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次日清晨,吴邪随潘子出门。”
“潘子郑重道:从现在起,你就是三爷,不再是任何人。”
“言毕,转过街角,”
“突然,一柄利刃猛劈在潘子背上,顿时鲜血淋漓!!”
“吴邪心绪大乱,惊慌失措,”
“潘子忍痛低喝:别跑,保持冷静。”
“随即他夺过兵刃,瞬息间击倒三名刺客。
余下四人见状慌忙逃窜,转眼不见踪影。”
“吴邪目瞪口呆,全然不明所以。”
“潘子解释道:这些人是王八邱派来灭口的。”
“吴邪一时难以接受,想起幼时邱叔还曾偷偷塞零花钱给他,如今竟落到这步田地……”
“人心之可怕,犹胜鬼神!”
“吴邪心中空落落地想:这难道就是人心吗?”
204街头刺杀,天真的吴邪,解家霍家助阵
台上,张玄正娓娓道来《盗笔》故事,
台下,宾客们沉浸其中,不时发出阵阵唏嘘与感叹,
“天啊,这帮人竟如此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持刀行凶?”
“世间唯有两样事物不可直视——一是烈日,二是人心。”
“还得是潘子厉害,单枪匹马砍倒三个,吓退四个!”
“太强了!我真是佩服潘子爷!”
“没想到当年风光的老九门,竟沦落到这步田地……太惨了。”
“吴三省失踪后,老吴家只能靠吴邪撑着了。
唉,只怪这小子不争气,顶不住事。”
宾客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张玄听在耳中,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往下说书。
“吴邪心中感慨人心难测,但眼下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潘子背上挨了一刀,鲜血汩汩地往外涌。”
“吴邪想上前扶他,却听潘子低声说:”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是吴邪,是三爷……哪有老板来扶伙计的道理?别动……暗处还有不少眼睛盯着我们。”
“吴邪左右张望,果然看见之前吓跑的几个杀手并未走远,仍缩在不远的拐角处。”
“吴邪忧心地问:现在怎么办?”
“潘子冷哼一声:别慌,我们继续走。”
“说完,他横着武器,在墙上狠狠刮过。”
“这是最低级的恐吓方式,可那些杀手本就是乌合之众,果然被吓得魂飞魄散,只敢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吴邪刚松一口气,却见那群杀手突然欢呼起来。”
“紧接着,对面路上冲出十几个人,个个手持利器。”
听到这里,
鹧鸪哨不由得一惊,
“还有杀手?难道是一伙的?”
陈玉楼点头,“肯定是一伙的,看双方反应就明白了。”
金算盘深吸一口气,叹道,
“这下麻烦大了!潘子已经重伤,吴邪又没什么战力……”
“这下完了,怕是逃不掉了。”
就在搬山、卸岭、摸金几人忧心忡忡之际,
只听张玄继续讲:
“潘子看了一眼来人,骂道:是南城的小皮匠!看来今天非见血不可。
三爷,您退后些,待会儿血溅出来,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吴邪知道潘子已存死志,可他一个人再强,又怎能敌得过二十多人?”
“吴邪真的慌了,觉得今天怕是难逃一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瞬息之间,几辆黑色红旗车疾驰而至,戛然停下。”
车门开启,走下许多人,为首的几位分外眼亲,竟是霍秀秀与解雨臣!
……………………
张玄开口道,
吴邪心下一松,暗忖这下有救了。
他尚未开口,便见解雨臣对手下伙计吩咐:
“送三爷去‘老地方’,若撞见王八邱,直接动手。”
在绝对的人数压制下,杀手们顿时四散溃逃。
但解雨臣岂会放过他们?当即递了个眼色,便有一部分人追了出去。
吴邪轻叹一声,说算了吧。
潘子却道:花儿爷做得没错,这批人必须付出沉重代价,往后谁再敢轻举妄动,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宾客们听着,心绪随之起伏,
有人说吴邪太不争气,此时还心软什么?
这些人是他爹还是他娘?
若不是解雨臣及时赶到,他与潘子早成了街头冰冷的尸首!
也有人说,吴邪只是太过良善……从某种角度看,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有一句话说得贴切——
失去兽性,失去许多;失去人性,失去所有。
——————————
在宾客议论纷纷之际,
张玄继续讲述后续。
“随后,解雨臣护送吴邪与潘子,前去与盘头会面的‘老地方’。”
“车上,解雨臣说了许多事,譬如四九城已乱作一团。”
“霍老太被困于张家古楼一事,虽被他按下,可霍家人并非愚钝,早已生出种种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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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负面猜测蔓延之下,霍家开始动荡,许多海外亲戚纷纷回国,意图争权夺利……”
“此外,解家与霍家关系微妙,”
“霍家一出事,解家自然也乱了阵脚。”
吴邪在心底暗骂一句,抬眼却见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门前。
潘子出声提醒:“三爷,重头戏马上开始,得准备了。”
吴邪心知已无回头路,只得随解雨臣他们一同下车。
潘子与解雨臣走在前面开道,霍秀秀紧跟在吴邪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茶馆外早有各盘口的伙计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眼尖,立刻惊呼:“三爷到了!真是三爷!”
人群顿时向两侧分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与敬畏。
吴邪心头一震,不禁暗想:原来三叔在道上,竟是这等威风人物?
戏台上,张玄仍不紧不慢地说着书。
吴邪一行四人穿过人群,直上茶馆二楼,很快便看见一间包厢外站满了人。
这些都是常沙城里各盘口的头目,其中几位年长的,吴邪甚至觉得眼熟。
匆匆扫视一圈后,四人掀开帷帐走进包厢,而众盘头仍留在门外。
包厢里颇为宽敞,却只摆了一张红木桌和几把椅子。
解雨臣示意吴邪落座,低声道:“王八邱没来,看来他知道出事了。
不过外面肯定有他的眼线。”
他接着说:“这人不好对付,一旦我们露出弱势,他必会带人反扑。
外面的盘头也都在观望,形势不乐观——待会儿恐怕得下狠手。”
吴邪点头,此时潘子朝门外高喊一声:
“各位,该交东西了。”
张玄轻摇折扇,回想前世读过的《盗笔》,继续往下讲。
随着潘子话音落下,门口帷帐被掀起,一行人陆续走了进来。
吴邪悄悄打量,特别注意其中三人——
最左边是个大块头,模样活像菜市场里宰鱼的贩子。
他是王八邱的死党,两人向来同进同出,狼狈为奸。
第二个是位衣着体面的微胖中年女人。
她是王八邱的姘头,两人在一起,多半是利益驱使。
第三个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扎着马尾,身段与容貌都保养得宜。
潘子早先提醒过吴邪:这是所有人里,最难对付的一个。
听到这里,席间宾客个个心痒如猫抓,好奇难耐。
众人低声交谈,议论不绝,整个茶馆里嗡嗡声不断。
“这少妇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比所有盘头都麻烦?”
“想必手段狠辣、杀伐果断吧,自古美人多蛇蝎。”
“说得对,越美的女人越要小心,各位千万别被外表迷惑了!”
“大郎,该起来喝药了?”
………………
随着情节层层展开,
宾客们的兴致愈发高涨,个个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他们全神贯注,听着台上张玄继续往下讲:
“潘子是这么分析的,那位少妇和三爷之间,很可能有一段情。”
“因为她入行后实在爬得太快了,从小铺面的老板,做到盘口生意的掌事,仅仅用了一年!”
“常沙城这地方水深人杂,要是没有背后大佬暗中扶持,绝不可能办到。”
“再加上这少妇平日低调,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所以很多人都猜测——”
“她,极可能就是三爷的女人!”
“吴邪一听这话,就明白所谓的‘最麻烦’是怎么回事了。”
“她不像王八邱那样的反骨仔,会直接威胁他的性命,”
张玄说道,
“她的麻烦,来自于身份特殊——”
“枕边人之间没有距离,她一定清楚真正的吴三省是什么样的人。”
“比如举手投足、比如行事作风、比如一些外人根本不会注意的细节……”
“万一吴邪不小心露出破绽,哪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此时,
内厅二层,某间包厢内,
张葫芦低声嘀咕:
“怎么回事?吴三省不是喜欢陈文锦吗……怎么又冒出个少妇?这……这是劈腿了?”
“张兄弟此言差矣,”
金算盘笑着接话,
“张先生不是说过吗?西沙海底墓考古那次,吴三省早就被解连环调包了。”
“也就是说,二十年前从海底墓出来的那位三爷,其实是解家的解连环。”
“他对陈文锦的感情,当然是装出来的。”
“而他一个正常男人,私下有个女人作陪,倒也说得过去。”
张葫芦点点头,说了声“原来是这样”
,又津津有味地听张玄说书去了。
戏台上,
张玄一身白衣,手摇折扇,用他自己的话继续讲述《盗笔》的故事:
“没过多久,所有有头有脸的盘口当家,都陆续进了包厢。”
解雨臣对众人道:诸位,在交接物品前,我先解释一下各位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