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550的引擎发出平稳而有力的轰鸣,将京城的喧嚣彻底抛在身后。小税s 耕新最全
机舱内,奢华而舒适。真皮沙发,精致的吧台,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影音娱乐区。顾晓晓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到处摸摸看看,嘴里不停地发出“哇”的惊叹声。
“我的天,倾城姐,你这也太会享受了吧?这飞机,比我拍广告时坐过的所有头等舱加起来都舒服!”她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顾倾城正优雅地从吧台的恒温酒柜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梁楚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谈不上享受,只是为了方便。时间就是金钱,有时候,两个小时的航程,能为一笔几十亿的生意,争取到最关键的窗口期。”
梁楚河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心中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在潘家园为了几块钱跟人磨破嘴皮子的失业青年,每天想的都是下一顿饭在哪里。可现在,他却坐着私人飞机,带着三个绝色美女和两个王牌保镖,去深山老林里寻找传说中的“仙草”,执行一项拯救国宝的伟大使命。
这人生的际遇,真是比小说还离奇。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们。顾倾城一身干练的户外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运筹帷幄的总裁气场。苗飞飞正低头看着一份地图,那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用等高线和卫星图一点点标注出来的最优路线,神情专注而认真。顾晓晓则已经拿起了机上的卫星电话,开始跟她那些驴友圈的朋友们炫耀这次“顶级配置”的探险之旅。
阿虎和阿彪两个壮汉,则像两尊门神一样,安静地坐在最后排,闭目养神,但梁楚河知道,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会在零点一秒内,变成最凶悍的猛兽。
这就是他的团队,他的“家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责任感,在他胸中激荡。
“想什么呢?”顾倾城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梁楚河笑了笑,大白话脱口而出,“就是觉得,有点像在做梦。几个月前,我连去西安的硬座票都得掂量掂量,现在倒好,直接坐私人飞机来了。”
顾倾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那你以后要习惯。这只是开始,我们的‘楚河号’,将来要去的地方,还多着呢。”
“楚河号?”梁楚河愣了一下。
“对啊,”顾晓晓在旁边插嘴道,“刚才我问了,倾城姐说这飞机是新买的,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我就做主,叫‘楚河号’了,怎么样,霸气吧?”
梁楚河心里一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知道,这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认可和接纳。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们保护的穷小子,而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好,就叫楚河号。”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西安咸阳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舷梯放下,一股夹杂着黄土气息的干燥热风,扑面而来。
机场外,三辆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早已静静等候。这是顾倾城提前安排好的,都是性能强悍的硬派越野车,足以应对秦岭山区的复杂路况。
一行人将巨大的装备箱搬上车,没有片刻停留,直奔秦岭北麓的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象,从现代化的都市,逐渐变成了广袤的关中平原。远方,那条如巨龙般横亘天地的山脉,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就是秦岭,中国的南北分界线,华夏文明的龙脉所在。
梁楚河看着那连绵不绝的山峦,心中充满了敬畏。他知道,他们即将踏入的,是一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原始天地。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车队终于抵达了太白山脚下的汤峪镇。这里是进入太白山自然保护区的入口。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这里的保护站办理进山手续,然后由向导带领,进入保护区深处。
车子停在保护站门口,一个挂着“太白山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牌子的朴素院落。
顾倾城派公司的本地员工,提前过来打点过关系,据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梁楚河、顾倾城和苗飞飞三人下了车,走向管理局的办公室。阿虎和阿彪则留在车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像是办公室主任的中年男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是顾小姐吧?欢迎欢迎!我们站长在开会,特意嘱咐我来接待您。”男人满脸堆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你好,王主任。”顾倾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直接切入主题,“我们进山的手续,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办好了。”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常规的登山许可,我们已经给您开好了。您看,这是登山路线图,这条红线是游客常规路线,最高可以到海拔三千五百米的天圆地方,风景非常”
“王主任,”顾倾城打断了他,“我们要去的,不是这条路线。”
她从苗飞飞手里接过地图,摊在桌上,用手指在那个用红圈标注出的“烂泥塘”区域,轻轻一点。
“我们要去这里。”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顾小姐,您别开玩笑了,这个地方,是绝对不能进的!”
“为什么?”顾倾城眉头微蹙。她预料到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为什么?”王主任的调门都高了八度,“那地方叫‘烂泥塘’,是我们保护区核心中的核心,是禁区!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们自己站里的巡山员,没有特殊任务,拿到特批文件,谁都不敢进去!”
他指着地图上的那片区域,心有余悸地说道:“那里面,根本就没有路!全是原始森林和沼泽,常年大雾,进去就找不到方向。而且里面毒蛇猛兽多得很,黑熊、羚牛、豹子前几年,还有个不信邪的偷猎团伙跑进去,五个人,一个都没出来!尸体都找不到!”
“钱不是问题。”顾倾城以为对方是想多要点好处,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可以追加一笔捐款,用来改善保护区的设施。”
“顾小姐,这不是钱的事!”王主任的脸都涨红了,他急得站了起来,“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梁楚河和苗飞飞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显然是低估了进入“烂泥塘”的难度。这不是靠钱和关系就能解决的问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异常敦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迷彩服,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的水壶,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
他一进来,那个王主任,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恭敬地喊了一声:“站长,您开完会了?”
被称作站长的男人,没有理会王主任,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梁楚河、顾倾城和苗飞飞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桌上的那张地图上。
“你们,要去烂泥塘?”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顾倾城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
站长冷笑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地图,看了一眼,然后“刺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地图撕成了两半。
“我告诉你们,”他把撕碎的地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一字一句地说道,“趁早死了这条心。”
“从我这儿,你们拿不到任何许可。”
“谁敢带你们进去,我就打断他的腿!”
“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太白山,不欢迎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城里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王主任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顾倾城俏脸冰寒,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这样当面扫过面子。
这第一道关卡,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