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中通体漆黑的两把细长的唐刀正静静的躺在里面,刀刃处泛着阴冷的寒光,两柄长刀的刀身等长,然刀柄却是一长一短,刀柄处缠绕着一圈黑色的防滑布,整把刀看上去平凡无奇。
李秋灵双手拿起泛着寒光的两柄唐刀:“我操!这两把刀开过刃!”
默羽灵看着她那傻了吧唧的样子,不由的轻笑一声:“怎么了?开过刃的就给你吓成这样了?小灵子,你昨晚拿刀的英勇劲呢?”
“切!谁让你昨天跟个鬼似的,出来吓唬我,要不然的话,我早就给你砍了!”李秋灵放下手中的唐刀,双手叉腰愤愤不停的回道。
“好!好!好!都是姐姐的错,惹我们的好灵灵生气了。”默羽灵嗔怪的道。
“谁是你妹妹了?!”李秋灵一脸愤怒的回怼道。
“难道?!你不是吗?”默羽灵伸出手,捏着李秋灵那柔软的脸蛋“手感可真好呀!不愧是本小姐的妹妹。”
李秋灵生气的别过脸“你别碰我!”
默羽灵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妹妹因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啊!妹妹好像只小猫呀!”默羽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气鼓鼓的少女,回想起在影世界对着红瞳的秋灵所做的事情,默羽灵一脸陶醉,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花痴。
李秋灵被默羽灵盯的心里发毛,她一脸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不会吧?这家伙不会傻了吧?我还想让她做小弟呢”
“喂!默羽灵你发什么神经?”李秋灵伸出手在默羽灵的面前晃了晃。
默羽灵回过神来,看到李秋灵那气呼呼的模样,又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李秋灵生气的拍掉默羽灵伸过来的手:“默羽灵!你要是再动手动脚的,我…我…我就咬你啊!”
默羽灵捂着嘴笑道:“好!好!好!姐姐不逗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靠近李秋灵
突然“啪”的一声,默羽灵稳稳的接住了李秋灵挥过来的拳头
“不听话的小妹妹,可是会被姐姐吃掉的”默羽灵略带戏谑的说道,她死死地握着李秋灵的拳头,任她怎么用劲也抽不回自己的手
“你吃你妈的!”李秋灵不甘示弱的回道,她再次使出全力向着默羽灵的脸处挥别一只拳头,默羽灵一脸从容的接住再次挥过来的拳头“小丫头,脾气还是那么冲”默羽灵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力度,暗骂道
“默羽灵!你快松手!”
“就不!!”
客厅内李秋灵与默羽灵两个小丫头,谁也不让谁的对峙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秋灵慢慢地有些撑不住啦。她松开手道:“切!不和你闹了!”她将地上的两柄唐刀重新放回到箱子中说道:“我去写作业了,你别动我的东西。
“切!谁稀罕呀?”默羽灵活动着有些发疼的手腕,不屑的说道。
“哼!”李秋灵冷哼一声就回屋写作业去了。
“哎呀!”默羽灵重新躺回到柔软的沙发上,在她的脚下一双如红宝石般猩红的双眼,正静静的注视着她
货车慢慢的驶出小区,车内白发男人摘下墨镜与口罩,露出那有些发红的双眼,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秋灵的亲生父亲—李志民同时也是羽化集团的老总
“你把那东西给她,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吗?”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李志民的脑中响起
“我也不想啊!我要是能陪伴她的身边就好了”李志民有些颓然的道
“虚伪!”那道声音留下这句话就不再出声了
“哎!身怀诅咒之人,何时能摆脱这可笑的命运啊!”李志民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凝视着车窗外那快速变化的景色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李志民默默地凝视着窗外那幸福的一家四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们的身影,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般。
那一家人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他们的笑声透过窗户传进了李志民的耳朵里,让他的心头感到酸涩无比,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的话,自己应该也会像他们一样幸福的吧。
腊月天的寒风夹杂着飞雪如刀子般打在李志民的心头,他跪在雪地中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在他的怀中正紧紧的抱着一个没了呼吸的少女
“老李!老李!老李!出什么事了!”远处好友吴大牛焦急的声音,逐渐靠近,李志民麻木的转动着僵硬的脑袋,空洞麻木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赶过来的吴大牛,冻得红肿的手轻轻的抚过少女灰白的面庞
吴大牛看着死党,那灰败、死寂的脸,愣在了原地,在李志民被冻的惨白的脸上,泪痕在刺骨的寒风中留下了一片清晰的伤痕,纷纷扬扬的大雪渐渐地掩盖住了地上的血迹,远处刺耳的警笛声与明亮的警灯滑破了寂静的夜空。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坍塌般,李志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重重的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中,缓缓的闭上双眼
王翠兰身着臃肿的羽绒服,臂弯中紧搂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小秋灵,她哽咽着奔向死去的女儿与昏倒的丈夫
,!
当他再开眼时,“你醒了?”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李志民抬头望去,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座黑色的高台,宛如一座孤独的岛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而在这座高台之上,坐着一位少年,他的身影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少年的身材纤细修长,仿佛是由精雕细琢的玉石所塑造而成。他的双腿随意地垂落在高台的边缘,没有丝毫的拘束,却又似乎在无规律地摆动着,仿佛是在随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旋律舞动。
少年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宛如钢琴家的手一般,此刻正无聊地撑着他的下巴。他的手肘微微弯曲,将下巴轻轻托起,使得他的面容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李志民面前。
“你是谁?我女儿呢?她在哪?”李志民心急如焚的看向四周
“别找了,她已经死了”少年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他站起身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稳稳的来到李志民的面前
“什么!?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女儿啊!!!”李志民崩溃地跌坐在地,三十多岁的男人像一个孩子般放声痛哭
一滴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滑落,突然一股刺痛感从手心中传来,李志民的思绪被强行从回忆中拽回,他缓缓地张开手,手中的吊坠缓缓滑落,在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然而,未等鲜血渗出,手掌的伤口已然愈合。
“老板!没事吧?”一旁开车的司机没有感情的问道,李志民无奈的摁了摁眉心“还有多久能到公司”
“还有二十分钟”司机机械地回道,二十分钟后,货车缓缓的驶入一座摩天大楼内,大楼上悬挂着两片黑红色的羽翼,它交叉汇聚,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图案,那正是象征着贸易与金融的标志,同时也是李秋灵手中黑卡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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