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看一眼林风,点头表示同意。
李云龙拍板:“就按你说的办!”
作战计划迅速制定并得到批准。
第一快反集团军,这支屡创奇迹的钢铁雄师,再次开动起来。
潘兴坦克营在加强的工兵部队和少量系统兑换的、适用于复杂地形的轻型工程车辅助下,开始了一场在这个时代看来近乎疯狂的越野机动。
他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或利用两栖能力强渡),沿着精心选择的、敌军防御相对薄弱的路线,向西南腹地猛插。
沿途的小股敌军和土匪武装,在这钢铁洪流面前,不堪一击,往往望风而逃。
与此同时,运输机群满载着空降兵,在战斗机的护航下,飞越群山,将一朵朵伞花精准地投放在敌人后方的关键节点上。
成都平原边缘的某座重要桥梁、滇黔公路的咽喉要道……接连被空降兵控制,切断了敌军各部之间的联系。
这种超越时代的、立体化的进攻方式,彻底打懵了西南守敌。
他们赖以生存的地利优势,在解放军无视地形的迅猛穿插和从天而降的打击面前,荡然无存。
各部之间的联系被切断,指挥系统陷入混乱,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然而,在滇南重镇昆明,情况却有些微妙。
驻守于此的国军兵团司令官卢汉,手握重兵,却并非老蒋的嫡系,长期以来备受排挤。
此刻,他面临着人生最艰难的抉择:是听从老蒋从 发来的“死守待援,与昆明共存亡”的乱命,还是顺应大势,为自己和麾下数万将士寻一条生路?
他内部的高级将领们也意见纷纭,主战派和主和派争执不下,气氛压抑而危险。
这一重要情报,被林风麾下的电子侦察单位和技术手段(监听、破译)迅速捕获,并摆在了指挥部众人的面前。
“卢汉动摇,但其内部情况复杂,主战派势力不小,且有特务监控,他很难下定决心,也缺乏一个安全有效的沟通渠道。”
赵刚分析道,眉头紧锁,“如果我们强攻昆明,虽然必定能拿下,但这座美丽的春城难免遭受战火摧残,军民伤亡也不会小。”
李云龙焦躁地踱步:“他娘的,这节骨眼上还犹豫个屁!老子大军压境,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需要有人推他最后一把,并且给他一个能说服部下、安全起义的理由和保障。”
“这个信使,需要足够的分量,能代表我军的诚意和实力,同时,也要有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能力。”
他抬起头,看向李云龙和赵刚:“司令员,政委,我请求,由我亲自去一趟昆明,面见卢汉。”
“什么?!”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惊呼。
连李云龙都瞪大了眼睛:“你小子疯了?”
“昆明城里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你进去太危险了!”
司徒莹更是瞬间脸色煞白,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
林风拍了拍司徒莹的手,以示安抚,目光却坚定地看着李云龙和赵刚:“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们拥有的力量,也没有人比我更能随机应变。”
“我有把握安全抵达,也有把握说服卢汉。这是避免昆明毁于战火、减少双方伤亡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而且,”林风顿了顿,“这也是向所有尚在观望的敌军将领,展示我们胸襟和实力的最好机会。”
赵刚沉思良久,与李云龙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林风同志,你的想法很大胆,但也确实可能是最优解。”
“我同意,但必须做好万全的安全预案!”
李云龙重重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林风的肩膀:“他娘的!老子批准了!但你小子给老子记住,必须全须全尾地回来!司徒莹丫头还等着你呢!需要什么支持,集团军全力保障!”
“明白!”
计划迅速制定。
林风只带了包括影刃小队队长在内的四名最精锐的特战兵护卫。
他们乘坐一架贝尔 47 直升机,机身临时涂上了醒目的白色十字标志和一面小小的白旗,在另外两架满载影刃队员、负责护航和威慑的直升机陪同下,径直朝着昆明方向飞去。
直升机编队低空掠过群山,昆明城的轮廓逐渐清晰。
城内的敌军显然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防空警报凄厉地响起,高射炮位上的士兵紧张地瞄准,但看到那显眼的白色标志和白旗,又接到了上级暂不开火的模糊指令,一时间陷入了混乱。
林风的直升机,在无数惊疑、紧张、甚至敌视的目光注视下,无视地面杂乱的枪炮声(有些是走火,有些是基层部队擅自射击),以一种近乎挑衅的、无比自信的姿态,直接降落在了卢汉司令部附近的一处空旷广场上!
旋翼尚未完全停转,林风便推开舱门,从容地跳了下来。
他一身笔挺的解放军高级军官常服(为此次任务特意换上),未佩武器,身后四名护卫也仅携带了用于自身防卫的手枪,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迅速包围上来的、枪口对准他们的国军士兵。
“我是华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快速反应集团军参谋长,林风。奉我军首长命令,特来面见卢汉司令官,有要事相商!”
林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包围他们的士兵们面面相觑,被这突如其来的、单刀赴会般的胆魄所震慑。
很快,消息传到了司令部内。
正在与部下激烈争论的卢汉闻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解放军会派出如此高级别的军官,以这种方式前来!
犹豫片刻,出于复杂的心态,卢汉下令:“请林参谋长进来!以礼相待!但警卫要加强!”
在无数枪口的“护送”下,林风神态自若地走进了卢汉的司令部。
会议室内,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