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但这一次,不再是固守,而是进攻!
是碾压式的追击!
以潘兴坦克和加装了机枪的装甲车为先锋,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卡车队和徒步奔跑的步兵。零点墈书 首发
这支刚刚创造了防守奇迹的部队,瞬间转变为一把无坚不摧的进攻利刃。
部队沿着公路、土路,甚至田野,向着溃退的敌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追击!
林风登上了他的专用指挥车。
一辆经过改装、加装了多个天线和简易防护的吉普车。
司徒莹将一份最新的物资补给点地图递给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支持:“小心。”
林风点点头,对驾驶员道:“跟上先锋部队!”
指挥车轰鸣着冲了出去,卷起一路烟尘。
追击路上,景象令人振奋。
敌军溃败的迹象随处可见。
丢弃的枪支、散落的文件、烧毁的汽车、甚至完好无损的美制火炮都被遗弃在路边。
许多失魂落魄的国民中央士兵,看到我军追兵,直接跪在路边,高高举起了双手,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加快速度!不要理会小股溃兵!直插纵深!”林风通过车载电台,向前锋部队下达指令。
我军的机械化前锋速度极快,很快就追上了敌军断后的部队。
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一轮猛烈的机枪扫射和坦克炮轰,这些断后部队便作鸟兽散。
“报告参谋长!前方发现敌军一支规模较大的车队,护卫严密,怀疑是敌指挥部或重要单位!”先锋坦克连连长报告。
“咬住他们!呼叫炮兵,进行拦阻射击!”
“直升机小组准备!”
林风果断下令。
几分钟后,我军后方的重炮再次发言,炮弹精准地落在敌军车队前方和侧翼,阻滞其逃窜速度。
同时,两架贝尔 47 直升机从低空掠过,特战队员利用索降,迅速占领了公路两侧的制高点,用精准的火力压制护卫车队。
潘兴坦克趁机冲了上去,如同虎入羊群!
“轰!”
一辆试图抵抗的敌军吉普车被坦克炮直接命中,炸成了碎片。
“投降!我们投降!”残余的敌军护卫部队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弃枪投降。
战士们冲上前去,很快从一辆加长轿车上,拖下来一个面色惨白、失魂落魄的中年将领,肩章上是两颗将星。
“报告!抓获敌兵团副司令官兼新六军军长李涛!”
消息传回,指挥部一片欢腾!
但这还不是最终目标。
追击在继续,兵败如山倒的场面愈演愈烈。
廖耀湘兵团这支曾经的王牌,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建制和指挥,变成了一股混乱不堪的溃兵潮。
而我第一快速反应集团军,就是驱赶和收割这股潮水的钢铁巨浪。
夕阳西下,将辽西平原染成一片金红。
林风的指挥车停在了一处高地上。
他下车,举起望远镜,眺望着远方那如同放了羊一般溃逃的敌军,以及在这溃逃洪流中,如同定海神针般稳步推进、不断分割围歼的己方部队。
李云龙和赵刚也乘车赶了上来,站在他身边。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李云龙看着这宏大的追击场面,豪气干云,“想当初咱们刚出大别山的时候,穷得叮当响,被这帮遭殃军撵着屁股跑!”
“现在呢?哈哈!”
“风水轮流转!”
“咱们也能开着坦克、坐着汽车,追得他们屁滚尿流了!”
赵刚感慨万千:“是啊,短短几年,天翻地覆。”
“这背后,是多少同志的牺牲和奉献”他看向林风,眼神复杂而欣慰,“也多亏了林风同志带来的改变。”
林风放下望远镜,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而灿烂的笑容。
黑山阻击战的惨烈,此刻化为了胜利的甘甜。
他知道,辽西围歼战的大幕已经拉开,廖耀湘兵团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而他和他的战友们,用智慧、勇气和一点点来自未来的助力,在这片黑土地上,铸就了一个属于他们的,不朽的传奇。
辽西围歼战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廖耀湘兵团的断后部队也确实是延缓了第一快反集团军追击的步伐,给主力部队争取了时间。
林风也劝李云龙穷寇莫追,徐徐前进才是稳妥的办法。
廖耀湘兵团主力犹在,像一头受伤但依旧凶悍的野兽,蜷缩在逐渐缩小的包围圈里,伺机撕咬。
集团军指挥部里,气氛凝重而焦灼。
“不行!光在后面追,外面围着打,太慢!伤亡也大!”李云龙烦躁地在掩体里踱步,脚下的泥土被碾出深深的痕迹,“廖耀湘这龟孙子,把主力部队缩成一团,缓缓后退,跟个铁刺猬似的!”
“必须给他来个中心开花,捅了他的心窝子,这仗才能快点结束!”
赵刚看着地图上敌我交织的态势,沉声道:“老李说得对。打掉敌人的指挥中枢,让其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是我们速胜的关键。”
“但敌人纵深防御严密,常规部队穿插进去,难度太大,代价也难以承受。”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沙盘前,沉默不语的林风。
林风正凝视着系统提供的敌军兵力热力图,目光锐利。
林风抬起头,迎上众人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军长,政委,我带一支精干分队进去。直接攻击廖耀湘的后撤指挥部。”
“什么?!”
话音未落,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李云龙都愣住了。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的女声率先响起。
一直守在通讯台旁,负责协调后勤物资调配的司徒莹猛地站起身,冲到林风面前,美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中满是惊恐和坚决。
“林风!你疯了!”
“那是龙潭虎穴!”
“敌人几万大军围在中间,你进去不是送死吗?”
“我不准你去!”
她紧紧抓住林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平安的我不准你去冒险!”
平日里那个干练果决的后勤主管不见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担心爱人安危的普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