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说,附近应该有地下河,跳进河里或许还有活路。
“四人匆忙循着水声找去,”
“没多久就发现一道大瀑布,下方是天然的地下湖。”
“眼下别无他法,”
“老胡他们心一横,一个个纵身跳了下去”
戏台上,张玄回忆着前世读过的《诡吹灯》,向宾客娓娓道来:
“面对火瓢虫的追击,”
“胡八一、尕娃他们跃入了地下湖中。”
“常言道:水火不容。”
“火瓢虫虽凶,却也怕水。”
“它们在湖面盘旋片刻,终究无奈散去”
“这一段惊险过后,”
“接下去,便是胡八一他们大战远古凶兽——霸王蝾螈!”
“谁也没料到,”
“在这与世隔绝、人迹罕至之地,”
“竟还存活着早已‘灭绝’的史前生灵!”
“一场恶战,”
“四人最终斩杀了霸王蝾螈。”
(过程繁复,此处简略带过)
“接连遇险,老胡他们身心俱疲,”
“此时别无他想,只求尽快脱身。”
“四人沿地下河一路前行,”
张玄讲述道,
“老胡他们见到阔别已久的天空,顿时欣喜若狂,急忙朝裂口处爬去。”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眼看生路就在眼前,”
“意外却再次降临”
“尕娃因大腿受伤行动不便,便让胡八一和大个子先上去,再拉女工程师洛宁。”
“等三人都爬上地面,正要回头拉尕娃时,已经来不及了——”
“尕娃被活活夹死在中间”
“目睹这惨烈一幕,老胡三人呆立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后来,幸好兵站的巡逻队经过,才把他们救回。
张玄有条不紊地继续讲,
“这次经历给老胡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出发时队伍还有十几个人,”
“最终却只剩三人活着回来”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过段时间还能缓过来,”
“可几天之后,竟又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
说到这里,
宾客们个个心惊胆战,议论声四起,从各个角落响起——
“难道又出事了,死了更多人?天呐,难怪胡八一那么不愿提在昆仑山当兵的事”
“可怜的老胡,这心理阴影得多大啊。”
“死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却要背负一生,唉,真想抱抱胡八一。”
就在张玄说书、宾客们热烈议论的同时,
大街上,
王胖子已经开解了胡八一的沉重心情,两人打算回新月饭店继续听书。
王胖子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小店铺,说道:
“这破地方也太寒酸了,胖爷想买杯奶茶都没地儿找去”
“那当然了,”
胡八一笑了笑,
“现在是什么年代,哪来的奶茶?那不是活见鬼了。”
“不过你要是真想喝点什么,倒是可以尝尝这个年代的特色”
王胖子刚想问“什么特色”
,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一个男人迎面走来。
那男子身形清瘦,一身知识分子打扮,戴副眼镜,气质文弱。
他拦住老胡和胖子,客气地笑着问道:
“两位朋友,请问新月饭店往哪儿走?”
原来是问路的。
胡八一指了指方向,答道:
“从那条街左拐进去,一路走到底,再往左穿”
“兄弟是去新月饭店听小张爷说书的吧?不过现在太晚了,今天的场子都快讲完啦。
那男人听了依旧含笑,摇了摇头表示无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
,给两人各递了一支烟,
“谢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话说得没错嘛”
胡八一嘴上说着“不用客气”
,手却已经伸过去准备接烟。
可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目光紧紧定在对方的手上。
不,
更准确地说,
是定在那人的两根手指上!
只见那男人的食指与中指,异于常人地格外纤长。
胡八一见到这双手指,心头一震,大为吃惊。
这人绝不寻常,
分明是东北传说中的那个千年家族——张家人?
“老胡,”
王胖子也轻轻唤了一声,显然想到了一处。
两人对视一眼,
多年生死与共的默契,已让他们无需言语,
便决定要和这男人好好聊一聊。
若他真是张家人,
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打听到小哥张起灵的下落!
可说话间那男人突然道了声“告辞”
,转身就要走。
老胡与胖子岂肯放人?
当即各自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两条胳膊。
男人猛地转头,张口之间,舌底隐约有寒光一闪。
虽看不清是何物,
王胖子却心头警铃大作,立即朝胡八一喊:“快躲!”
自己也往侧边一避。
几乎同一刹那,
两道银光射向他们原先站立之处,“锵锵”
两声击落在地。
趁胡八一与王胖子分神,
那男人猛一发力挣脱,迅速钻入人群,转眼不见了踪影
“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胖子啐了一口,骂道,“这孙子指定属泥鳅的!”
“管他属啥,反正不是个好货!”
另一边,
胡八一蹲下身,已经捡起男人口中飞出的物件——
竟是两片薄如柳叶的铁片,刃口锋利,寒光凛凛。
“好家伙,这口技真绝了,”
胡八一不由惊叹,却也心头一紧:
这等利刃,怎可能藏在舌下?
再说那人为何要逃?
怕劫财?劫色?
若是后者,大可不必,
他俩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对男人可没半点兴趣!
“他奶奶的!”
王胖子凑近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这龟孙想取咱性命?心够黑啊!”
“敢在四九城跟胖爷动刀,今儿不把他揪出来,老子这‘王’字倒着写!”
“行了胖子,”
胡八一起身打断,
“那人肯定是溜回新月饭店了,”
“别磨叽,赶紧回去堵人!”
当二人匆匆折返新月饭店时,
戏台上,
张玄正娓娓道来后续:
“巡逻队救走胡八一三人后,他们都因高烧陷入昏迷。”
“洛宁身为女子,身子骨弱,病情逐渐加重,第三日只得转院治疗。”
“她后来如何,胡八一也不得而知,”
“自那一别,再无相逢之机,音讯也终断于岁月之中。”
“老胡和大个子仅仅发了两天烧,”
“输液服药后便康复了。”
“住院第六天左右,”
张玄有条不紊地讲述着故事。
(分界线317 大凤凰寺鬼母陵事件(求全订自订)
胡八一当兵时期有两段重要经历,
分别是——
九层妖塔和大凤凰寺鬼母陵。
但《诡吹灯》原文以穿插方式呈现了这两个故事。
现在,
张玄将这两段经历合二为一。
他轻摇折扇,开始讲述《大凤凰寺鬼母陵》的故事:
“住院第六天,”
“宣传队的一位徐干事找到胡八一和‘大个子’。”
“三人一同前往昆仑山不冻泉,与兵站的先遣队会合。”
“连长闻讯顶风冒雪前来慰问幸存英雄。”
“但没说几句,他便因紧急任务匆忙离去。”
“用餐时,老胡发现兵站人员稀少,几乎空无一人。”
“胡八一机敏地察觉异常,便询问通讯员陈星情况。”
“通讯员告诉他,”
“三天前山区发生余震,”
“两名牧民带着牦牛进入大凤凰寺避难。”
“受惊的牦牛跑到寺后,”
“牧民追去发现寺后有个臭水潭,从中伸出一只绿毛大手将牦牛拖入水中。”
“牧民急忙拉扯,拉出时牦牛只剩皮包骨”
“此事上报地方部队后,”
“他们组建了一个班,由牧民带路前往大凤凰寺探查。”
“谁知,”
“这一去便音讯全无,全体人员下落不明!”
戏台上,
张玄不紧不慢地继续讲述:
“此事引起部队高度重视,”
“由于各处都缺人手,连长费尽周折也只凑齐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三个人,正准备动身前往大凤凰寺”
“胡八一听通讯员说完,便主动要求加入队伍。”
“随后,‘大个子’、徐干事与一名军医也陆续加入。”
“匆匆忙忙地,这一行八人就此出发。”
张玄说:
“他们离开兵站不久,途中遇见一位老 。”
“沿途,他提到大凤凰寺附近,乃是数千年前‘世界制敌宝珠大王格萨尔王’封印魔国一座神秘古坟的地方。”
“他还讲起藏地信仰,说山与湖皆为神明所化,有善神,亦有恶神”
“不知不觉走了半日,”
“一行来到一片草甸前,大凤凰寺便隐没在荒芜的杂草深处。”
“这片区域范围广阔,要搜寻目标并不容易。”
“于是队伍临时分成两组——”
“其余人则随连长继续行动。”
“两队分别从左右两侧进入草甸,很快便隐没在茫茫荒草之中。”
张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