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从未遇到过这样“不识抬举”、“胆大包天”的女人。
愤怒是常态,但在这愤怒的间隙,一种扭曲的“兴趣”和“征服欲”悄然滋长。
江辰开始期待每天去公司,期待看到秦茹被他新花样气得脸颊通红又强装镇定的样子,期待她那些出乎意料的、带着市井智慧的反驳。
世界修正力开始全力运转。
那些为了催化这段“惊世之恋”而设计的、匪夷所思的桥段,逐一上演。
江辰的某个商业对手,世界修正力安排的工具人。
为了在谈判中施压,竟然铤而走险,派人绑架了看似对江辰很特别的秦茹。
手法粗糙,动机牵强,但在世界修正力的作用下,一切顺理成章。
江辰得知消息时,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并购会议。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和这个世界的逻辑,他或许会冷静地报警,然后继续会议,展现霸总的“沉稳”。
但这一次,听到秦茹被绑,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当场掀了会议桌,在满堂高管惊愕的目光中,红着眼睛低吼:“会议取消!找!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把她找回来!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他们全都陪葬!”
那么大个会议桌就踏马掀了?!多沉知不知道?!大力水手附体了?!
江辰动用了私人关系,甚至有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手段,亲自带人追查。
整个过程漏洞百出,但在世界修正力的帮助下,他奇迹般地在城郊一个废弃仓库找到了被捆着手脚、吓得脸色惨白但还算完好的秦茹。
当他踹开门,看到秦茹瑟缩在角落的那一瞬,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江辰冲上去,动作甚至有些粗暴地扯开秦茹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谁准你动我的人?”江辰对着空气嘶吼,可是绑匪在他来的那一刻就都消失了。
江辰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女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复杂,“笨死了!就不会小心点吗?”
秦茹惊惧未消,却也被江辰这副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态的模样震住,忘了反驳。
劫后余生的脆弱,和这个霸道男人身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让她心里乱成一团。
这次事件后,两人之间那层单纯的“刁难与对抗”关系,悄然变质。
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注,和更加激烈的碰撞。
江辰看秦茹看得更紧,干涉更多,语气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别扭的关心。
秦茹依旧嘴硬,抵抗江辰的霸道,但眼神偶尔交汇时,会飞快躲闪,心跳莫名加速。
绑架风波后不久,江辰强行要求秦茹陪同去参加一个晚宴。
归程时,司机被世界修正力强行“安排”突发急病,豪车在雨夜的山路上失控。
又是一系列巧合到可笑的操作,刹车疑似失灵,方向盘锁死,车辆撞向护栏。
千钧一发之际,按照霸总剧的经典套路,江辰本能地扑向副驾驶的秦茹,用身体将她护在怀里。
“砰——!”
巨响过后,世界安静了几秒。
安全气囊弹出,车内一片狼藉。
江辰的额头撞在车窗上,鲜血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下,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显然骨折了。
但他第一时间却是去查看怀里的秦茹:“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秦茹只是轻微擦伤和惊吓。
她看着眼前这个血流满面、却只顾著确认她安危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总是盛满霸道和怒火的眼眸里,此刻只有纯粹的焦急和后怕。
一直紧绷的心防,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冲击下,轰然碎裂。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秦茹颤抖着手想去碰江辰流血的脸颊:“你你流了好多血你这个疯子!谁要你保护了!”
江辰看着秦茹流泪,竟然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意:“闭嘴,丑死了。我的人,我当然要护着。”
这次车祸,成了压垮两人之间最后隔阂的稻草。
在医院里,江辰打着石膏,却强硬地要求秦茹必须陪护。
秦茹骂他“专制”、“不讲理”,却再也没有真正拒绝。
秦茹笨手笨脚地给江辰喂饭,帮他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夜里守在他床边不小心睡着。
病房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外界的流言蜚语、公司的动荡、世俗的眼光,似乎都被暂时屏蔽了。
或者说,被他们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在疼痛、依赖、朝夕相处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催化下,某种炙热而盲目的感情,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了两人。
江辰不顾医生的劝阻,提前出院。
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在高层会议上,公然牵着秦茹的手,将她带到众人面前,以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冰冷而霸道地说:
“从今天起,秦茹是我的女人,也是公司的特别顾问。她说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
满座哗然,却又在江辰积威之下不敢明言,只能用复杂的眼神偷偷打量那个穿着朴素、与这高端大气的会议室格格不入的女人。
秦茹羞窘难当,想挣脱江辰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抬头,看到江辰侧脸冷硬的线条和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那点慌乱,竟奇异地被一种陌生的、带着酸涩的暖意取代。
他们在一起了!
以一种惊世骇俗、无视所有现实规则的方式。
霸道总裁爱上拉闸的我正是上映!
江辰给了秦茹他能想到的一切宠爱。
昂贵的珠宝、奢侈品衣物、出入顶级场所
尽管秦茹大多不适应、甚至抗拒。
江辰把秦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赶走所有明里暗里的非议和探究。
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两件事:掌控集团,以及占有和保护秦茹。
他的霸道,在对待秦茹时,变成了极端的占有欲和不容违逆的“呵护”。
而秦茹,在最初的惶恐和无所适从中,渐渐沉溺于这种猛烈而专制的“爱情”。
江辰的强大、偶尔只对她流露的脆弱、以及那种将她视为唯一特别的执著,弥补了她前半生的缺失和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