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里恼火,几次冲动地想: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就算现在当场自尽也没人管你。
可他也只是想想,脚下仍不由自主地跟着,像个执着的影子。
听到这里,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场面热烈起来。
“怪了,这小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去长白山做什么?”
“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他向来话少,不肯开口的事,谁也问不出半个字。
就算是吴邪问,也没用。”
“应该不是寻短见吧……小哥不像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还是吴邪太不中用,这么跟着有什么用?,干脆把他绑回去算了。”
“哈,吴邪没用,你就有用?算什么人物?”
“我就问一句——就算把小哥绑回去了,然后呢?吴邪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现在最关键的是,除了张起灵自己,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不弄清这一点,就没办法‘对症下药’地留住他。”
“哎,我不管小哥想干啥,只盼他平平安安就好。”
台下议论一波接着一波,热闹非常。
台上,张玄却气定神闲,继续往下讲:
“登上雪山的第三天晚上,两人搭起帐篷过夜。”
“天寒地冻,少不了生火取暖。”
“烤火的时候,张起灵竟主动开口问吴邪:‘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吴邪像个别扭的姑娘,哼了一声:‘要你管。
’”
“小哥说:‘你再跟,明天我就把你打晕。
’”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可能还有几分玩笑的意思。”
“但小哥不一样,他从不开玩笑……”
“吴邪意识到他不是说笑,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请小哥再好好想想,别急着做决定。”
“大家一路生死与共,有什么难处,都可以一起商量。”
“可显然,吴邪说不动张起灵,什么也改变不了。”
……………………
张玄接着讲:
“那一夜,吴邪躺在帐篷里,心想实在没辙了,不如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到时候找个显眼的地方做个标记,以后每年还能来祭拜扫墓。”
“不知睡了多久,吴邪醒来时,发现小哥连人带装备,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一定是看吴邪已经睡着,连打晕都省了,悄悄离开。”
“吴邪心想,就这样算了吧。”
“可他终究心软,还是放不下张起灵,咬紧牙关往山上追去。”
“途中经历了不少危险,”
“吴邪终于再次找到了小哥,两人一同来到当初逃出云顶天宫的那道山体裂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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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两只鬼玺。”
“他掂量一番,将其中一只递给吴邪。”
“小哥说,这是用来开门的信物,只要带着它来到青铜门前,门就会自动开启。”
“他还告诉吴邪,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可以带着它来青铜门。”
“吴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十年后再来开门?”
“这也太久了吧!”
“到那时,他恐怕要从小天真变成‘中年天真’,而小哥也要成‘中年油腻哥’了……”
“不过,吴邪心里最大的疑问是——”
“张起灵为什么要进青铜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
不仅吴邪想不明白,同样牵动着在场宾客的好奇心。
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少之又少,
能联系起来的只有两点——
一是“万奴王会从青铜门爬出来”
的传言,
二是关于“终极”
的说法。
至于青铜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楚。
240说书《盗笔》大结局,吴邪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求全订自订)
新月饭店,
内厅戏台上。
张玄端正坐着,向宾客们讲述后续情节:
“吴邪问小哥,青铜门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要进去。”
“这一次,张起灵没有沉默,开口说道:”
“我无法告诉你那是什么地方,只能说——”
“在很多年前,我带着一个秘密找到老九门,希望他们能帮助张家,守住这个秘密,不让它现世。”
“我们当时立下了约定,老九门中的人必须轮流守护。”
“可惜,他们并没有履行诺言。”
吴邪生来便有着旺盛的求知欲,当即追问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张起灵的回答却含混不清,只道秘密的关键,就藏在青铜门的背后。
他还说,每过十年,都需要一位接替者踏入那道门内。
吴邪略作思索,接着问道:
“照这个说法,老九门原本应当轮流守门。”
“如果不是有人失约,现在该轮到哪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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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深深望了吴邪一眼,答道:“吴家,就是你。”
话音未落,不等吴邪再开口,小哥突然抬手劈向他的后颈,将他击晕过去。
待吴邪醒来时,身边除了一枚鬼钮龙鱼玉玺,再没有半点与张起灵有关的痕迹。
他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吴邪发疯般地寻找张起灵,他想到了那条通往云顶天宫的山体裂缝。
可诡异的是,裂缝中的通道竟然已被封死……
一切,恍如大梦一场。
吴邪彻底绝望,最终独自返回杭城。
至此,铁三角的故事暂告一段落。
王胖子困于情伤,独留巴乃;
张起灵为守秘密,孤身走进青铜门;
吴邪则浑浑噩噩地重操旧业,终日守在铺子里研究拓本。
听到这里,陈玉楼轻叹一声,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他与鹧鸪哨对视一眼,暗想:这难道就是故事的结局?
可似乎……还有些不对劲!
张玄分明还有许多谜团未曾解开——
三叔去了哪里?
那个与吴邪长相一样的人是谁?
所谓的“它”
究竟指什么?
青铜门后的“终极”
又到底是什么?
即便这些坑都不填,也该有个“十年之约”
的情节发展吧?
吴邪在这十年里,是会安分度日,还是再度掀起风云?
十年之后,他能否与小哥重逢?
种种疑问都指向一个事实——
铁三角的故事,或者说吴邪的故事,
显然并未结束,仍有后续!
在场宾客们也如此猜测,
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开口向张玄询问。
张玄素来直来直去,便坦然答道:
“吴邪的故事自然还有后续,”
“而且内容很长,同样是几段极为精彩的冒险经历,绝非三言两语能够说完。”
他取出怀表看了一眼,离说书结束只剩五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显然不够另起新篇。
张玄于是抬眼望向台下宾客,开口说道:
“好了,”
“接下来是答疑时间,”
“诸位若有疑问,不妨提出来一同探讨。”
随着他话音落下,
台下宾客纷纷开口,一连串问题接连不断。
其中大多围绕着《盗笔》正文中尚未填上的谜题。
例如三叔是否已死,他如今身在何方?
青铜门后究竟藏着什么?“终极”
所指何意?
为何会出现多个吴邪,是否因为脸上覆了 面具?
又比如“它”
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还算中规中矩。
却也有几名思路清奇的客人,问出了各种古怪的疑惑:
“吴邪的性取向正常吗?是不是不爱女子偏爱男儿?”
“小哥究竟是人是妖?他那身本事太诡异,全然不像凡人。”
“胖爷多大年岁了?后半辈子还能觅得真爱吗?”
“王胖子会不会为情所困,最后殉情于巴乃……”
面对这些不着边际的提问,张玄只感无言以对。
他实在无法回答,
只能充耳不闻,转而挑选几个正经问题逐一解答。
“首先,来说说‘它’是谁。”
“先前我曾提过吴邪与陈文锦等人的猜测——‘它’或许是一种无形力量,也可能是个神鬼莫测的组织。”
“看得出来,‘它’极为神秘,常人根本摸不到丝毫线索。”
“但这不意味着,‘它’的身份永远不会被揭露。”
宾客们听得聚精会神,都等着他揭晓答案。
而其中一间包厢里,
几道人影靠窗而坐,脸上神情戏谑玩味。
他们正是专程赶到新月饭店听书的汪家人,
也就是张玄口中的“它”
。
这些人自认行踪隐秘,世间无人知晓汪家的存在,
就连以“无所不知”
闻名的说书人张玄,想来也不例外。
“有意思,姓张的倒会找噱头,”
一个汪家人冷笑着,“且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旁边另一人发出怪笑,
“随他说得天花乱坠,横竖都是瞎编乱造~咱们就当听个乐子~”
视线转回戏台,
张玄端坐案前,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书。
“要说它,就得先说汪藏海这个人。”
“此人是明初的建筑家、风水家、地理学家、勘舆家,”
“他精通风水之术,深得朱元璋与朱棣信任,曾参与修建明皇宫、明祖陵,还参与设计多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