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今天有工作,忙碌了这么久,收了那么多宝可梦,总要给她们找个挣钱的工作养自己。
开车来到事务所,发现门口有一个包裹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不知道久保是在什么心情下寄来这个包裹的,反正东海打开一看,天都塌了。
久保老登!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对公司的忠诚吗?你就没有自己身为高管的敏感性吗?
久保居然直接把小松会社的核心资料寄过来了!
内幕消息就是要偷偷摸摸的,久保这样大摇大摆地寄信件过来,东海还怎么玩金融投机游戏?
东海原本还以为,久保的上司做阴阳账本被发现,想要推他出去背锅,所以久保才急着跑路。
但现在看过资料后,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其实,说复杂也简单,就是公司产品的质量问题出了一点小问题而已。
只不过是全部产线、全部产品都造假。
这本是还能暂时瞒住的事情,但偏偏有别的人知道了这个秘密,跑来勒索公司。
给钱了事,不给就放出去。
很简单的二选一。
但是按照立本公司的运作效率,还没决定要不要开会讨论给钱的问题,勒索者就已经等不了要曝光了。
最后,公司肯定会发扬所谓的躬匠精神,推几个替罪羊出去背锅。
而即将要升入常务的久保,自然成了最有分量的人选。
对于外人来说,他是小松会社可以对外交代的对象;而对于家族企业内部来说,能踢走一个外姓人更是求之不得。
但这些复杂的公司斗争和东海并没有直接关系,他只知道,久保寄来的这些资料直接让他不能亲自下场梭哈做空小松会社了。
他顶破天就是买几家小松同行业的股票,坐等升值。
不管上不上杠杆,这样的操作真的就只能挣到羊宫的学费那么多的钱而已。
包裹里还带着一个信封,东海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久保给他的信件。
信里先是客套了一番,说“希望这些资料能给东海桑帮助”。
不害我被税务课、金融课调查就好了。
东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我人已到南九州,将在十月一日揭露公司的丑闻,发动一场对他们毫不留情的攻击。这个决定虽然冒险,但我已无路可退,只望东海君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我必要的帮助,同时也恳请你务必照顾好我女儿,她是我唯一的牵挂。”
十月一日,立本人也过东大国庆吗?怎么挑这么个日子?
久保说走就走,居然把女儿丢给他照顾。
东海看看附带的资料,发现久保不仅把自己家的印章给他了,还把久保凛的监护人信息更改为他的名字。
东海盘算着,等下午5点,学生们的部活应该都差不多结束了,到那时再去接久保凛吧。
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工作准备好。
东海顺着记忆里的路径,来到了前司——步拾路会社。
这家公司主营业务是艺人偶像的打造以及写真制作,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
但它还从属于一个更大的母公司,母公司是个实力雄厚的家族企业,当家做主的人叫岩田。
和步拾路会社同一层次的,还有几个影片制作厂、剧场和印刷厂,一起抱团成为小团体。
他今天来这里是要和企划方一起开个碰头会,讨论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这份工作可不是东海厚着脸皮找来的,而是前司见他复出后视频成绩爆火,特意邀请他为他们的新项目写歌的。
东海来得早,会议室里空无一人,距离开会的时间还早。
因为已经有过预约了,所以他和前台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去了社长的办公室。
东海轻轻地敲敲门。
门内,一个悦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穿透木质门扉回应道:“请进。”
东海缓缓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办公室景象与他的记忆几乎重叠,一股熟悉而又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依旧采用原木风格装饰,每一件家具都保持着原有的位置与模样,仿佛三年的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社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式西装将她衬托得干练而优雅。
西装外套在肩膀处塞入了肩垫,为她平添了几分庄严与威武的气势,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衬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领口紧紧束起,白净的颈脖若隐若现,这样的穿着就像穿着一件束缚衣,不自觉地让她的腰背挺得更加笔直。
因为今天要开会,东海也同样身着西装,但他的衬衣则显得随性许多,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透露出几分不羁与轻松。
社长的双唇上薄涂了一层晶莹的唇釉,颜色淡雅,既未夸张成大红唇的张扬,也不显得过于刻薄,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气色。
视线越过高鼻梁,对着她那明亮又娇媚的眼睛。
“看够了没有?”目光交汇间,社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地问道。
东海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说:“好几年没见面,肯定要多看两眼的。”
社长闻言,抬手示意东海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从老板椅上轻盈起身。
因为在自己的办公室,她是赤着脚走路的。
她赤脚踏过柔软的地毯,走向东海对面的沙发坐下。
社长示意东海从茶几下方的隐蔽处取出饮料。
东海打开隐藏的小冰箱,本以为会是瓶装茶之类的常见饮品,没想到却摸到了一个奶茶袋,里面装着两杯精心准备的饮品。
“我以为你之前不泡茶,用瓶装茶招待客人就够离谱了。”东海边说边将饮品取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现在怎么还染上了这种现做的饮料?”
他仔细端详着奶茶袋上的标签,这是最近新开的一家、源自东大的奶茶品牌。
看清上面的饮品名称后他有些惊讶,随即转头对岩田说:“岩田,你不是芒果过敏吗,怎么敢喝杨枝甘露的?”
(考虑很久要不要这样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