则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还炖着棒梗的野菜粥，虽然简单，却也飘着淡淡的香味。
“爹！娘！你们回来啦！”棒梗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手里的风车，扑了上来。
“哎！我的乖儿子！”贾东旭一把抱起棒梗，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有没有听话？”
“听话了！”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帮奶奶烧火了！奶奶还说，晚上给我炖野菜粥喝！”
“是吗？那太好了！”贾东旭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看了看厨房里贾张氏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感慨。他知道，娘的本性并不坏，只是被苦日子磨得有些糊涂了。只要以后一家人好好引导她，她一定会慢慢改变的。
晚饭的时候，贾家的饭桌上，依旧是稀粥和野菜，但却多了一份温馨。棒梗喝着粥，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贾张氏看着孙子，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慈祥。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幸福。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西厢房里，棒梗已经进入了梦乡。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看着手里的零件图纸，聚精会神地研究着。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缝着贾东旭的工装，时不时地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爱意。
贾张氏躺在里屋的炕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翻来覆去。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在想着白天的事。她想起了傻柱那鄙夷的目光，想起了儿子那失望的脸庞，想起了秦淮茹那愤怒的眼神，想起了棒梗那惊恐的哭声，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悔意。
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打歪主意了。她要安安静静地在家待着，照顾好棒梗，支持儿子学手艺，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
与此同时，傻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却没有喝。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他知道，自己对秦淮茹的那份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他也知道，贾东旭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秦淮茹跟着他，一定会幸福的。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他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把秦淮茹当成嫂子，把棒梗当成侄子，好好照顾他们。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苏婉瑜走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贾家的事。”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没想到，一场风波，却让贾张氏彻底醒悟了。这样一来，东旭就能安心学手艺了。”
“是啊。”苏婉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希望他们家能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会的。”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肯定，“只要贾东旭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好好学手艺，只要秦淮茹能一直支持他，只要贾张氏能真的改过自新，他们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而林正阳和林晚秋的家里，却是另一番温馨的景象。林正阳正在给林晚秋削苹果，林晚秋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正阳，你说贾东旭，明天学新的手艺，会不会有进步？”林晚秋放下小说，轻声问道。
“肯定会。”林正阳点了点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他是个有韧劲的孩子。只要他能坚持下去，没有什么学不会的。”
“嗯。”林晚秋咬了一口苹果，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希望咱们的未来，也能像他们家一样，虽然平淡，却充满了幸福。”
“会的。”林正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会娶你为妻，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晚秋的脸，瞬间红了。她抬头看着林正阳，眼里满是爱意。
夜色如墨，星光璀璨。这座充满了是非恩怨的四合院，经过一场风波之后，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平静了。
火炉的滋滋声，卡尺的咔咔声，还有打磨零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关于成长和幸福的乐章。
贾东旭的学艺之路，还在继续。他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希望。
贾家的日子，终于走上了正轨。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平淡，也充满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