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结果明确而令人失望:世界修正力还没消失,剧情还没结束。
硬碰硬,目前看来行不通,至少用这种相对间接的舆论方式不行。
顾行之背靠椅背,捂了捂额头,“艹,这踏马啥时候是个头!”
“看来,还得等。”他望向窗外明媚到有些刺眼的阳光,眼神深邃,“到他们结婚后再试试!”
顾行之关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电子设备,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公司法》及司法解释汇编。
急躁无用,他需要更深的潜伏,更全面的准备。
时间,在顾行之的蛰伏与学习中,在江辰和秦茹日益炽烈且无视外界的环境中,悄然流逝。
寰宇集团内部,对于总裁与前任保洁员、现任特别顾问秦茹的恋情,从最初的震惊、非议。
到后来的沉默、观望。
再到如今,在江辰绝对权威的压制和世界修正力对主角关系的维护下,逐渐变成一种心照不宣的常态。
尽管私下里仍有窃窃私语,但明面上,无人再敢质疑。
江辰对秦茹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与日俱增的爱情名义下,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秦茹待在他身边,他想要一个更正式、更永久、更符合他霸总身份的定义。
于是,在一个毫无征兆的下午,江辰中断了正在进行的董事会,牵着秦茹的手,直接驱车来到本市最昂贵的珠宝店。
在店员和其他顾客惊愕的目光中,指著柜台里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对秦茹说:“试试。”
秦茹不知所措,下意识想拒绝:“江辰,你干什么这太突然了,我”
“结婚。”江辰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秦茹,我要娶你。就这枚,喜欢吗?不喜欢就换,直到你满意为止。”
没有浪漫的求婚仪式,没有温言软语的商量,只有他霸道直接的宣告。
周围的目光有惊讶,有艳羡,更多的是一种看待奇观般的复杂神色。
将近三十岁年龄的差距,还有身份的云泥之别,在此刻江辰不容置辩的态度面前,似乎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秦茹的心脏狂跳,脸颊滚烫。
她想过他们的未来,却从未敢想得如此具体,如此正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英俊、强大、专制,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被极度重视的感觉。
车祸时江辰护住自己的身影,平日笨拙却执著的关心,还有此刻他眼中不容错认的执著
种种情绪翻涌而上,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泪水滑落,秦茹在江辰固执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江辰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般的、志在必得的弧度,亲自将那颗过于璀璨、几乎压手指的钻戒套上秦茹的无名指。
“很好。”江辰满意地握紧秦茹的手,“明天就去登记。”
他们的结合,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魔都的上空。
八卦小报疯狂追逐,社交媒体热议爆炸,财经版块也难免提及这桩匪夷所思的联姻对寰宇股价可能的影响。
嘲讽、质疑、鄙夷、猎奇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但江辰毫不在意。
他动用资源,迅速压下了大部分负面报道,举办了一场奢华到近乎荒唐的婚礼。
婚礼上,商界名流云集,但很多人脸上挂著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秦茹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局促,紧张得手脚僵硬,却始终被江辰紧紧揽在身侧,仿佛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们不顾世俗的目光,结婚了。
新婚初期,是极致的、封闭的甜蜜。
江辰几乎将公司事务全权丢给了临时提拔上来的、能力远不如顾行之的高管团队。
整天带着秦茹出入各种高级场所,挥金如土,或是待在他们的顶层豪宅里,享受二人世界。
江辰享受着征服和占有的快感,用物质和强势的爱意包裹着秦茹。
秦茹则沉浸在一种眩晕的幸福与不安交织的情绪中。
她努力适应着阔太的生活,学习礼仪,尝试接触她完全不懂的所谓上流社会。
同时又要应对江辰时而温柔、时而因她不懂事或与其他男性稍有接触而爆发的强烈占有欲和怒火。
争吵依然时有发生,但往往以江辰更强硬的镇压和事后更用力的补偿告终。
秦茹就像一只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珍视,却也失去了飞翔的自由和方向。
世界修正力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峰,全力维持着这桩婚姻表面的光鲜,和男主角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幻象。
所有不和谐的声音都被努力屏蔽,所有潜在的危机都被暂时推迟或扭曲化解。
然而,顾行之知道,创建在扭曲规则和失衡关系上的高塔,越是辉煌,根基往往越是脆弱。
极度压缩的弹簧,反弹起来才更有力。
顾行之在等待,等待那根最终压垮骆驼的稻草,等待主角们自己,将更多的把柄和裂缝,亲手送到他的面前。
海南的夜,依旧宁静。
顾行之的案头,法律书籍旁边,多了一些关于心理学和亲密关系危机的文献。
他在学习,在揣摩,在预判。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顾行之指尖划过书页,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那也得看,埋的是谁的爱情,以及挖掘坟墓的,会是谁。”
“江辰,秦茹,祝你们新婚快乐。”
“不知道这两人剧情结束后会是什么状态?哈哈!想想就好笑!”
顾行之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江辰搂着年老色衰的秦茹睡觉。
突然,剧情结束,世界回到正轨。
恢复的江辰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老婆”。
内心一阵荒唐,泛起一阵恶心,跑到卫生间狂吐。
被惊醒的秦茹赶紧跟去,还着急的安慰道:“宝贝你怎么了?”
听到秦茹暮气沉沉的声音,江辰
“哈哈哈,太踏马有意思了,期待感拉满!”顾行之心里的恶趣味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