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爷果然是小张爷,连这样的烈性女子都能收服~听说红姑娘曾发过毒誓,此生绝不嫁人呢。”
“牛,这真是男人中的典范,我佩服得心服口服,彻底拜服了。”
此刻,不仅卸岭群盗们全都震撼无言,
就连同桌的鹧鸪哨和花灵,也都不由心头一震。
尤其是搬山小师妹花灵,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堵得难受,浑身都不自在。
直到某一天回想过往,她才明白今晚这种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她在吃醋,
花灵她竟然在吃醋!
……………………
(……………………
076 我是不是夺人所爱?新月饭店门口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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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的红姑娘少见地撒起娇来,还俏皮地打了个嗝,
“不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呢?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玄再听不明白就太迟钝了。
但问题来了,该怎么回应她呢?
答应?
凑上去亲一口?
直接把她抱回房间?
正浮想联翩时,红姑娘身子一沉,醉倒在了酒桌上。
“好,又倒一个……”
张玄懒得再多想,让人先送红姑娘回房休息。
鹧鸪哨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打趣地对张玄说:
“三弟啊三弟,自古美人爱英雄,这回可得恭喜你了。”
听到这话,张玄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
因为在他记忆中的盗墓故事里,红姑娘本是对鹧鸪哨有意思的,而鹧鸪哨对她也有几分好感……
这么一想,
张玄穿越到这个世界,算不算夺人所爱呢?
“哎,这想法倒是多余了。”
没过多久,张玄忽然自己想通了。
在原来的剧情里,红姑娘染上瘟疫去世,根本没和鹧鸪哨真正走到一起。
既然如此,连个名分都没有,又怎么能算夺人所爱呢?
想通之后,张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光阴如梭,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众人陆续醒来。
因张玄需赶回新月饭店说书,而陈玉楼也想引荐了尘长老与金算盘两位相识,便令花玛拐、昆仑摩勒与红姑娘收拾行李,当日与张玄一同搭乘火车前往四九城。
搬山一派三人早有意结识张三爷的高徒,自然随行。
八人于是离开陈家庄,赶往火车站。
候车闲暇间,张玄无意间提起了“赵老憋一人三条命纹”
之事。
陈玉楼一听这名字,嗤之以鼻:
“我曾见过此人,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
“他手里有本祖传的憋宝秘籍,炼出一双识宝的贼眼,还会些闪转腾挪的江湖把式。”
“那时世道纷乱,无处谋生,赵老憋便想投我常胜山,插香入伙。”
“绿林有绿林的规矩,未经总瓢把子点头,谁也入不了这道门。”
“家父身为当时的卸岭魁首、常胜山总瓢把子,见他贼眉鼠眼,相貌不堪,便未加理睬。”
“据说前两年,他还伙同一群珐国人在疆地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没想到近来,竟跑到四九城去了……”
……………………
闲谈之间,一列长长的“钢铁巨兽”
沿铁轨缓缓驶入车站。
列车停稳,张玄与搬山、卸岭众人登上绿皮车厢,踏上漫长归途。
一路几经辗转,琐事频生,
待众人抵达四九城,已是第五日正午,转眼又到了张玄登台说书的日子。
步出车站,尹老板早已闻讯,派了几辆汽车等候。
张玄连称不必劳烦,出行小事何须新月饭店当家亲自安排。
尹老板却神色郑重:
“若非张先生当初从人贩手中救下小女月月,只怕她早已遭遇不测……”
“恩情如山,没齿难忘。
区区接送之劳,何足挂齿。”
张玄便不再推辞,与鹧鸪哨、陈玉楼等人分别上车。
回到新月饭店门前,只见三道身影立于店外。
张玄认出其中两人是了尘长老与金算盘,
而另外一人,却是从未谋面。
“张先生!!”
瞧见张玄从车上下来,金算盘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
“这段日子您去哪儿了?我和师兄可是天天苦等啊……”
了尘长老也上前打了招呼,目光却落在了张玄身旁搬山卸岭那几人身上。
这几位男女个个气度不凡,满身都是土夫子的气息。
了尘虽不认识他们,却也猜出他们绝非寻常人物,十有 是“前”
同行——专做倒斗掘坟的营生。
另一名男子虽不相识,却也懂礼数,恭敬地唤了一声:“见过张先生,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实是荣幸。”
张玄微微点头回应,随后笑问:
“三位在新月饭店门口等我多日,想必是有要事商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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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过一会儿,就到我登台说书的时辰了。
三位不如先随我大哥、二哥及这几位朋友,一同到包厢里坐坐,也好彼此认识。”
一旁的陈玉楼,见了尘长老身着僧袍,是个出家人,
另一人手中把玩着一副金算盘,爱不释手,气质皆是不俗。
他心思敏捷,心中顿时浮现出两人的身份——
必是张三爷门下弟子:了尘长老与金算盘!
对,绝不会错!
陈玉楼心中大喜,因他此行其中一个目的,正是要结交他们。
如今既已见面,便客气地做了个“请”
的手势,顺着张玄的意思说道:
“那就先让三弟上台说书,我们去包厢里慢慢聊,也好互相认识认识。”
………………
新月饭店,内厅,
二楼某间包厢之中,
了尘长老三人已与搬山卸岭诸人见过面,彼此也做了介绍。
得知对方身份之后,众人皆是欢喜不已。
“阿弥陀佛,幸会幸会,”
了尘长老合十作礼,说道,“想不到二位竟是搬山魁首与卸岭魁首,老衲久闻江湖盛名,早想与诸位一见。”
“正是,”
金算盘接话道,“陈兄高举义旗,率卸岭群盗屡屡发丘取财,换粮赈灾、救济百姓——我对陈兄的敬仰,实在是五体投地。”
陈玉楼向来重视颜面,听人如此夸赞,心中自然意气风发。
但他也懂得不骄不躁的道理,便客气回道:
“金算盘兄和了尘长老同样是我们绿林中的英雄人物,豪杰中的俊才,哈哈……大家都是为了同样的义举而行,彼此彼此啊!”
陈玉楼称赞完这两位,也不忘坐在他们身旁的另一人,于是又接下去说道:
“这位李兄同样是一位难得的人才。
想我卸岭一门人手众多,器械常有损耗,因此常需添置新物件。”
“今日有幸结识,希望以后能多多合作,帮忙打造些机关兵器。”
原来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蜂窝山的首领,七十二行里的能工巧匠,人称“销器李”
。
销器李专精制作各类机关器具,手艺高超精湛。
半个月前他还在黄河船帮,接了为金算盘打造一柄金刚伞的生意。
谁知金算盘去了四九城新月饭店后,迟迟没有回来。
销器李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担心对方遇到麻烦,特意跑了一趟四九城,这才有了今日的相会!
随后,一众英雄好汉继续谈笑风生,气氛十分热烈。
正说着,窗外忽然热闹了起来。
“啊——他来了,那个男人来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
“哇,我第一次来现场听书,这位就是张先生吗?长得真俊朗潇洒。”
“爱了爱了,人间竟有这样出众的美男子……”
“老公!看看我!”
“呸,一群没脑子的花痴,能不能像我一样稳重些?我只关心接下来的说书内容。”
“不知道今天要讲谁的故事呢……”
内厅之中,
人声喧哗,议论纷纷,还夹杂着阵阵口哨与喝彩。
鹧鸪哨一行人不用多想,便知宾客们这般反应,定是因为张玄登场了!
……………………
只见深色帘幕之后,走出一位风度翩翩的俊朗公子。
不是张玄,又能是谁?
他徐徐迈步,不紧不慢地走上戏台,
落座后,先啜了一口香茶,随即“嗒”
地一声展开折扇,
待气势做足,张玄这才开口,讲起今日的书文:
“诸位客官,今日我接着《七星鲁王宫》的情节,为大家讲述接下来的故事,这一篇名为:《怒海潜沙》。”
“话说后续——”
“鲁王宫一场大火之后,吴邪与王胖子、小哥分开,先住进医院照料昏迷中的潘子。”
这天,三叔怒气冲冲地跑来,说那本金丝帛书早被麒麟小哥暗中换掉了。
如今帛书已被烧毁,鲁王宫的秘密恐怕再也无人知晓。
吴邪忽然想起,自己从青眼狐尸身上摸出了一只紫金匣子。
他设法打开匣盖,发现里头装着一枚蛇眉铜鱼。
三叔认得这铜鱼,便向侄子细细解释,顺便提起了当年西沙考古的旧事。
说着说着,三叔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大喊一声“我明白了!”
,随即匆忙赶往西沙。
几天后,一男一女自称来自海洋开发公司,找到吴邪说西沙海底有座古墓,他三叔在海上失踪,很可能已经进了墓里。
由于时间紧迫,再加上海上低气压等原因,他们急需有人帮忙定位海底墓的入口。
而这个人选,自然就是吴邪……
听到这里,席间宾客纷纷议论起来,兴致勃勃,直呼过瘾。
“谁晓得三叔到底明白了啥?怎么就突然跑去西沙盗墓了?”
“不知道啊……大概跟海底墓里的线索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