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看到佐佐木李子湿透了的衣服,梳着双马尾的女仆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说道,“佐佐木前辈你怎么会出这么多的汗,是掉进喷泉了吗?”
“不是汗。” 佐佐木李子抓住正在解她衬衣纽扣的手腕,神色异常认真地说,“你们摸 前面是干的。”
因为帮她脱衣服的都是女演员,大家都是女人,彼此之间自然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她们先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她们先是摸了摸佐佐木李子衬衣的前面,触感干爽。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接着又轻轻摸向后面。
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们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惊讶地叫嚷起来:“真是欸,这是怎么回事啊?!”
佐佐木李子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可却没有一个能解释现在的状况 。
她用手轻轻拍开某只打算从衬衣下面伸上去的手,眉头紧锁,努力思索着说:“我也不清楚,估计是哪个设备出故障了,喷了我一身水,顺带把升降台也搞坏了。”
“有道理。”水野团长原本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听到这话,立刻快步走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毛毯,她轻轻地把毛毯披在佐佐木李子的肩膀上,随后从佐佐木李子手上接过戏服,仔仔细细地摸着那片湿透的区域
她看着穿着单衣的佐佐木李子,语气温柔地说:“李子,你换好衣服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佐佐木李子坚定地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倔强地说:“水野团长,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水野团长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吧,那你换好衣服就来这里,我们一起调查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思路,说不定能更快找到原因。”
说完,她拍了拍手,对着大家说:“大家都去换好衣服,想先走的可以走,想一起查的,就回来等着。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得把这事儿弄明白。”
时间在焦急等待中缓缓流逝,很快,佐佐木李子换好衣服,其他人也陆续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难掩她们的好奇。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来,水野团长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说:“我和升降台那边说了我们的猜测,新来了几位工程师,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有新发现,早点解决这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水野团长出发。
路上,排在后面的两位女演员觉得无聊,便小声聊起天。
“真奇怪,怎么还有人把塑料瓶直接丢垃圾桶啊?” 一个女演员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满。
“就是啊,团长都反复强调多少次了,三令五申要我们把塑料瓶集中起来拿去回收,怎么还有人记不住呢!” 另一个女演员附和道,眼神里透着无奈。
水野团长和佐佐木李子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是都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要是水野团长一次的训斥就能让大家学会垃圾分类,那就不用她三令五申多次强调了。
就佐佐木李子而言,她就知道团里有几个人就是粗心大意,垃圾分类从不走心。
就说公主役,总喜欢从外面带饮料回来,喝完随手扔在休息室,等人来了就直接丢到外面垃圾桶。
不过她身材管理出色,在团里这么多年体重都没增加,团长也就没太苛责。
剧团的演员虽说有点名气,但也不是什么大明星,还没到能有专属助理的程度,日常生活都得自己操心。
在立本,垃圾分类标准严格,对企业更是如此。
剧团没法要求客人做好分类,但对内部演员,水野团长一直要求大家尽量不给后勤人员添麻烦。
要是平常,水野团长肯定会停下来再强调一遍垃圾分类的事,可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她只能先把这茬放下,领着队伍继续走。
大家走着走着,都察觉到不对劲。
虽说去升降台的路在舞台下面,本就阴凉,但现在也太冷了些。
呼出一口气,白色雾气从口中喷出,在昏暗灯光下缓缓飘散,宛如幽灵。
公主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出声问道:“这也太冷了吧,佐佐木桑,你上台的时候没感觉吗?我都快冻僵了。”
佐佐木李子摇了摇头,回忆道:“我上台的时候还没这么冷呢。这温度降得也太突然了。”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股不安,总觉得这寒冷和舞台事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说是寒冷,其实也就是有些凉,顶多十八九度。
没说几句话的工夫,他们就走到了升降台旁。
暗处,换风机嗡嗡作响。
一个男人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对着水野团长打招呼:“水野夫人,您好。”
看他胸前铭牌,他是个主管,正是之前那个工程师的上级。
打完招呼,主管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这里一直都这么冷吗?这温度不太对劲啊。”
“不。” 水野团长摇了摇头,眼神里同样充满疑惑,“这里平时比舞台凉爽些,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冷。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佐佐木李子抱着戏服走过来,说道:“我们猜测,会不会是哪里管道破裂了,把舞台装置弄坏了?你看。”
说着,她展开戏服,指着背后的水迹,“我这衣服就是这么湿的。”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主管,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居然有水?” 主管看到水迹,原本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这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可有点奇怪。”
主管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像素不高,像是手机直接对着某个设备的屏幕拍的。
他把手机递给水野团长:“水野夫人,跟您说个情况。我们可能找到设备失灵的原因了。这个喷头负责喷舞台雾气,不知为啥,管道坏了,一直在喷二氧化碳。”
“可能破裂处正对着升降机关键部位,在极冷环境下,升降机材料变脆,失去韧性,运转时就断裂了。”
听到这话,一群艺术生顿时惊慌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暂时平静的升降机,生怕它突然断裂、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