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是2018年左右,有许多公司和前几世都是大相径庭。
苏辰心里有底了,随后开好了户,准备回家后在操作。
回到爷爷家,已经做好了晚饭。
爷爷坐在餐桌前,面前摊著一份文件。
“学校那边搞定了?”爷爷问。
“两周的假,模拟考进前五就能延长。”苏辰洗了手坐下,“足够了。”
爷爷将文件推过来:“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信托基金的设立草案,受益人是苏辰,托管人是爷爷指定的律师事务所,启动条件是“年满十八岁且考入国家重点大学”。
“这是”苏辰抬头。
“我早就准备好了。”爷爷平静地说,“你父母把太多资源倾斜给那个女孩,我必须为你留一条后路。基金里有五十万,几乎是我全部的家底了,足够你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苏辰愣住了。
五十万,在这个世界相当于二线城市一套小公寓的价格。
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爷爷,我”
“别急着感动。”爷爷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你父母的资产,本来有一半应该是你的。但他们现在的态度我不放心。这笔钱由专业机构托管,他们动不了。”
苏辰握紧了筷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爷爷一直是个严厉、古板的老人,很少表达感情。
但现在他明白了,那种严厉背后,是深沉的保护欲。
“谢谢您。”苏辰郑重地说。
爷爷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谢我就考个状元回来。让我的那些老同事们看看,我孙子有多优秀。”
晚饭后,苏辰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观察最近的股票和比特币走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哥,我在老宅外面。能出来见一面吗?就五分钟。”
苏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路灯下,夏雪穿着单薄的校服,抱着双臂站在那里,身影显得孤单可怜。
这是原剧情中的经典场景:每当原主试图保持距离,夏雪就会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的保护欲。
苏辰没有回复,也没有出去。他拉上窗帘,回到书桌前,继续研究。
窗外的街道上,夏雪最终等不到回应,失望地离开了。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幽灵。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个月转瞬即逝。
高考前一天傍晚,苏辰合上复习资料。
高考前这几天,他刷了几套题,发挥的很稳定,高考问题不大。
“准备好了?”爷爷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水。
苏辰点头:“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都做了。”
这三个月,有着前几世的底子,他几乎没怎么学,每天早上起床后就看盘,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炒股和比特币上。
经过三个月的积累,苏辰的银行卡里已经有了五千万。
如果后面没什么大动作,这些钱够他用的,甚至离开后,原身也能有很不错德生活。
苏辰按时参加了模拟考,有意控分下,三次都是考了年级第五。
李老师遵守诺言,一直批着他的假。
偶尔去学校参加模拟考时,他能感受到同学们复杂的目光,有惊讶、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曾经的“夏雪的跟班”苏辰,如今也成了学校冲击清北的热门人选。
夏雪来找过他几次,但苏辰都以“学习忙”为由婉拒见面。
父母打过几次电话,苏辰都没有接,不想在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橡皮、黑色签字笔都检查过了?”爷爷难得地唠叨起来。
“检查了三遍。”苏辰笑了笑,“爷爷,您比我还紧张。”
“我当然紧张。”爷爷在他对面坐下,“你爸刚打电话来,说明天要送你去考场。”
苏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必了。我自己去!”
爷爷沉默片刻:“那丫头好像有点状况。你妈说,她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担心影响明天考试。”
原剧情中,高考前一天,夏雪确实“突发急性肠胃炎”,原主连夜送她去医院,陪护到凌晨,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上考场,发挥失常。而夏雪因为休息的很好,反而考得不错。
“她有父母照顾。”苏辰平静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爷爷看着他,眼中闪过赞许:“你确实长大了。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去。”
夜深了,苏辰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哥,我胃好痛,家里没人,姑父、姑妈出去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时间显示:23:47。
苏辰盯着这条信息,几乎能想象出夏雪此刻的表情——苍白的脸,含泪的眼,楚楚可怜。
要是原主看到这样的信息,一定会不顾一切冲过去。
苏辰回复:“打120,或联系他们。我明天高考,要休息了。”
发送后,他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苏辰准时醒来。
洗漱、吃早餐、检查考试用品,一切有条不紊。
爷爷送他去考场,路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在他下车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常心。”
考场外已经聚集了大批考生和家长。苏辰背着透明的考试袋,走向入口。
“苏辰!”
熟悉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转过身,夏雪正向他跑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夏萍和苏建国。
夏雪脸色确实苍白,眼圈发红,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她抓住苏辰的胳膊:“哥,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
“你为什么不管小雪!”夏萍连忙上前,脸上一片愤怒,“你是当哥的!怎么能这个冷血!”
苏建国看着苏辰,眼神复杂:“小辰,考完试我们谈谈。”
苏辰没有理会他们,挣脱夏雪的手,“我要进场了。”
“可是哥”夏雪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昨天真的很难受,你为什么不管我?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