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吗?他挺好的,就是比以前忙了,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好在阿言争气,没有让哥哥操心过。许湘君那边他们打算离开帝都了,也是哥哥的主意,你是知道的…毕竟哥哥的身份特殊。许湘君既然离开了沉家,也重新结婚了,也不可能让他们经常见面。阿言可能一时间会有些难以接受,可是等他长大之后,我想他应该会明白。”
“许湘君要离开这是她的选择,总不能既要又要。”
姜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没有劝劝他吗?重新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年少时的沉夜白,就已经在孤寂中一个人长大,很多事都是他一个人独自承受,过了这么多年,这一路来,从来都是一个人。
宝儿也嫁给了沈不律,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待在白泽。
他的身边,也总要有个人陪着。
那个孩子纵使接受了,一时间,他也不会太过对他亲近。
姜婳没有太多的想法,她…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太过的孤单。
当年的事情,姜婳也早就原谅了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去恨他,如果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当年他对姜家做的那些事,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
她都已经放下了,沉夜白无需再这样。
不管做什么,她始终都会原谅他。
电话那边宝儿沉默了几秒钟,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无奈地说,“你知道的,哥哥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逼得了他。”
更何况,哥哥只喜欢婳婳。
就算结婚了,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我只能空出时间多来白泽陪陪他,你不用担心,哥哥他很好。”
听到房间门打开,听到身后的脚步,姜婳转过身看着男人的眼睛,“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挂了。你早点休息。”
“好。”
电话挂断以后,见裴湛脱掉了外套,直接就躺在了床,手搭在眼睛上,闭目养神有些疲惫。
姜婳把手机放在了梳妆台边,走了过去,在他身边也躺了下来。今天起太早了,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两点,今晚小灵还要来家里用餐,姜婳都没有补觉午睡,精神一下松懈下来,整个人立马感觉到困意。
连想要去洗澡的念头都没有。
裴湛察觉到了动静,抬了下手,见身边躺着的人,抱着被子,轻蹙眉立马把人给抱了过来。
这么一会时间,其实她都有些迷迷糊糊下想要睡着了。
被他这么一带,姜婳又醒了。
靠在男人怀里,她抬了下头,“老公啊,其实你有没有觉得每次睡觉,倒也不用抱着,呼吸挺~”
闷的。
最后两个字,还没等到姜婳说出口,裴湛眸色很沉的看着她。
姜婳立马把唇给抿紧了。
立马就改了口吻:“没睡醒乱说的。”
“裴太太下次注意。”
姜婳对他讨好般的笑了笑:“好呢。”
不是说,结婚时间长了,还有疲倦期?
其实他这样每天抱着,姜婳真的挺无奈的,睡不太舒服,不过时间长了,也只能勉强习惯。
裴荀手里拿着一本奥数数学本,从房间里走出来,笔咬在嘴里打开门,他有道题不会做,想问问那个老男人来着。
本来教题教的好好的,这个老男人突然就跑路了。
现在才八点半,见躺一起睡熟的两人。
裴荀不服气的眯起了眼睛…
睡到了一半,姜婳前后被贴着,不一会时间,她就热出汗了,她不耐烦的将身边给推开。姜婳翻了个身,感觉身后有什么,她回头看一眼的时候。
意外见到裴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床,在他旁边还放着作业本,抱着她的腰,睡得正熟。
关于阿荀每天半夜偷偷爬床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国外三年,姜婳也是发觉到了,在陌生的环境里,阿荀很难睡着,姜婳也是。
在世纪庄园的房间比在御龙湾跟金沙浅湾的都要大,一个人睡着害怕,都会半夜偷偷的摸上来。
见到孩子这张小脸,姜婳在脸上亲了好几口,脑子里想过以前肉乎乎的小狗蛋,最可爱了。
狗蛋做了个梦,梦见老男人被抛弃了,妈妈当着老男人的面,亲了他好几下。
裴荀心满意足的笑了。
姜婳抚摸着孩子出了汗的额头,唇角弯了弯,“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门口站立的身影,亲眼目睹这温馨,一家三口的幸福画面。
卡格尔轻轻将门关上。
姜婳醒来下了床,用夹子把头发盘了起来,走去浴室去了个澡。
半个多小时,从浴室里出来之后,裴湛也跟着醒了。
正好见他把阿荀抱了起来,阿荀还在睡着着,趴在裴湛肩膀上,就这样被抱回了房间。
裴湛回来时,姜婳坐在梳妆台前,擦着身体乳,看着镜子里瞥见回来,把门关上的男人,她命令,“去洗澡。”
见她这不死心的模样,裴湛勾了勾唇,“嗯。”
等男人出来,姜婳指尖,盯在他胸口,轻轻一推,裴湛毫无招架之力,就倒了下去…
姜婳手脚并用,爬上了床…
去解开束缚着的睡袍腰带。
绯靡一夜…
两人日上三竿才起。
天气正好,姜婳戴着围帽穿着森系碎花长裙,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身边是徐妈切好的水果,裴湛帮她浇着花,除去花盆里多余的杂草。
然而这时,卡格尔走了过来,颔首低了低头:“主人,夫人…有件事我需要汇报。”
“什么事,这么严肃?”
“陆远洲在昨夜跳楼自杀了。”
姜婳震惊又意外,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突然,她看了一眼,裴湛的背影,见他跟耳旁风似得,仿佛没听到一般,事不关己。
“怎么会…”
陆远洲照顾宋清然这么多年,都走过来,偏偏在今天…
卡格尔如实的说:“昨日我将夫人跟宋小姐的谈话录音,交给了陆先生。毕竟夫人与宋小姐所谈与他有关,所以便擅自做主,将录音交给了他。”
“不曾想,昨夜凌晨半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