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半空中的吴大牛一脸无奈的看着妻子,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婆,零食是个丫头给的。
“碰!”闻言,刘春花生气的拍了下办公桌,“好啊!吴大牛,你长本事了!”刘春花怒瞪着诡异的蛇瞳骂道,猩红的蛇信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着,身边的小冥悦纱也附和着点头,粗壮的蛇尾在她的操控下越来越紧,“就是,像久逍大人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吴大牛被岁月所侵扰的英俊面容被勒的通红,赶忙解释:“真的是个丫头给的,是林家的小丫头给的,老婆你见过她的,她就比灵灵大了两岁!而且零食已经在我这放了有小半年了!”
刘春花听了,稍微冷静了些,狐疑地问道:“哪个林家的丫头?”
“是林墨沉他闺女!老婆,你忘了吗?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留着短发,长的很漂亮,不爱说话的小丫头?”刘春花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冥悦纱的脑袋,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轻声问道。她那鲜红的蛇信,如同灵动的火焰一般,再次从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中轻轻探出,仿佛在引诱着什么。
吴大牛见状,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对对对,就是她!”他的语速有些快,似乎生怕刘春花不相信他似的,“那天晚宴后,我不是去上厕所了嘛。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瞅见那丫头一个人在角落里抱着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我当时就心软了,赶忙上前去问她咋回事。不过我觉得,她好像脑子有点不太对劲,上一秒还在那儿哭呢,下一秒就变得可吓人了,二话不说,照着我身上就是狠狠的一拳!我当时都被她给吓懵了。没办法,我只好用煞气让她先冷静一下。然后,她就给我塞了一包零食!老婆,你说这事儿怪不怪?而且,我们自从有了微微之后,我就去做了结扎手术,我哪还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啊!老婆,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哟!”
吴大牛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似乎想要将那天的情景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刘春花面前,试图让妻子明白自己是无辜的。
看着丈夫那滑稽的模样,刘春花被逗的轻笑出声,这么多年刘春花当然知道吴大牛对她的真心,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尽管当年她心仪的是好友王翠兰,但当时若她们二女真的在一起,势必会遭人非议。
况且,那时的王翠兰并未接受她,而是选择与她的救命恩人成婚生子,而且如今两家也走的如此的亲近。看着丈夫滑稽的模样,刘春花轻轻的抚摸着冥悦纱那墨绿色的长发,笑着说道:“好了,纱纱,给他放下来吧。”
听到刘春花的话,冥悦纱虽心有不愿,却还是松开了蛇尾,小声嘟囔着:“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便罢了。”随后,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化作一股红绿相间的雾气,悄然消失在办公室中。与此同时,刘春花也解除了灵神状态,恢复成那风韵犹存、充满魅力的模样。
吴大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动作选手的走到妻子的身后,开始一边为她揉肩,一边汇报着昨天门店受损的情况和补偿的事情。
刘春花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服务,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认可,虽然秋雨品牌是在刘春花的名下,但身为董事长的她平时很少过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着吴大牛的即兴打理,再加上岁安楼的入股,才让秋雨能成为如今的大品牌,但是相较于繁琐而又复杂的商业版图,刘春花还是怀念当年和王翠兰一起卖包子的场景。
“那个,刘姐,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林慕雨可能是个灵神。”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传来李鸾霄的声音。
刘春花微微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问道:“鸾霄,你怎么确认的?”
“灵神不光只有你们所见到的模样,而且我本身也是灵神,大牛你跟你媳妇解释一下,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李鸾霄说着便挂断电话。
看着妻子那疑惑的目光,吴大牛停下揉肩的手,认真解释道:“老婆,其实灵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们不光是人的精神或思维所幻化出来的,也可以是鬼魂也可以是灵异事件…“
“那李鸾霄呢?她说她也是灵神,这是什么意思?”
“嗯”吴大牛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按理来说,她确实不算是人,她其实是李志民的灵神。而且,根据我的推测,那小子可能拥有的灵神数量远不止七个,我甚至怀疑他至少有九个,甚至更多。”
刘春花听到这里,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九个以上?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极为诧异。
吴大牛则是眉头紧皱,一脸凝重地解释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自从小雅去世后,他就觉醒了「熵」这个灵神,而且我觉得「熵」很有可能就是小雅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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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件事李鸾霄跟我说过。”刘春花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知晓了相关情况。接着,她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羽绒服,准备离开房间。
在出门前,刘春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对吴大牛叮嘱道:“对了,咱家二丫也快要觉醒了。还有啊,等事情结束后,你别忘了去接咱爸过来,中午我已经订好了菜,你可千万别忘记去取哦。另外,翠兰有没有送东西过来呀?”
“嗯,我已经让人给送到你的车上了,灵灵和二丫应该在会议室里待着的吧。”吴大牛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着手中的工作。
刘春花点了点头便朝着会议室走去。会议室内李秋灵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新上映的悬疑电影。她的身旁,吴雨微正细心地给她投喂着薯片,而李秋灵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轻轻地靠在微微姐的身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吴雨微的手习惯性地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看着妹妹那稚嫩的面庞,吴雨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她忍不住想要去捏一捏李秋灵那圆嘟嘟的脸蛋。
然而,李秋灵似乎早有防备,每当吴雨微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脸时,她都会灵活地一闪,让吴雨微的“魔爪”落空。
吴雨微见状,并未感到气馁。她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小丫头,嘴角微微上扬,她轻轻地低下头来,在小丫头柔软的面颊上印下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让李秋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被亲吻过的脸颊,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啊!你亲我,微微姐!变态!流氓!”李秋灵尖叫道,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吴雨微的脸颊也“唰”的一下红了,她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哎呀,妹妹长的这么可爱,让姐姐亲一下怎么啦。”
李秋灵气鼓鼓地坐直身子,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那也不行,你得给我道歉。”
“呀,你们两个小丫头在里面聊什么呢?”这时,刘春花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带着温柔的笑意走了进来。
李秋灵看到刘春花,立马像找到了救星,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告状:“刘姨,微微姐亲我,还不道歉!”
吴雨微红着脸,低着头解释:“老妈,我没有,妹妹长的那么可爱,我才忍不住的。”
刘春花看着两个“女儿”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说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别闹了,灵灵,我们去店里拿面包好不好?”
原本还气鼓鼓的小丫头,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咪一样,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一双大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的小火苗。
然而,小丫头听到面包时,那两团小火苗瞬间就被扑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小星光,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辰一般。
她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急切地说道:“好啊好啊,刘姨我们快走吧!”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吴雨微的手,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着公司外面走去。
在会议室外的办公区内,原本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员工们,一看到吴雨微和李秋灵走出来,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全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一个个都装出忙碌的样子,眼睛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的小吴总和李秋灵,同时,还传来了几声低低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窃窃私语。
“都没活干了吗?看什么看!”吴雨微突然一声怒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那些正在偷看的员工们吓了一大跳。他们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摆弄着桌上的文件,假装自己正在专心工作。
李秋灵却被吴雨微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逗得咯咯直笑,她娇嗔地说道:“嘻嘻,微微姐,你好凶呀,你都吓到人家了呢。”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娇柔做作的了绿茶。
吴雨微笑着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子,“吓吓他们而已,走吧,慢点的话可能就吃不到好吃的面包喽。”说着,吴雨微带着李秋灵和刘春花走出公司。
“刘懂,王懂送过来的东西已经装到车上了。”年轻的经理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轻声说道。
刘春花闻言头也没抬,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已经听到了,目光紧紧的盯在李秋灵的身上,她一边帮着小丫头系围巾,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灵灵,把围巾系好,外面冷得很呢!”
李秋灵有些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让刘姨帮她把围巾系紧。刘春花系好围巾后,又轻轻拍了拍李秋灵的肩膀,然后才对经理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工作了。
经理见状,连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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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灵看着走远的经理,这才松了一口气,悄悄地把脖子上的围巾松了松,让自己感觉更舒服一些。
“嗯…啊嚏!”突然,走在一旁的吴雨微被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冻得直哆嗦,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抱怨的说道:“哎呀,这雪怎么又下大了。”
吴雨微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嘴里嘟囔着:“这雪可真是没完没了啊。”说着,她不自觉地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嘻嘻,微微姐,你可要小心点哦,别冻感冒了。”李秋灵笑嘻嘻地看着吴雨微,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迅速钻进了刘姨的越野车内。
吴雨微见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姐姐我可没那么容易感冒的!”说着,她便悠然自得地坐到了李秋灵的身边,轻轻的将妹妹拥入怀中,李秋灵顺着她的动作轻轻的靠在了微微姐的肩上。
“好嘞,那我们就出发啦!”刘春花动作娴熟地系好安全带,然后轻轻按下启动键,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那辆巨大的越野车犹如一头被唤醒的巨兽,在雪地中咆哮着苏醒过来。车轮与雪地剧烈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向这片银白世界宣告它的到来。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条道路上,一辆豪华的商务车正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张砺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地透过车内后视镜,落在坐在后排的女儿身上,满脸狐疑地问道:“丫头啊,你到底是咋想的呢?咋突然就想去学啥非遗文化啦?”
张诗琳则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副驾驶座上的母亲,撒娇地说:“老爸,你就别问啦!我有个好朋友叫云璃,她就是学非遗传承的哦”
张砺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哦?我看呐,你这是看到别人学,你就也想学吧?”
张诗淋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老高,嘟囔着:“才不是呢!我可是真心觉得非遗文化超级有魅力的好不好!而且云璃跟我说,非遗传承里面有好多神奇的东西呢!”说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来。
“老妈,你看。”林婉清那经过岁月细心雕琢却依然光彩照人的面容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仿佛一个即将解开谜题的孩童。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虔诚地接过女儿递来的香囊,似乎这个小小的物件蕴含着无尽的秘密,沉淀着岁月的智慧。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香囊的那一刻,她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呀,这还是丝绸做的呢?”她仔细端详着这个香囊,感受着丝绸的光滑和柔软,让她对女儿口中那位朋友的精湛手艺赞叹不已。
张诗琳看到母亲的反应,得意地笑了笑,点着小脑袋说道:“当然了,这丝绸可是云璃她自己养蚕做出来的哦。”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似乎这个香囊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手工艺品,更是云璃努力和才华的结晶。
接着,张诗琳继续说道:“而且,她已经学了好几年了呢,这个寒假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青少年非遗文化的比赛呢。”她的话语中流露出对云璃的钦佩和羡慕。
坐在一旁的张砺锋听到这里,突然插话道:“云璃?啊,我好像有点印象,她爸好像和你哥在一个公司里,但不在同一个部门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脑袋思索着,试图回忆起更多关于云璃的信息。
然后,他转头看向张诗淋,笑着问道:“而且,她都已经学好几年了,丫头你有那个毅力吗?”他的问题带着一丝调侃,但也透露出对女儿的关心和期望。
张诗淋听了父亲的话,顿时嘟起了小嘴,一脸的不服气。她瞪大眼睛看着父亲,反驳道:“什么话?老爸,你这是在质疑我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倔强,似乎对父亲的怀疑感到十分委屈。
“没有,只是学非遗很累的,我只是担心我的小公主会受累。”张砺锋笑着解释道。
“哎呀!难得丫头有想要学的东西,我们做父母的就支持呗,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林婉清被父女俩斗嘴的样子,斗的咯咯直乐,她轻轻的在丈夫身上打了一下,或者调侃道,“丫头,你想好学什么?”
“嗯还没有呢,我本来想和云璃一起去学纺织,但又和我,瑶瑶还有欣欣的补课班冲突了。”想到这里,张诗淋不由得有着几分失落。
“没事的,下周一京都不是要举办那个什么非文化比赛吗?你舅舅好像也会参加,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看看吧,也给我们的小公主好好地选选怎么样?”林腕清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地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子,这样提议道。
“好耶,老妈最好了!”张诗琳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她在母亲保养得当的面容上用尽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的声响在车厢内回荡,让车内气氛变得十分欢快。
“慕雨也会去吗?”张砺锋转过头看着妻子,脸上满是好奇地问道,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对妻子娘家这个侄女的担心。
“嗯,那丫头会和她舅妈一起去的。”林婉清的目光转向车窗外,看着漫天飘扬的雪花,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声音里也流露出几分担忧。
张砺锋看着妻子那忧愁的模样,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等去了比赛现场,咱们多照顾照顾她。”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温柔和体贴,想要借此驱散妻子心中的忧虑。
林婉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那丫头脾气也怪,除了她舅舅一家,其他人她都爱搭不理的。”
张砺锋看着妻子那忧愁的模样,并没有多说什么,车外雪越来越大,仿佛在哭诉的什么,车子不紧不慢的开着,很快便到了「秋雨」奶茶店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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