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需要集齐金、木、水、火、土五种特殊灵体的生灵。
以秘法炼制,最终可合为一体,化作一具堪比神魔的“五行尸”!
五行流转,万法不侵,生生不息,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而少司命,便是万中无一的木灵体,是炼制五行尸最关键的一环。
这门炼尸术的强大,毋庸置疑。
秦渊不止一次地心动过。
但他迟迟没有动手。
原因无他,此法太过诡异邪恶,而且似乎存在着某种未知的缺陷。
系统对此的标注,是“残缺版”。
在没有搞清楚这背后的隐患之前,他不会轻易尝试。
一具强大的傀儡,远不如自身的安危重要。
更何况……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批量制造强者的“玩具”。
天道金榜!
相比之下,这五行尸,倒显得不那么急迫了。
“就让她再躺一会儿吧。”
秦渊淡淡自语,转身离开了寒冰密室。
或许有一天,他会需要这具特殊的材料。
但不是现在。
刚走出密室,一道身影便已在门外等侯。
来人身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正是影卫统领,章邯。
“帝君。”
章邯单膝跪地,姿态躬敬到了极点。
“陛下有旨,请帝君即刻入宫,商议要事。”
秦渊眉头微挑。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那些潜伏在九州各地的影卫和罗网密探。
应该已经将最新的情报传回了咸阳。
看来,那小子是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知道了。”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朝着府外走去。
章邯立刻起身,默默地跟在身后,落后半步。
……
秦王宫,麒麟殿。
嬴政屏退了所有内侍与宫女,只留下了他与秦渊二人。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座无比巨大的沙盘。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整个九州的地理风貌,都被精细地还原了出来,栩栩如生。
这不仅仅是一座沙盘。
更是一张囊括了整个已知世界的巨大地图!
在九州的版图之外。
北方是茫茫草原,东方是无尽大海,西方则是被标注为“极西之地”的未知局域。
嬴政站在沙盘前,一身黑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
他神情肃穆,自有一股吞吐天地的帝王霸气。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九州的边境线。
“秦渊,你看。”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
“影卫与罗网,刚刚传回了最新的情报。”
“北方的匈奴,东边的东胡,南边的百越。”
“这三个常年袭扰我大秦边境的蛮夷部落,已经秘密结盟。”
“准备联手对抗我大秦的天威!”
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厉。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们甚至还派出了使者,试图说服西边的大月氏,添加他们的联盟。”
“除此之外……”
嬴政的手指,指向了地图最西边的未知局域。
“据我们安插在海外的探子回报。”
“极西之地,那些所谓的海外蛮夷,也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似乎在集结舰队,意图不明。”
嬴政缓缓抬起头,看向秦渊,目光灼灼。
那是一种混杂着野心、狂热与绝对自信的眼神!
“秦渊,朕等不了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盘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跳梁小丑,这些蛮夷鼠辈,骚扰我九州边境上千年!”
“如今,是时候将他们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了!”
“朕要让他们的鲜血,染红草原!”
“朕要让他们的尸骨,堆满山川!”
“朕要让大秦的黑色龙旗,插遍此界的每一个角落!”
嬴政的声音,越来越激昂,越来越响亮,如同雷霆在殿内滚滚回荡。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股蛰伏已久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秦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对于嬴政的决定,他没有丝毫意外。
这本就是他们兄弟二人,早就定下的目标。
天道金榜的出现,只是将这个进程,无限地提前了而已。
而这,也正合他意。
战争,意味着死亡。
死亡,意味着无尽的血能。
匈奴、东胡、百越……这些异族的生命,在秦渊眼中,与圈养的牲畜并无区别。
他们的血能,想必会比中原武者,更加的……美味。
这,将是一场盛大的饕餮盛宴!
“朕意已决!”
嬴政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沙盘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日早朝,朕便会下令!”
“起兵!”
“朕要御驾亲征,彻底扫平这些异族,为我大秦,开辟万世不朽之基业!”
他转过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期待。
秦渊看着他,终于缓缓开口。
“可。”
嬴政的决定,让整个麒麟殿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看着秦渊,眼中的狂热渐渐收敛,化为深沉的谋虑。
“秦渊,此战,关乎大秦国运,关乎九州未来,朕必须亲自前往,方能安心。”
“朕离京之后,这偌大的咸阳,这九州的朝政,便要劳烦你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
“有你坐镇咸阳,朕,可无后顾之忧!”
秦渊闻言,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一次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以及百官们喋喋不休的奏报。
无聊。
枯燥。
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的本意,是跟着大军一同出征,在战场上享受那即将到来的血肉盛宴。
现在嬴政却要将他摁在龙椅上,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政务?
秦渊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抗拒。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谁说坐镇咸阳,就不能享受盛宴了?
让嬴政去冲锋陷阵,去开疆拓土,去将那些异族打得落花流水,岂不更好?
自己只需要安坐咸阳,等战场上的死亡气息浓郁到极致时,再寻个由头过去便可。
比如……
去给御驾亲征的皇帝陛下,送些“慰问”的文书?
顺便,将战场上积攒的“美味”,一网打尽。
这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既免去了亲自征战的劳苦,又能坐享其成,将最精华的血能尽数吸收。
何乐而不为?
想通了这一点,秦渊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他看向嬴政,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