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结伴出游享清欢受托看娃乐满心
深秋的日头愈发清暖，风里少了凛冽，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轧钢厂的鸣笛声刚歇下，四合院的青砖路上便多了几分活络气，下班归家的人提着菜篮子，说着厂里的琐事，老槐树的黄叶簌簌飘落，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林焓墨和苏婉瑜并肩从东厢房走出来，两人都换了身利落的便装，林焓墨穿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苏婉瑜着浅蓝碎花布衫，温婉雅致，手里各拎着一个小巧的布包，里面装着出游的干粮和茶水。院里的石桌上，两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蹲在地上，扒拉着树叶堆里的小石子，正是念安和念礼，姐妹俩扎着同款红头绳，眉眼弯弯，叽叽喳喳说得热闹。
“念安，念礼，别跑远了，过来跟娘说几句话。”苏婉瑜柔声唤道，声音温柔得像秋日的暖阳。
两个小丫头闻言，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人拽住苏婉瑜的一只手，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念安脆生生地问：“娘，咱们要去公园看菊花吗？”
“是啊，”林焓墨笑着揉了揉大女儿念安的头，“今日厂里歇晌，我和你娘带你俩去城外的秋园赏菊，可刚打听了，园子里近日在修整，路面不平，小孩子家跑跳容易磕碰，怕是不方便带你们去。”
念礼一听，小嘴立刻抿了起来，眼圈微微泛红，拉着苏婉瑜的衣角轻轻晃：“娘，我也想去，我会乖乖听话，不跑不闹的。”
苏婉瑜心疼地蹲下身，帮小女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柔声安抚：“娘知道礼儿想去，可秋园的石子路滑，你年纪小，摔着了可怎么好？咱们这次先去逛市集，等下次园子里修好了，爹娘再带你们姐妹俩去，好不好？”
念安是姐姐，比妹妹懂事些，虽也面露失落，却还是拉着念礼的手说：“妹妹，咱们听爹娘的，等路修好了再去，市集上说不定有糖画呢，上次三大爷就给我买过，可甜了。”
林焓墨看着两个懂事的丫头，心里暖意融融，却也有些歉疚，转头看向苏婉瑜，两人眼神交汇，都想到了托人照看孩子的事。四合院里，邻里街坊熟络，贾东旭夫妇要上班，贾张氏虽在家，平日里要照看棒梗还要忙活家事，怕是分身乏术；三大爷阎埠贵爱算计，家里孩子多，未必顾得周全；二大爷家整日吵吵闹闹，自然不是合适人选；而易中海夫妇无儿无女，易大妈性子温和宽厚，平日里就极疼院里的孩子，最是靠谱不过。
“我去跟易大妈说声。”林焓墨轻声道，转身便往易中海的小院走去。苏婉瑜则留在原地，耐心跟两个丫头说着市集的趣事，哄得姐妹俩眉眼渐渐舒展。
易中海的小院里，易大妈正坐在小凳上择菜，翠绿的青菜摆了满满一竹篮，易中海则在一旁擦拭工具，刚从厂里回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淬好火的小零件，反复端详着。听到院门响动，易大妈抬头笑道：“焓墨来了，快坐。”
“易大爷，易大妈，忙着呢。”林焓墨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竹篮里的青菜上，“今日歇晌，我和婉瑜想着去城外逛一逛，秋园的菊花开得正好，想去赏赏。”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工具，颔首道：“这时节的菊花最是耐看，秋园的品种全，是该去看看。”
“是啊，就是念安念礼两个丫头，带着去不方便，园子里路不好走。”林焓墨顺势说起正事，语气诚恳，“我和婉瑜琢磨着，想把两个孩子托付给您和易大妈照看半日，不知您二位方便不？孩子乖巧，不闹人，就是麻烦您多费心了。”
这话一出，易大妈手里的菜叶子都顿了顿，脸上瞬间绽开喜色，眼睛亮得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应道：“方便！怎么不方便！我和你易大爷正闲得慌呢，俩丫头多招人疼，送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平日里就喜欢院里的孩子，棒梗时常来院里玩，她总塞些糖块给孩子，可终究不是自家的，没法时时照看。如今林焓墨夫妇要把念安念礼托付给她，想着能抱着软糯糯的小丫头，听她们喊奶奶，心里别提多欢喜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把丫头们接过来，你放心，保管给你们照看妥帖！”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放心去吧，有我和你大妈在，孩子出不了岔子。平日里俩丫头懂事，我们也乐意照看。”他平日里心思多在手艺和贾东旭身上，难得有机会亲近孩童，此刻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那就多谢易大爷易大妈了，给您二位添麻烦了。”林焓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道谢，“我们晌午前就回来，给孩子们带些吃食和小玩意儿。”
“瞧你说的，邻里街坊的，客气啥！”易大妈摆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远远就朝着苏婉瑜和两个小丫头招手，“念安，念礼，快到奶奶这儿来！”
念安和念礼认得易大妈，平日里易大妈总给她们糖吃，见她热情招手，姐妹俩对视一眼，松开苏婉瑜的手，小步跑了过去。易大妈连忙蹲下身，一手揽过一个，摸着她们柔软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我的乖丫头，今日跟奶奶在家玩，爹娘去给你们买好吃的，好不好？”
念礼还有些怯生生的，往易大妈怀里缩了缩，念安却懂事地应道：“谢谢易奶奶，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苏婉瑜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孩子的手帕和小零食，递给易大妈：“易大妈，这是孩子的零食，若是她们饿了就给她们垫垫。俩孩子不挑嘴，就是念礼胆小些，劳您多照看。”
“你放心，我晓得。”易大妈接过布包，小心翼翼揣进衣兜里，拍着胸脯保证，“保准把俩丫头照顾得好好的，饿不着冻不着，还让她们玩得开心。”
易中海也走了出来，对着林焓墨道：“你们只管安心去游玩，院里有我们，不必挂心。东旭下午在厂里学徒，秦淮茹在家，有事也能搭把手。”
林焓墨和苏婉瑜又再三道谢，苏婉瑜蹲下身，分别在两个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叮嘱道：“要听易奶奶和易爷爷的话，不许调皮，爹娘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娘。”姐妹俩齐声应着，念安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念礼的背，“娘放心，我会看着妹妹的。”
目送林焓墨和苏婉瑜并肩走出四合院，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易大妈才牵着两个小丫头往院里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进了小院，她把竹篮里的青菜先放在一边，转身从屋里端出一碟早就攒下的水果糖，分给姐妹俩：“来，乖丫头，吃糖，甜滋滋的。”
念安接过糖，说了声“谢谢易奶奶”，才小心翼翼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念礼则先看了看易大妈，见她笑着点头，才慢慢接过糖，小口抿着，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也不怯生了。
易中海看着两个乖巧的小丫头，平日里严肃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他从工具柜里拿出两个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小木块，递给姐妹俩：“这是爷爷闲着没事磨的，你们拿着玩，别摔着就行。”
这小木块是厂里的边角料，易中海特意打磨去了毛刺，摸起来温温润润的，念安和念礼稀罕得紧，捧在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眉眼弯弯。
“爷爷，这木头真好看。”念礼小声说道，声音软糯，听得易大妈心里都化了。
“喜欢就好，”易中海难得多说了一句，“要是无聊，爷爷教你们在木头上画小花儿。”
易大妈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咱们院里有石板，奶奶给你们找粉笔，你们可以在石板上画画，也可以跟奶奶去院里摘菊花，咱们院里的菊花开得可好看了。”
说着，易大妈就牵着两个小丫头去院里赏菊，院里的墙角种着几株菊花，黄的白的，开得正盛，秋风一吹，香气扑鼻。念安蹲在花前，小心翼翼地摸着花瓣，轻声说：“奶奶，菊花好香呀，等爹娘回来，我要摘一朵给娘。”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易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咱们摘两朵，给你娘一朵，给你爹一朵，再留两朵插在瓶子里，咱们院里也好看。”
念礼也跟着点头：“我要给爹摘一朵黄菊花，爹穿深色衣服，配黄菊花好看。”
易大妈听着小丫头的童言童语，笑得更欢了，转头对着屋里的易中海喊：“老头子，你快来看，俩丫头多会说话！”
易中海走出来，看着院里祖孙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平日里一心扑在手艺上，又操心贾东旭的学徒事，日子过得单调，今日院里多了两个小丫头的欢声笑语，倒显得格外热闹鲜活。
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院里经过，看到易大妈带着念安念礼在赏菊，笑着走过来打招呼：“易大妈，带着俩丫头玩呢？这俩丫头真是乖巧。”
“可不是嘛，”易大妈笑得眉眼弯弯，“焓墨和婉瑜去秋园游玩了，托我照看半日，这俩孩子懂事得很，一点不闹人。”
“那您可得累着了，”秦淮茹笑着说道，“要是忙不过来，您喊我一声，我在家也没事，棒梗在门口玩，我能过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易大妈连忙摆手，“俩丫头乖得很，我一个人就能照看过来，你快去忙你的。东旭在厂里还好吧？听说他要参加技术比武了，真是出息。”
“挺好的，多亏了易大爷悉心教导，”秦淮茹脸上满是感激，“他现在每天回来都抱着笔记本钻研，就盼着能比出好成绩。”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淮茹便提着衣服回去了，棒梗看到念安念礼手里的小木块，也想过来玩，却被秦淮茹喊住了：“棒梗，不许胡闹，念安念礼是客人，要好好跟人家相处，不许抢东西。”
棒梗乖乖点头，站在不远处，看着念安念礼手里的木块，眼神里满是羡慕。易大妈看在眼里，笑着对棒梗说：“棒梗，过来，易奶奶这里还有糖，你也吃一块，跟妹妹们一起玩。”
棒梗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接过糖，又对着易大妈鞠了一躬：“谢谢易奶奶。”他平日里跟着贾东旭，也学了不少规矩，倒是不似往日那般顽劣了。
就这样，棒梗也加入了玩耍的队伍，三个孩子在院里的石板上画画，摘菊花，玩小木块，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易大妈一会儿给孩子们递水，一会儿帮她们擦汗，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心里满是欢喜。易中海则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着孩子们玩耍，时不时提醒一句“慢点跑，别摔着”，手里还拿着砂纸，慢悠悠地打磨着新的小木块，打算再给孩子们做两个小玩意儿。
隔壁的三大爷阎埠贵提着菜篮子回来，听到院里的欢声笑语，探头一看，笑着走进来：“哟，易大妈，今日院里可真热闹，焓墨和婉瑜出去游玩了？”
“是啊，”易大妈笑着应道，“托我照看俩丫头，这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倒热闹。”
“您这可是享清福呢，”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笑着说，“俩丫头乖巧，棒梗也懂事，您今日可是省心不少。焓墨和婉瑜也是会找人，您心善，照看孩子最靠谱。”
阎埠贵这话倒是真心实意，他平日里虽爱算计，却也晓得易大妈的性子，温和宽厚，照看孩子绝对尽心尽力。他又跟易中海寒暄了几句，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也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才提着菜篮子回了家。
二大爷刘海中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院里的景象，脸色微微一沉，心里暗自嘀咕：林焓墨夫妇倒是清闲，还能出去游玩，又麻烦易中海夫妇照看孩子，倒是会做人。他心里虽有些酸意，却也没多说什么，背着手径直回了东厢房，不愿多看院里的热闹。
日头渐渐升高，临近晌午，易大妈开始忙活午饭，她特意多煮了些小米粥，又蒸了白面馒头，还炒了一盘鸡蛋，想着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让她们吃好。念安和念礼凑在灶台边，看着易大妈炒菜，念安还学着易大妈的样子，帮着递碗筷，惹得易大妈连连夸赞。
易中海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道，有孩子在身边，倒真是热闹。他和易大妈无儿无女，平日里虽清净，却也难免孤单，今日这半日的相处，倒让他体会到了几分天伦之乐，心里对这两个小丫头也多了几分疼爱。
另一边，林焓墨和苏婉瑜已经到了秋园，园子里的菊花果然开得绚烂，漫山遍野，黄的似金，白的似雪，粉的似霞，风吹过，花海翻涌，香气袭人。两人并肩走在花间小道上，远离了四合院的琐碎和厂里的忙碌，难得享得半日清闲。
“今日多亏了易大妈，不然咱们也没法安心出来赏菊。”苏婉瑜望着眼前的花海，柔声说道，“易大妈性子真好，定能把孩子照看妥帖。”
林焓墨颔首，目光温柔地看着苏婉瑜：“是啊，易大爷夫妇都是厚道人，咱们把孩子托付给他们，再放心不过。平日里咱们忙着厂里的事，难得陪你出来散心，今日就好好赏菊，别想家里的事。”
两人沿着花间小径慢慢走着，时而驻足赏菊，时而低声交谈，平日里积压的疲惫，都在这秋日的美景里渐渐消散。苏婉瑜随手摘了一朵小巧的白菊，别在鬓边，林焓墨看着她温婉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对了，东旭要参加技术比武，你觉得他胜算如何？”苏婉瑜忽然想起这事，问道。
“东旭踏实肯学，又有易师傅悉心教导，手艺进步飞快，”林焓墨沉吟道，“只要正常发挥，拿个好名次不成问题。就是厂里有些人怕是会眼红，难免暗中使绊子，得让东旭多留心。”
苏婉瑜点头：“是啊，人心复杂，但愿东旭能顺顺利利的。等咱们回去，也叮嘱他几句，让他多加小心。”
两人聊着家常，说着院里的琐事，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晌午，秋园的市集上热闹非凡，林焓墨给孩子们买了糖画、小泥人，还给易大妈买了一盒桂花糕，给易中海买了一包好烟，苏婉瑜则买了些布料，打算给念安念礼做新衣裳。
“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免得孩子们惦记。”苏婉瑜看了看日头，说道。
林焓墨点头，两人提着买的东西，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里惦记着孩子，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一路想着孩子们看到礼物时开心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
而四合院里，易大妈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白面馒头暄软可口，炒鸡蛋香气扑鼻。念安、念礼和棒梗正围坐在小桌旁，乖乖等着开饭，易大妈给每个孩子都盛了一碗粥，又夹了鸡蛋，看着她们吃得香甜，心里满是满足。
易中海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景象，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念想：往后若是有空，倒是可以常让焓墨夫妇把孩子送来照看，院里也能多些生气。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小院的餐桌上，映着孩子们稚嫩的笑脸，也映着易大妈夫妇温和的眉眼，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而这场短暂的托付，不仅让林焓墨夫妇享得半日清闲，更让平日里略显冷清的易家小院，多了久违的天伦之乐，也让四合院里的邻里情分，又浓了几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林焓墨和苏婉瑜提着东西回来了，刚进院门，就听到了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牵挂瞬间烟消云散。
念安最先看到爹娘，立刻放下碗筷，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爹！娘！你们回来啦！”
念礼也跟着跑过来，小脸上沾着点粥渍，模样可爱。易大妈笑着迎上去：“可算回来了，孩子们乖得很，一点没闹，还帮我递碗筷呢。”
林焓墨连忙把手里的桂花糕和烟递给易大妈：“劳烦您二位照看孩子，这点心意，您收下。”
苏婉瑜也把给孩子买的糖画和小泥人递过去，看着孩子们欢喜的模样，又对着易大妈夫妇再三道谢。
易大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嘴上却念叨着：“都是邻里，客气啥，我倒是巴不得俩丫头常来玩呢。”
一旁的贾东旭恰好下班回来，看到院里热闹的景象，也笑着走上前打招呼，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打磨好的小零件，说是要给念安念礼做小玩意儿。
四合院里的欢声笑语，再次热闹起来，深秋的暖阳，也似乎因为这份温情，变得愈发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