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吴邪仍不赞成王胖子的做法:“无论如何,阿宁小姐终究是个女子……”
“女子什么女子!”
王胖子恨铁不成钢,“小天真啊小天真,你真是人如其名,心里半点狠劲都没有。”
“胖爷实话告诉你,她那体格比你强壮多了!”
“就凭她那身力气和手段,说不定掏出来比你还大……”
杨雪利一脸茫然,好奇地问道:“你要掏什么出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啪嗒”
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
不是“阿宁”
,还能是谁?
王胖子和胡八一都没料到这一出,
一时间竟忘了原本“绑人”
的计划,一个个像木头似的愣在原地。
最终,还是站在门口的漂亮女人先开了口:
“请问……你们几位是?”
……
“请问,你们几位是……”
听到“阿宁”
这么问,王胖子猛地想起在海底墓的经历——
那时他和吴邪、小哥在主墓室发现了看似痴傻的阿宁,
谁晓得她竟是装出来的!
此时此地,
她居然又故技重施,扮作素不相识的模样,
王胖子看在眼里,心里哪能不火大?
“呵呵,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孙膑吃狗屎——装傻充愣。”
“得,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这回胖爷懒得废话,先给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
“老胡,小天真,咱们直接动手,盘她!”
“阿宁”
一看这阵仗,两个壮汉加上一个白净青年,自己哪扛得住……
心里一阵发怵,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请你们别乱来……不然我要叫人了……”
这一带可是新月饭店的地盘,在这儿闹事绝不是好主意。
再加上她一副梨花带雨、声泪俱下的样子,弄得王胖子都有点儿自我怀疑——
难道真认错人了?
这女的不是阿宁?
可不对啊,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还都戴着一条用七枚当十铜钱串成的手链,
要说只是巧合,谁信?
吴邪也有点懵,但他深知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轻信。
他已经在阿宁手里栽过一次,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她?
吴邪对阿宁说道:“阿宁小姐,想必你也不希望我们对你采取什么不利的行动吧?”
“只要你好好配合,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王胖子在一旁压低声音插话:“小天真,你这说法我怎么听着这么熟?好像是小日子那边电影里常用的”
“打住!”
吴邪瞪了他一眼。
这时只听“阿宁”
带着哭音说道: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确实不是阿宁”
事已至此,再追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杨雪利毕竟是个女性,心思更为细腻,便打算换个话题切入,先询问了对方的姓名。
那位漂亮女子回答:“我姓江,单名一个颖字,是从外地赶来四九城的。”
“只因听说新月饭店有位姓张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惊险刺激,引人入胜,所以才特地前来。”
接着,杨雪利又问起了铜钱手链的来历。
江颖解释道:“这是家里传下来的物件,象征着吉祥平安。”
又闲聊了片刻后,杨雪利便带着胡八一三人告辞离开。
走廊上,
四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对这件事进行总结。
吴邪认为那女子应该不是阿宁,这次是闹了个大乌龙。
为何这么说?
虽然两人的外貌、声音十分相似,但细看之下还是有些许差别。
最关键的一点是,阿宁的胸围比那位女子要丰满
王胖子十分惊讶,捏着下巴问道,
“怎么,你跟阿宁有过一腿?”
“什么时候的事?”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全垒打了吗?”
胡八一也格外八卦,一直盯着吴邪看:“小天真啊小天真,没想到你做事一点都不天真。”
吴邪不好意思地辩解:
“只是个意外罢了。
当时在海底墓的箭雨甬道里,阿宁拿我当挡箭牌,不小心蹭到了几下”
“好家伙,一下不够,还蹭了好几下?”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表情玩味,
“这事可不能让小哥知道,不然他非得吃你的闷醋不可。”
这段小插曲过后,
四人回到张玄所在的包厢,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张玄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们说,那个女人姓江?”
“对啊。”
“这两个人相貌如此接近,乍一看简直分辨不出来?”
“是的。”
胡八一心里感到纳闷,张玄为何要打听这些?
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候戏台上锣鼓喧天,显然是拍卖会下半场拉开了序幕。
再加上张玄并未有解释的打算,
他们便不再多问,转而商量起稍后如何从新月饭店脱身的计划。
再看张玄,却全然不把“点天灯”
的后续放在心上。
他倚在窗边,泡了一壶香茗,继续琢磨着“江颖”
与“阿宁”
之间的联系,
“这两人相似之处实在太多了——”
“容貌、声音、那串由七枚当十铜钱组成的手链,还有相同的姓氏……”
没错,《盗笔》中并未提到阿宁姓什么,
但在衍生作品《重启》里有所透露:阿宁有个弟弟,名叫江子算。
由此可以推断,阿宁应当姓“江”
,名字可能是江宁,或是江x宁……
“通常子女都是随父姓。”
“但也有母亲家族势力强大,子女随母姓的情况。”
张玄逐一剖析着各种线索与可能性,
最终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颇为有趣的猜想——
这位名叫“江颖”
的年轻女子,
莫非是几十年后阿宁的亲奶奶?
就在新月饭店举行拍卖会的同时,
国内另一处地方,
鹧鸪哨带着师弟老洋人、师妹花灵,以及一位美国神父托马斯,
四人正坐在一座偏远义庄的院落里。
同桌的还有当地赫赫有名的老河神,郭淳师傅。
“唉,你们要找窦占龙啊,”
郭师傅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
“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行迹诡秘,寻常人哪能找得到他。”
“而且据我所知,窦占龙前两天刚离开天京卫,似乎是去外地憋宝寻物了。”
“啊……”
鹧鸪哨只觉得心头一沉。
没想到他们千里迢迢赶到天京卫,这次竟是白跑一趟。
可叹!
天地茫茫,广阔无垠,这次错过之后,谁知道下一回该去何处才能再找到窦占龙呢?
“万事皆有天定,切莫强求。”
郭师傅为三位搬山道人及托马斯神父斟满热茶,语气恳切:
“鹧鸪哨兄弟既到了天京卫,不如就在寒舍多住几日。”
托马斯神父也笑着接话:
“东方有句古语——有朋远来,不亦乐乎?既然相聚便是缘分,正该让河神师傅略尽地主之谊。”
鹧鸪哨微微颔首,坦然应下,随即向郭师傅问起天京卫流传的“七绝八怪”
“四神三妖”
等奇人异事。
正听得入神时,义庄木门忽被推开,一名少年闪身而入。
鹧鸪哨抬眼望去,确认从未见过此人。
郭师傅连忙起身为双方引见。
原来这少年出身非凡——
他是清末民初身挂三符、江湖人称“贼魔”
张三链子的后人,张葫芦。
自张三爷退隐后,张家便彻底洗白。
张葫芦虽得真传,却只安心经营当铺度日。
奈何同行相忌,有穆姓东家心术不正,设计害了张家数条人命。
少年气血方刚,怎忍得如此冤屈?
终在一个夜黑风高夜,潜入穆宅手刃仇家十一口,将首级如串山楂般悬于城楼之上,又以“蝎子倒爬城”
的绝技飘然离去。
怨气虽平,罪责难逃。
张葫芦只得躲入老河神的义庄,伺机出关隐姓埋名。
“唉…”
鹧鸪哨闻言扼腕,“世道不平,正因这般恶徒横行,百姓才难安宁。
张葫芦苦笑:“时也命也。
今后我随母姓司马,待风头过后,再图归宗复姓。”
倘若张玄同在此地,定能认出这位张葫芦的真实身份。
他在江湖上虽有些名号,但其气派与架势,却远不及他的儿子“司马灰”
——那《谜踪之国》中的核心人物!
司马灰自幼拜在文武双全的张九衣门下,习得了张三爷流传下来的相物之术与蝎子倒爬城等绝技。
毫不夸张地说,他是霸唱宇宙众多主角中,实力最为全面顶尖的一位!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凶险程度远超《鬼吹灯》的地下世界里,展开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奇遇探险……
咳,话题似乎扯远了。
话说回来,视线转回四九城的新月饭店。
鬼玺拍卖会的下半场正进行得热火朝天,场面沸腾!!
满场宾客纷纷摇动铃铛,喊价声此起彼伏,仿佛金钱已非金钱,不过废纸一般……
王胖子盯着最新报出的价码,眼睛都直了,
“我……八万八千块现大洋!!”
吴邪与胡八一等人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双腿阵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