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从李星悦娇柔的身躯上挺直了纤细的腰肢。原本猩红得如同恶魔般的双眸渐渐褪去了血色,重新变回了往昔那般犹如秋日湖水般清澈动人、蕴含着丝丝哀愁与温柔相互交织的美丽杏眼;与此同时,弥漫四周的缕缕红雾亦开始慢慢消散殆尽,而那些原本缠绕纠结在一起、呈现出诡异形态的血红植物也随着雾气的飘散纷纷枯萎凋零。
此时,这间明亮宽敞的卧房已然恢复到了往日里平静祥和的模样。王翠兰静静地凝视着平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且面色苍白如纸的那位满头银发的少女,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歉疚之情。她轻柔地俯下身子去,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着李星悦那宛若雪花般洁白无瑕的秀发,并柔声说道:“对不起啊,悦悦,刚才一定把你咬伤了吧……真的非常抱歉!”
那件洁白如雪的浴袍此刻正散乱不堪地摊放在床铺之上,而那顶精致可爱的雪白色魔女帽子则孤零零地搁在床沿边上。李星悦那双宛如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睛此时已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覆盖,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而下。
然而,尽管身受剧痛,她还是强忍着痛楚用力捂住被妻子咬破的伤口,然后艰难地扯动嘴角,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温柔微笑来回应道:“没关系啦,老婆大人~感觉身体好转行了吗?”
就在说话间,她那原本高挑婀娜、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眨眼之间便蜕变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萝莉。
王翠兰一双漂亮的杏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变成萝莉模样的李星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不安。她急忙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冲向一旁的柜子,取出那个装满各种医疗用品的医药箱。
回到床边时,王翠兰轻轻地打开医药箱盖子,仔细挑选出需要用到的药品和工具,动作轻柔而谨慎地处理小丫头肩膀上深深的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李星悦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
尽管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但李星悦始终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宝蓝色眼睛此刻也因为痛苦而微微泛红,却依然闪烁着坚强与忍耐之光。偶尔,当她看到王翠兰满脸忧虑时,便会用虚弱的语气轻声宽慰道:“老婆,我没事,不用担心真的没关系”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紧张压抑的气氛——只见一股浓郁的红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王翠兰那凹凸有致、丰腴迷人的身躯内喷涌而出!紧接着,一个身影伴随着那团诡异的红光一同浮现出来。
“嗯……啊!主人,主人!这次的鲜血味道简直太棒了!”瑟薇娅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息,一边手舞足蹈地欢呼雀跃起来。
她那一头雪白如丝般柔顺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独特的水母发型,在脑后不停的摇晃,一袭性感火辣的黑色小皮裙,腰间一对鲜艳欲滴的红黑相间恶魔翅膀不停地扑扇着,仿佛正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到来又像是在宣告着她的兴奋。
王翠兰一脸不悦地伸出手指,狠狠地在她的头上弹了一下,并嗔怪道:“就数你最会享福啦,悦悦,这次用的药剂是不是觉得没有上次那么持久呀?这不,才过了一天而已,这家伙又冒出来咯。”
“呃我倒是也觉得挺纳闷儿的呢。”李星悦皱起眉头,一边挠着头,一边若有所思地分析道,“也许是因为近来你体内产生了某种变化,导致对药物的耐受性提高了;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配制这些药剂所使用的原材料质量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别吧。”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个如同小萝莉一般身材娇小、体态轻盈的身影开始慢慢发生变化——渐渐地恢复成原来那副高挑而丰满的样子。
瑟薇娅轻轻揉捏着刚刚被弹疼的地方,然后嬉皮笑脸地提议道:“要不然下一回你们再多加一些配料进去试试看呗,搞不好这样一来药效会变得更为显着哦。”听到少女那没心没肺的提以后,王翠兰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呵斥道:“尽出些不靠谱的点子!娜娜,快过来帮我把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给打发掉!”
“哎呀!我的好主人呐,就请您高抬贵手饶过小女子一命吧!!”瑟薇娅见状,立刻收起刚才那副调皮捣蛋的神情,转而摆出一副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悯的模样,同时还将一双小手合在一起,满脸谄媚地向王翠兰求饶告罪起来。
就在瑟薇娅苦苦哀求之际,突然间,无数条洁白如雪的丝线仿佛从天而降,如天罗地网般迅速将瑟薇娅紧紧缠绕起来。这些丝线看似柔弱无力,但实际上异常坚韧,将瑟薇娅捆了个结实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一个身着一袭黑红相间、性感迷人的露背长裙身姿婀娜多姿的王娜娜缓缓的顺着雪白的蛛丝从天花板上滑落下来,一头闪耀着银光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那对眼眸犹如两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宝石,宛如蜘蛛般布满细密的纹路,令人不寒而栗,黑色丝袜更是如同蜘蛛网一般紧密地包裹着她那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显得格外诱人,却又像蜘蛛的獠牙般,正肆无忌惮地坐在由祝丝束编织的摇篮上轻轻的摇晃着,透露出丝丝危险气息。
“瑟薇娅小姐,主人下达的命令,我也万万不敢违背呀。” 王娜娜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婉转,然而其中蕴含的坚定与决绝却是毋庸置疑的。
瑟薇娅拼命挣扎了几下,试图摆脱束缚自己的蛛丝,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眼看着那些坚硬无比的蛛丝越缠越紧,她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心中不禁焦急万分。无奈之下,她只得撅起小嘴,用一种近乎撒娇卖萌的口吻向王娜娜求饶:“阿特拉斯~求求你啦,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呢?”
面对瑟薇娅的恳求,王娜娜恍若未闻,依旧面无表情地拉扯着被蛛丝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瑟薇娅朝门口走去……
瑟薇娅眼见王娜娜毫无反应,心中焦急万分,但又无计可施,只得不停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就在这时,她突然心生一计——悄然将身体化为一团猩红如血的雾气,然后迅速钻入了王翠兰的体内。
王翠兰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她拿出一套洁白如雪的睡衣递给李星悦:“你先穿上这件吧,我这里恐怕没有适合你尺码的衣服了。”
“嗯…好,对了,李星星今天下午跟我说,她答应刘姐说每年都要挤出几天时间来陪灵灵,所以,老婆你看今年过年的时候,要不,你带灵灵去别墅那去。”李星悦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边穿着睡衣,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王娜娜将瑟薇娅“赶”走后,便十分有眼色地转过身去,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并顺手带上房门,以免打扰到屋内正在交谈的两位主人。
“呃……我说啊,王默,这样做真的好吗?咱俩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听墙根……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大合适吧……”在紧闭的卧室外边儿,身材窈窕丰满、怀抱巨型龙形玩偶且身着一袭洁白睡裙的薇薇安正满脸怯意地站在卧室外,就深深的说道。
看着趴在门板上偷听却浑然不觉的墨凛,薇薇安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轻轻戳了一下身旁同样趴着,然后又迅速抬手扶正滑落至鼻尖处的圆形眼镜,最后才略显紧张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环顾四周一圈之后,这才压低声音对墨凛说道:“而且,咱们这么偷听主人和夫人的对话,主人知道的话,不会生气的吗?”说话间,这薇薇安还特意把脑袋凑到墨凛耳边,用左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音量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墨凛则不仅毫无顾忌地将两只耳朵紧贴于门板之上,甚至连身上那件黑色睡衣都被她压得皱巴巴的;更要命的是,当少女听到薇薇安那充满恐惧的问话时,竟然只是漫不经心地扭过头来,眨巴了几下其中一只有点像绚烂烟花般散开的血红色眼珠,以及另一颗犹如死水潭般平静无波但同时也透着丝丝死亡气息的浅蓝色奇异眼眸,随即便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怕啥呀?就再听一小会儿而已嘛~”话音未落,墨凛已然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回那扇门背后传来的声响之中,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似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砰”地一声闷响,房门毫无征兆地被猛地扯开,一股强大的气流裹挟着墨凛娇小的身躯如炮弹般直直朝屋内飞去。刹那间,她与正欲推门而入的王娜娜不期而遇,两人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两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都拥有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她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一般,在碰撞发生的一刹那便以惊人的速度侧身一闪,轻盈地跃至一旁,稳稳落地。
墨凛动作快若闪电,眨眼之间便已恢复平衡。她那修长纤细的玉手微微一动,轻轻抚过垂落在耳畔、被浓密的狼尾发丝遮掩住的小巧手枪耳饰。紧接着,两柄造型精致的手枪宛如变魔术似的出现在她那双纤纤玉掌之中,精致的转轮手枪,弹仓迅速开始飞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墨凛右手紧握着的格勒特手枪里,一颗颗闪烁着冷冽光芒的子弹已然严阵以待,只需扣动扳机便可呼啸而出。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王娜娜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双手紧握那把通体漆黑、仅有刀柄部分呈现暗红色调的巨大镰刀,用力一挥,带起一阵破空声,锋利无比且闪烁着森森寒光的刀刃更是毫不留情地横亘在墨凛白嫩如雪的脖颈要害之处,仿佛只要王娜娜稍有不慎便能让这位美丽动人的少女命丧黄泉。
而在那镰刀之上,一只巴掌大小却浑身布满黑红色斑纹的诡异小蜘蛛正张牙舞爪地对着墨凛龇牙咧嘴,露出尖锐可怖的獠牙。口中吐出的丝丝寒气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一直站在两人中间试图劝架的薇薇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声音颤抖地哀求道:“那个……你们……千万别打啊……求求你们啦!”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血曼幽大人的卧室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王娜娜那对犹如蜘蛛般密布着细小纹路的翠绿色眼眸,带着丝丝寒意,冷漠地扫视着略显警觉的墨凛以及浑身战栗、惊恐万分的薇薇安,口中吐出的话语仿佛都散发着阵阵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她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镰刀,似乎随时准备挥刀相向,并威胁性地晃动了几下,同时恶狠狠地警告二人道:“赶快给本小姐从实招来!如果我想的话,只要稍稍动一下,你们两个谁也活不了。”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锋利的镰刀。
面对眼前这柄近在咫尺且寒光四射的夺命凶器,薇薇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就在王娜娜感到有些讶异的时候,平日里就不太聪明的小姑娘竟然毫无尊严可言地双膝跪地,身体颤抖不止,声音哽咽着结结巴巴地求饶道:“呜呜呜!!我们……我们……是星悦大人家中的女仆啊……我们真的并非有意冒犯,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吧!我们仅仅是碰巧路过此地罢了呀!”
“哼!哦!原来是星悦大人的人啊,怪不得你们能到这里。”王娜娜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同时舞动起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镰刀,并迅速将其收回至腰间,语气平淡地开口道:“算了,是场误会而已,那么你们还是尽早歇息吧,切勿再于这饭庄内四处游荡。要知道,此间有些人的性情颇为暴躁,倘若你们不慎惹恼他们而遭受损伤,我们可是概不负责哟。”
听闻此言,薇薇安方才止住抽泣之声,战战兢兢地自地面站起身来,她怯生生地伸手拉住身旁仍旧保持高度警觉状态的墨凛,压低嗓音柔声言道:“嗯嗯,我知道了,默墨咱们赶紧离去吧。”
然而,墨凛的想法与薇薇安大相径庭,她紧握着双枪,枪口始终牢牢瞄准王娜娜的头部位置,那双颜色怪异的瞳孔里充盈着满满的戒备之意,口中更是冷冰冰地吐出一句:“你……不是人类!”话音未落之际,但见一抹隐隐散发着冷冽寒光、锐利无比的刀锋已然悄然出现在少女白皙细嫩的脖颈之上,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划破肌肤,却又仿佛在守护着她。
“嗯?薇薇,墨墨,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正当薇薇安心急如焚、手足无措之际,一阵宛如天籁般清脆而柔和的嗓音骤然响起,犹如一股清泉流淌而过,瞬间打破了紧张得一触即发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