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四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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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槊!你个王八犊子!你妈的是怎么看孩子的?啊!”刚接起电话,就被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王槊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机都给扔出去。

他定了定神,赶紧解释道:“爸,小雪这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王老爷子粗暴地打断了。

“我知道,小丫头现在搁我这呢,你们过来拿几个条帚过来,给你四爷院子收拾收拾。”王老爷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槊拿着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妻子唐梦琪和母亲李清雪。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齐声问道:“怎么样?说了啥?小雪找到了吗?”

王槊连忙安慰道:“没事,丫头跑她爷爷那去了,爸说让我们去四爷那帮忙去。”听到这个消息,唐梦琪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一家人赶忙找出几把扫帚,纷纷准备投入到清扫积雪的行动中。“唉?不是我拿啥呀?”王红英两手空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满脸疑惑地问道。

“哎呀,姐,别管了,快走吧。”王雁玲扛着个大条帚,拉着大姐的手就往外走。一家人急匆匆地踏上了被清扫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积雪的青石板路,径直朝着四爷的院子进发。

脚下的雪地被踩得嘎吱作响,仿佛在寒冷的冬日里演奏着一曲独特的交响乐。李清雪一路与周围的邻居们热络地聊着天,同时又领着几个孩子朝着四爷家走去。她的笑容和话语,仿佛为这寒冷的冬日注入了一股暖流,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喂,二哥,你知道那个四爷是什么样的人啊?”王红英好奇地凑到王陌身边,轻声问道。

“四爷?你说的是哪个四爷?”王陌摸着他的大光头,疑惑地反问道。

“还能有哪个四爷?就是那个教咱爸练武的那个四爷。”王红英看着二哥那副疑惑的样子,没好气地在大光头上来了一巴掌,“活该你找不着对象。”

“对啊,二哥,这四爷谁呀?” 王雁玲扛着笤帚,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王陌捂着被打的脑袋,挠挠头说:“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小时候的事儿了,我只记得那老头脾气不好,整天板着个脸,就像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但咱那个姑姑长得可温柔了,也很漂亮,就像画里的仙女似的。不过她嫁人后好像是第二年,那怪老头就没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姑姑了。唉,想想还挺怀念的,那时候虽然老头脾气不好,但姑姑对我们可好了,总给我们糖吃。不过咱爸每隔几个月都会去她那个院子里帮着打扫打扫,也许是心里还记挂着吧。”

“呵,小老头平时很闲的嘛。” 王雁铃扶了扶掉到鼻尖的厚重眼镜,俏皮的说道,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雁玲,别乱说,四叔以前是救过你爸的命,而且老头一直觉得亏欠了他,所以他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给四叔的老院做一遍卫生。那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出现了呢。” 李清雪不悦的训斥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严肃和惋惜。

王雁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几人谈话间很快便来到了四爷家的院子外。

院子外,一个可爱的小团子正津津有味地嚼着冰糖葫芦,那肉嘟嘟的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糖葫芦的甜蜜滋味在口中四溢开来。王映雪见状,忍不住笑眯了眼。

小丫头蹲在地上,手中拿着半串糖葫芦,轻轻地抚摸着身旁那只温顺的白色流浪猫,还不时地用温柔的话语逗弄着它。

小猫舒服地躺在雪地上,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仿佛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关爱。它的身体在雪地上舒展着,柔软的毛发在昏暗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周围是一片宁静的景象,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美好的氛围。

“小雪!”唐梦琪一见到女儿,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稳稳落了地。小丫头抬起头,一见到母亲,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糖葫芦,连声说道:“妈妈,给,吃糖葫芦!”那红彤彤的糖葫芦在昏暗的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唐梦琪心疼地将闺女紧紧搂入怀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说:“你这孩子,乱跑什么,可把妈妈吓死了,你知道吗?要是找不到你,妈妈该有多着急!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王映雪眨巴着大眼睛,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道:“妈妈,我和您说哦,我看到一个长得和我好像但头上却长着鹿角的姐姐,简直太神奇啦!”

唐梦琪和匆忙赶来的丈夫听到后微微一愣,王槊蹲下身子,目光和小丫头平视,眼中满是温柔地看着女儿,好奇地问:“小雪,你说的那个和你很像的姐姐现在在哪里呀?”他耐心地等待着女儿的回应。

王映雪想了想,摇了摇头,“嗯,我不知道,姐姐说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然后我就跟着她跑了过来,我在这里听到爷爷的声音了,然后爷爷给我买个糖葫芦,爸爸你吃吗?”说着便将糖葫芦举到了父亲的面前。那糖葫芦上的糖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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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吃,小雪一定要记住,不要跟陌生人走,听到了吗?”王槊看着软萌的女儿,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心里暗暗后怕,要是女儿真的遇到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嘿,你个混小子,你怎么看孩子的?”这时,一条帚打在了王槊宽大的后背上,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枣红色的木门内走了出来。

王福延老爷子的脸上挂着严厉的表情,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之情。见到此景,王槊赶忙站起身,诚恳地解释道:“爸,我知错了,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地看着小雪,不让她再调皮捣蛋。”

“嘿!你自己没看好孩子,你还怨孩子调皮,我打死你个混小子”说着,王福延挥起条帚便要打。

唐梦琪也连忙向公公道歉,保证以后会加倍小心。王福延看着儿媳妇那因焦急而有些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但表面上仍是一副严厉的样子,无奈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梦琪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也怪狗剩没看好自家闺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责备也无济于事,别在这啰嗦了,赶紧进来干活。”说完便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小院内,洁白的积雪铺就了一层不算厚的绒毯,在阴沉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小院两旁,厚厚的雪堆宛如两座小山,静静地守护着这座略显破旧却充满温馨的小院。尽管岁月在院墙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依然能看出这里曾被人精心呵护,打理得井井有条。

“老爸,你不是已经给收拾好了吗?干嘛还要叫我们过来?”王红英站在院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四爷家的院子,眸中满是疑惑。她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毛茸睡衣,在雪地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王福延转过身,白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严厉与宠溺。“我这是让你们锻炼锻炼,再说了,给四爷打扫院子,是咱们应尽的情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小院的上空。

“切!”王红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那模样仿佛在说:“您可真会找借口。”就在这时,屋顶上的一块积雪似乎承受不住阳光的温暖,悄然滑落,不偏不倚地打在王红英的身上。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冬日里的一道闪电划破宁静。她狼狈地躲到一边,浑身沾满了雪花,那模样如同一个落汤鸡。

家人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小院里回荡,与雪花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幅温馨而欢乐的画面。

王红英有些恼羞成怒,跺了跺脚,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可爱的脚印。然而,看着家人那开心的模样,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家人齐心协力,清扫着小院中并不厚实的积雪。随着扫帚的舞动,洁白的雪被逐渐堆到一旁,露出了下面古朴的青石板。

石板在雪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清幽雅致,为这个小院增添了几分诗意。然而,当一切都结束后,王红英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坐在复古堂屋的椅子上,半躺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没个正形!”李清雪见状,没好气地在王红英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王红英则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地嘟囔着:“妈,你就不能轻点嘛。”

这时,坐在小板凳上的王雁玲突然抬起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老爸,问道:“老爸,那个四爷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老爷子被女儿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不过,以前的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哦!那时候,他可是偷鸡摸狗、打砸抢劫样样精通呢,村里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还是个混世魔王呀,难怪大哥跟二哥都说小老头脾气怪。”王红英半躺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

王福延见状,没好气地在闺女的脑门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嗔怪道:“就你嘴贫!”然而,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责备之意,反而透露出一丝宠溺。

接着,王福延稍稍坐直了身子,继续讲述道:“不过,他家里确实挺惨的。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孤苦伶仃的,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生活的艰难让他不得不去偷去抢,以此来维持生计。”说到这里,王逼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怜悯之色。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不过呢,这小子长得还算不错,当年可是有不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都被他那副皮囊给迷住了。你们的那个姑姑,和你们四爷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随了你们四奶。”王老头说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羡慕的神色。

王雁玲听着父亲的讲述,眼睛越睁越大,满脸都是好奇。她迫不及待地插嘴问道:“那他后来是怎么改邪归正的呢?”

王福延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讲述道:“是在当年抗日的时候,他因为极度饥饿,竟然抢夺了军队的食物。当时,部队的人对他展开了长时间的追捕,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抓住。他的身手非常灵活,把追捕他的人耍得团团转,最后又让他给跑了。在我们行军转移时,他却不远不近地一直跟随着我们。不仅如此,他还趁机杀了几只前来探路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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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延一边回忆着这些往事,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孙女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后来呢?”一大家子都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尤其是王槊和王红英,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急切和期待,身为根正苗红的人民解放军,他们对父辈们的经历有着天然的好奇和敬仰,显然希望父亲能继续讲述下去。

王福延稍稍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后来,我们的部队与鬼子在一片山谷中遭遇,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战斗中,我们的排长不幸中枪,眼看着就要被那群可恶的畜生给包围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们四爷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一匹马,他手持长枪,如疾风般冲杀过来,给鬼子们来了个措手不及。我们相互配合,奋力抵抗,最终才成功地从鬼子的手中逃脱出来。”

“哇!四爷那么厉害吗?”王雁玲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崇拜。

王福延微微点头,轻抿一口水,滋润了略显干涩的喉咙,接着讲述道:“确实如此,我们在撤退之际,他恰巧在不远处的树丛中等待。他将一颗血淋淋的鬼子军官头颅掷于我们脚下,并以此作为投名状时,便正式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事情颇为巧合,那匹马原本属于当地一位地主。然而,这位地主却选择了背叛国家,沦为日本人的走狗。最终,他被你们四爷所杀,马匹也因此易主。也因此被日本鬼子通缉,他别无办法,这才选择,加入我们,但在部队中,就以他那臭脾气和很多人都有隔阂,所有人都怕他,经常和你们四奶吵架。”

“四奶?”四个孩子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没听你们说过四奶奶呀!”

“呵呵!你们四奶就是当时排长的女儿,当年条件艰苦,你们四爷就用草药,吊着我们排长的命,直到和大部队会合后,我们排长才脱离生命危险。后来排长为了感谢他,就把女儿许配给了你们四爷。两人婚后,虽然经常吵架,但感情却也深厚。可惜后来战争结束后,排长身体还是没撑住走了。四叔带着四婶回到了咱们村子。”

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王映雪突然奶声奶气地问道:“那后来呢,爷爷?太爷爷他们怎么样啦?”

王福延慈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接着说:“后来你们四奶因为生产时大出血,死了,只给他留下了个可爱的丫头。”

王福延说着,从木箱子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他缓缓翻开相册,里面的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看,这就是你们四爷和四奶,还有你们姑姑。”随着这句话,家人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照片。

照片中的中年男人,身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的脸上有一条丑陋的伤疤,自左眼角斜向下延伸至右脸颊,触目惊心。然而,这道伤疤并没有掩盖住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煞气和威严。他的眉毛浓密如墨,眼神犀利如刀,嘴角紧抿,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而在另一张照片中,是一位温柔似水的中年女人。她的身姿高挑丰满,曲线玲珑,一袭素雅的旗袍更衬得她气质高雅。她的面庞如鹅蛋般圆润,皮肤白皙如雪,狭长的杏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当大家看到姑姑的照片时,王红英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这怎么长得和我班上的李秋灵那么像?”她那秀丽的眉毛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秋灵的面容。

就在这时,身旁的王雁玲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她好奇地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怎么啦?姐,你是不是看上谁啦?是不是想谈恋爱啦?”

王红英闻言,顿时满脸不悦,没好气地在妹妹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去你的吧!你个小丫头片子,净瞎想。老娘我天生丽质,才不会被那些情情爱爱所困扰呢!”

王雁玲被姐姐这么一打,吐了吐舌头,却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继续调侃道:“哟,姐,你还不承认呢!看你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心里有人啦!”

王红英被妹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还是嘴硬道:“去去去,别胡说八道!”

一旁的王槊见姐妹俩又开始斗嘴,有些不耐烦地吼道:“行了,你俩别打岔!我正听爸讲事情呢,都老实会!”

姐妹俩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收敛起笑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是偶尔还会互相使个眼色,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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