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发生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开心?”吴大牛一边解开围裙,一边满脸狐疑地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笑容灿烂的妻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快步走到刘春花身后,轻柔地为她揉捏着肩膀,同时继续追问道:“到底是啥事儿,让你这么高兴呀?快给我讲讲呗。”
刘春花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地晃动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着。她那如蛇信般猩红的舌尖,在娇艳欲滴的嘴唇边若隐若现,似乎在兴奋地吞吐着什么秘密。
过了一会儿,刘春花终于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娇嗔地说道:“没啥大事啦,就是突然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而已。”
吴大牛见妻子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关心地说道:“哦,这样啊。那你要不要回屋去休息一下呢?晚上你们还要赶火车呢,可别累着了。”
刘春花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说道:“不用啦,大牛。反正两个小丫头都已经睡得很熟了,咱爸他们也都不在家,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呢。”
她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说着,刘春花迅速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吴大牛过去坐下。吴大牛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妻子究竟想要问什么,但还是顺从地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目光则始终落在刘春花的身上,不敢有丝毫的偏移。
刘春花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回原处。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就像两道寒光,直直地射向吴大牛。
沉默片刻后,刘春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中夹杂着几分烦躁,说道:“说吧,你和李志民他们到底都隐瞒了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她的话语虽然简单,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让人喘不过气来。吴大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汗。
刘春花的眼神愈发严厉,那鲜红的蛇信因为她的情绪而烦躁地吞吐着,原本明媚漂亮的杏眸此刻也猛地收缩,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丈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吴大牛闻言心中猛地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一样,慢慢地从他的额头渗出。
与此同时,一股黏腻而又阴冷的感觉,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爬上了他的脊背,一条长满曼珠沙华的翠绿毒蛇,正悄悄地在他身上游走,它那猩红的信子不时地吐出来,粘腻而又腥臭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吴大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笼罩着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沉重。
“什么事情啊?我和老李他们家也没什么事情瞒着媳妇啊!蚩久,咱俩有啥事瞒过咱媳妇?”吴大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那滴汗水顺着他刚硬的面庞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小片水花。
他的心中不停地默念着,希望蚩久能够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让他摆脱这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意识空间中的蚩久一脸茫然地挠着他那长着牛角的小脑袋,努力地思索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犹豫地说道:“好像没有吧,而且咱们都好久没见过熵那个疯子和「九界」大人他们了。”
“老婆…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 吴大牛听到蚩久的话后,表情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瞪大了眼睛,慌忙挥手解释的,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无辜,“而且我都有两年没联系到老李那家伙了,也就是「羽化」的李老将军和我联系过,我也没什么事情瞒过你呀!”
“哼!没有?那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刘春花面露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她迅速从手机中翻出一份文档,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手机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吴大牛完全没有防备,他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刘春花。只见她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显然是对他的解释极度不满。
吴大牛定了定神,疑惑地拿起手机,开始翻看其中的档案。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仔细阅读着。文档中详细记录了李秋灵从六岁到十二岁的身体报告,以及「羽化」成立至今对灵神的观察和报告。
随着阅读的深入,吴大牛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终于明白了刘春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这些报告揭示了一些刘春花之前并不知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显然与李秋灵和李默雅两姐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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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吴大牛现在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他仍然对具体的细节感到困惑。李志民似乎有所保留,并没有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他。这让吴大牛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他不禁开始思考,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说说吧,吴大牛你和李志民可是过命的交情,他不可能不会告诉你一些关于灵灵和小雅的事情吧?”刘春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随着她的动作,她那原本就风韵犹存的身材变得更加纤细修长,仿佛岁月在她身上轻轻留下的痕迹都在缓缓的消失般。
在细心的保养下,刘春花的容颜逐渐恢复往昔的娇嫩,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然而,当她微微侧头时,眼角隐约可见的蛇鳞与额头绽放的曼珠沙华,为她增添了一抹异样的诡异美感。
那翠绿色的蛇鳞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与她猩红的蛇信交相辉映,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既迷人又令人心生恐惧。
刘春花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摇晃着手中的茶杯。茶杯中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仿佛也在呼应着她内心的烦躁。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修长而纤细的美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不经意间轻轻晃动,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姿态。
“对,快说,你和「九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红雾如轻纱般飘过,仿佛带着神秘的气息。随着红雾的飘散,冥悦纱那娇小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她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轻盈地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气鼓鼓地叉着腰,一双漂亮而又诡异的蛇瞳瞪得圆溜溜的,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不满。
冥悦纱那长长的蛇尾如同水蛇一般,柔软而纤细的轻轻地缠绕上主人那同样柔软纤细的腰肢。刘春花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冥悦纱那光滑漂亮的蛇尾,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动作。而冥悦纱在主人的抚摸下,俊俏的小脸上竟然微微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面对众人的质问,吴大牛显得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这份文件老李他也给了我一份。”说着,吴大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文档,从中找出了和妻子手机中一样的文件。
“你知道灵灵接受过这些药剂的改造?”刘春花目光冷冽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丈夫,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愤怒,“灵灵,那么小的个孩子,而且她还是李志民的亲女儿!他怎么敢的?”她愤怒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地骂道,淡淡的红雾从她的身边逐渐的蔓延开,红木下盛开出妖艳的曼珠沙华,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知道,但老婆你别生气,小心把孩子们吵醒了!”吴大牛连忙举起双手,小声地劝解道,试图平息刘春花的怒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这些药剂都是「羽化」实验过的药剂,不会对灵灵造成任何的伤害。”他急忙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
“哼,就算是实验过的药剂,那也是对孩子做人体实验!”刘春花怒气未消,眼神中满是心疼。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言语中的不满和担忧却丝毫未减。她无法接受任何可能对孩子造成伤害的行为,尤其是对自己的亲骨肉,以及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李秋灵。
冥悦纱点着小脑袋,附和着道:“就是,而且让血曼幽大人知道的话,她不得把九界脑袋拧下来。”一想到王翠兰那优雅且又凶残的诡异模样,冥悦纱小小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惧,显然对王翠兰的威严有着深刻的印象。
“其实,翠兰她她知道这件事。”吴大牛犹豫了一下,挠了挠脸,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对于隐瞒老婆这件事感到心虚。
“什么?阿兰她也知道!”刘春花听到后,眼中闪过一抹震惊,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鲜红的蛇信随着她激动的情绪不断地吐纳着,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安。
“嘘嘘!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吴大牛连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神色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示意老婆小点声。
刘春花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满脸震惊地质问道:“阿兰她怎么也会同意这种事?她是疯了吗?”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依然充满了不可置信。
吴大牛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解释道:“其实,翠兰她一开始也不知道。在她患上癌症后,老李他给翠兰注射了「灵」号药剂,起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那时候翠兰的病情已经恶化得很快了,老李就想死马当活马医,可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药剂竟然引起了癌细胞的变异,兰兰她觉醒了瑟薇娅的能力,变成了一个需要吸食人血的怪物。为了不伤害到灵灵,兰兰不得不欺骗自己的女儿,于是才创建的岁安楼,对吧?”刘春花歪着脑袋,平静的补充道,诡异的蛇瞳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发尾处翠绿色的长发轻轻的拂过地面,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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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老婆,这里面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其实翠兰不光是岁安楼的创始人,还是「羽化」的大股东之一。”吴大牛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然后继续说道,“而且,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刘春花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吴大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嗯,这我当然知道,兰兰是李志民的妻子,自然会拥有较大的股份。但是,吴大牛,你这还是没有说到重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猩红的蛇信烦躁的吞吐着,“你别再卖关子了,还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吴大牛感受到了妻子的不满,他咽了咽口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沉默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老婆,其实真正的情况是这样的小雅才是「羽化」的实际掌控者。她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而且,她还有一个更大的目标,那就是和她当年的那个灵神去争夺「世界」的身体。”
刘春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大牛。“什么?小雅竟然是「羽化」的实际掌控者?她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你说灵灵的灵神又是怎么回事?”
吴大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然后继续解释道:“老婆,其实灵灵她的身体内也有一个和小雅当年差不多的存在。那些药剂,其实是为了压制住灵灵体内的那个灵神,以免悲剧的发生,但也有点副作用。”说着,指了指档案上精神那一栏。
“哦!这样啊。”刘春花和冥悦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着刘春花那年轻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时间抽走了一般,瞬间恢复了她原本风韵犹存的模样,诡异的蛇瞳恢复了以往宁静温柔的眼眸,闪烁着智慧与成熟的美感,整个人重新散发出成熟女人那独特的魅力。
冥悦纱则慢慢缩小身体,变成一条细小的青蛇,轻轻环绕在主人白皙的手腕上,如同一条翠绿的玉镯,美丽而神秘。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灵灵上五年级时,给她教导主任打了的事情?”吴大牛看着平静下来的妻子,突然开口问道。
“嗯?当然记得,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刘春花轻轻地抿了一口清茶,平静地反问道。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年李秋灵把学校十几个老师暴打的事情。
那时的场景历历在目,李秋灵的勇敢和倔强让她既心疼又担忧,如果不是她老爸出面解决,如今的李秋灵可能早就进了精神病院。
“这其实是药剂给灵灵带来了另一种效果,让她的身体机能比普通人高一些,再加上那丫头本身就聪明,学东西又很快,所以在面对欺负时,才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
刘春花听后,陷入了沉思,她没想到药剂还有这样的影响,有些担忧地问道:“那现在灵灵体内的灵神情况如何?压制得还好吗?还有兰兰,她…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正常人生活?”说话间,刘春花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忍不住回想起李默雅当年在精神病院里所经历的那些情景,那一幕幕如同噩梦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感到无比的心痛与后怕。大滴大滴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缓缓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吴大牛看着妻子忧伤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与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将伤心的妻子揽入自己温暖的怀中,用尽温柔的语气安慰道:“这件事确实让人头疼,我也搞不清楚具体状况,老李他们应该会密切关注,而且关于翠兰的灵神「羽化」应该也在想办法解决吧。”
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至于小雅那边的情况,我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大忙。她现在面临的那些挑战和困难,都需要她自己一步步去克服。但是你放心,她总有一天会和大家相见的,灵灵那丫头也能见到她的亲姐姐了。”
说着,吴大牛轻柔地抬起手,轻轻抹掉了妻子眼角滑落的泪水,眼神中满是柔情与坚定,轻声说道:“好了,不哭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在京都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和二丫她们。”
刘春花在丈夫耐心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稳。她紧紧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感受着那份踏实与安心。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用娇软的声音说道:“嗯,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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