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故事内容为第四卷:宫廷异事【朝堂风波与推背图线索】第42章《太原初相见,李渊藏雄心》
深秋的太原,比黄土高原的旷野更添几分凛冽。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抽打在李淳风一行人的车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车轮碾过太原城外官道上的冻土,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车辙边缘很快便被飘落的雪沫覆盖,仿佛要将这行人的踪迹悄然抹去。
前方的太原城郭,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渐渐清晰。高大的城墙由青黑色的砖石砌成,墙体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像是一道道苍老的皱纹,见证着这座北方重镇的风雨沧桑。城墙之上,旌旗猎猎,“李”字大旗在寒风中舒展,旗下的士兵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远方,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城门处,早已列队站满了迎接的人员,红色的迎亲绸缎在寒风中飘荡,与周围的青黑、枯黄形成鲜明对比,却丝毫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凝重。
“大人,太原城到了。”赵虎勒住马缰,侧身对车厢内的李淳风禀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警惕地扫过城门处的迎接队伍,手掌始终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经过一路的波折,众人早已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淳风缓缓掀起车帘,寒风夹杂着雪沫瞬间涌入车厢,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他抬眸望向太原城,目光掠过城墙、旌旗和迎接的队伍,最后落在人群前方的一道身影上。那人身着紫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形魁梧,面容沉稳,正是太原节度使李渊。他身后站着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将领,眉目锐利,英气逼人,想必便是李渊的次子李世民。
“看来李节度使倒是有心了。”李淳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周通,准备下车。记住,凡事多看多听,少言寡语。”
“是,大人。”周通应道,率先跳下车,撑开一把油纸伞,挡在车门前,为李淳风遮挡风雪。
李淳风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走下马车。寒风迎面吹来,吹动他胸前的衣襟,他却丝毫未动,目光平静地望向李渊。此时,李渊已经带着李世民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远远便拱手行礼:“李大人一路辛苦!本王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大人盼来了!”
“李节度使客气了。”李淳风微微躬身回礼,语气不卑不亢,“奉陛下旨意,前来太原协助节度使稳固晋祠地脉,乃是分内之事。劳烦节度使亲自出城迎接,淳风愧不敢当。”
“大人说的哪里话!”李渊走上前,亲热地握住李淳风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试探李淳风的底气。他的手掌宽厚温热,与这深秋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大人乃是朝廷重臣,精通地脉之术,是天下苍生的福祉。太原地脉不稳,本王日夜忧心,如今有大人前来相助,定能化险为夷。来,本王为大人介绍,这是犬子李世民,如今在军中任职,此次也将协助大人处理地脉相关事宜。”
李世民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有力:“末将李世民,见过李大人。久闻大人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李将军年轻有为,气度不凡。”李淳风微微颔首,目光在李世民脸上短暂停留。他能感觉到,李世民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锐利,与李渊的沉稳伪装不同,这位年轻将领的身上,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野心。
“大人过奖了。”李世民直起身,笑容谦和,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李渊握着李淳风的手腕,转身朝着城门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大人一路奔波,想必早已疲惫不堪。本王已在节度使府备好了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不过,在入城之前,本王想先请大人看看一件东西,也让大人放心,太原的地脉,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凶险。”
李淳风心中一动,知道李渊的试探开始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哦?节度使有如此信心,淳风倒要好好见识一番。”
李渊笑着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一名随从立刻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乌木盒子。众人跟着李渊走到城门旁的一处高台,随从打开乌木盒子,里面摆放着一个通体晶莹的水晶球,水晶球下方刻着复杂的地脉符文,符文凹槽中嵌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大人请看,这是本王特意请术士炼制的地脉活性监测球。”李渊指着水晶球,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太原地脉此前因战乱和自然老化,活性一度跌至不足20,周边百姓苦不堪言。本王到任后,召集了大批精通地脉之术的术士,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日夜修复,如今地脉活性已经提升至38。大人乃地脉方面的专家,想必能看出这监测球的数据绝非造假。”
李淳风走上前,目光落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内,一道淡绿色的光晕缓缓流转,光晕下方刻着“38”的字样,字体由地脉灵力凝聚而成,真实可感。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水晶球表面,指尖传来清晰的地脉灵力波动,温和而稳定,确实是修复后的地脉灵力特征,并非人工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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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治理有方,淳风佩服。”语气平静地说道,“38的地脉活性,在北方重镇中已是难得。不过,晋祠地脉乃是北方地脉的核心节点,其活性直接影响整个北方的地脉稳定,如今的数值,依旧不容乐观。”
李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大人所言极是。正因如此,本王才急需大人前来相助。不过,本王想说的是,李氏一族,向来重视地脉治理,也有能力治理好地脉。太原的变化,便是最好的证明。若是天下地脉都能由李氏一族主持修复,想必天下苍生,都能安居乐业。”
这番话,已是赤裸裸的暗示。李淳风心中冷笑,表面却依旧平静:“节度使一片赤诚,为国为民,淳风深感敬佩。不过,地脉治理,关乎天下,非一人一族之力可成,需朝廷上下同心协力,方能见效。”
李渊见李淳风不接话茬,也不气馁,笑着摆了摆手:“大人说得是,是本王失言了。走,我们先入城,接风宴已备好,大人边吃边说。”
众人随着李渊走入太原城。城内的景象,比城外要热闹许多。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正常营业,往来的行人衣着虽不算华丽,却也整洁,脸上没有太多流离失所的惶恐。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青砖木结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灯笼上落着薄薄的雪沫,透着几分节日的气息。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步伐整齐,神色严肃,将整座城池管理得井井有条。
“大人请看,太原城虽地处北方边境,却也算得上安居乐业。”李渊指着街道两旁的景象,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本王到任后,不仅修复地脉,还整顿军纪,安抚百姓,轻徭薄赋,才有了如今的景象。只可惜,如今陛下突发沉疴,长安无主,朝中人心浮动,本王实在忧心忡忡,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会被战乱打破。”
话题终究还是绕到了长安的局势上。李淳风心中了然,放缓脚步,目光扫过街道上的行人,沉声道:“陛下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太子殿下暂代朝政,定能稳定大局。节度使只需安心镇守太原,稳固北方地脉,便是对朝廷最大的贡献。”
“太子殿下”李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本王并非质疑太子殿下,只是太子殿下向来仁厚,缺乏决断之力。如今朝中裴氏等世家官员蠢蠢欲动,反隋势力虎视眈眈,长安局势凶险万分。乱世之中,需有雄主出世,方能稳定天下,守护苍生,稳固地脉。否则,一旦天下大乱,地脉失控,再多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这番话,已是毫不掩饰地自比“雄主”。周围的随从和官员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淳风身上,想看看他如何回应。李世民站在李渊身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李淳风,似乎在等待他的表态。
李淳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李渊,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节度使所言,淳风不敢苟同。天下安危,系于地脉;地脉安危,系于民心。无论权力如何更迭,地脉的稳定,始终是重中之重。淳风此行,只为地脉而来,不问朝政。不过,淳风曾解读过推背图中的‘太原篇’,倒是可以与节度使分享一二。”
“哦?推背图?”李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警惕,“本王久闻推背图能预知天机,不知‘太原篇’中,有何昭示?”
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推背图的大名,天下皆知,却很少有人能真正解读其中的天机。李淳风身为朝廷钦点的护脉使,精通术数,自然有解读推背图的能力。
李淳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寒风中回荡:“推背图‘太原篇’有云:‘龙潜太原,地脉为基;民心为水,可载可覆。’其意是说,太原乃龙兴之地,地脉是根基。但若想成就大业,必须以民心为水,顺应民心,守护地脉。若是真心护脉,为民造福,自然能得到地脉庇佑,事半功倍;若是借护脉之名,行谋私之实,妄图争夺天下,违背民心与地脉之意,纵使一时得意,最终也难逃天机惩罚,万劫不复。”
这番话,直接点明了核心,既是回应李渊的暗示,也是一种警告。李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哈哈一笑:“大人果然精通天机!本王明白了,大人放心,本王一心只为守护太原地脉,守护百姓,绝无他想。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忧心长安局势,随口之言,大人不必当真。”
“如此最好。”李淳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朝着节度使府的方向走去。
李渊望着李淳风的背影,眼中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阴鸷。李世民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父亲,这李淳风倒是个硬骨头,丝毫不给面子。”
“无妨。”李渊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他毕竟是朝廷的人,有这样的态度,并不奇怪。只要他能帮我们稳固晋祠地脉,暂时不必与他撕破脸。至于其他的,等我们掌控了长安局势,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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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快步跟上了队伍。
节度使府位于太原城的中心位置,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府邸的大门由朱红漆成,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门钉,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铠甲的护卫,威风凛凛。走入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内铺设着青石板,石板缝隙中长着几株顽强的野草,被雪沫覆盖着。庭院两侧摆放着几尊石狮子,神态威严,镇守着府邸。
接风宴设在府邸的正厅内。正厅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厅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北方特有的烤全羊、炖鹿肉,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和美酒。李渊请李淳风坐在主位,自己坐在一旁作陪,李世民和太原的几名主要官员、术士则分坐在两侧。
宴席上,李渊频频向李淳风敬酒,不断提及太原地脉的修复成果,以及自己对护脉事业的重视,言语间始终在暗示自己的能力和野心。李淳风则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对李渊的暗示视而不见,只是偶尔回应几句关于地脉治理的话题,言辞简洁而专业,让李渊找不到丝毫破绽。
赵虎、刘彦等人坐在末位,时刻保持着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厅内的每一个人。他们能感觉到,这些太原的官员和术士,看似热情,实则都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敌意。尤其是那几名术士,身上隐隐散发着与幽冥教不同的阴寒灵力,让刘彦心中暗暗警惕。
宴席过半,李渊放下酒杯,对李淳风说道:“李大人,如今大人已经抵达太原,关于晋祠地脉的探查,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开始?”
“节度使心急,淳风理解。”李淳风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不过,我等一路奔波,身心俱疲,且晋祠地脉复杂,需先做好充分准备。不如这样,三日后,我等前往晋祠,探查地脉核心。这三日,我想先了解一下晋祠地脉的详细资料,还请节度使多多配合。”
“好!就依大人所言!”李渊立刻答应下来,“本王这就命人将晋祠地脉的相关资料整理好,送到大人的住处。大人在太原期间,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本王一定全力配合。”
“多谢节度使。”李淳风微微颔首。
接风宴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李渊命人将李淳风一行安排在节度使府西侧的一处独立院落内休息。院落环境清幽,有独立的书房和卧室,周围布置了几名护卫,说是保护李淳风的安全,实则是为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进入院落,赵虎立刻关上大门,脸色凝重地说道:“大人,这李渊父子,野心昭然若揭,我们必须多加小心。”
“我知道。”李淳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喝了一口,“从他出城迎接,到展示地脉修复成果,再到暗示自己是雄主,每一步都在试探我们的态度。刚才宴席上的那几名术士,身上的灵力不简单,绝非普通的地脉术士。”
刘彦点头道:“大人说得没错。那几名术士身上的灵力,带着一股掠夺性,不像是用来修复地脉的,反而像是用来掌控地脉、掠夺地脉灵力的。我怀疑,他们很可能精通‘地脉夺权之术’。”
“地脉夺权之术?”周通惊讶地说道,“这种邪术不是早已被朝廷禁止了吗?李渊竟然敢暗中培养精通这种邪术的术士?”
“乱世之中,礼法早已形同虚设。”李淳风沉声道,“李渊想要争夺天下,自然需要各种手段。地脉夺权之术,能够借助地脉的力量增强自身实力,甚至影响他人的气运,对他来说,是绝佳的助力。看来,我们这三日,不能仅仅是了解资料那么简单。”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要暗中探查?”张衡问道。
“没错。”李淳风点了点头,“我们要利用这三日的时间,暗中观察太原的军政部署,查清李渊是否在暗中扩充兵力,以及那些术士的具体情况。只有掌握了这些,我们才能在三日后的晋祠探查中,占据主动。”
“属下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次日一早,李渊便派人将晋祠地脉的相关资料送到了李淳风的住处。资料十分详细,包括晋祠地脉的历史变迁、以往的修复记录、地脉节点的分布等。李淳风表面上专心研究资料,实则暗中安排赵虎和刘彦,乔装成普通百姓,外出探查太原的军政情况。
赵虎和刘彦换上了粗布衣衫,混入了太原城的街巷之中。此时的太原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街巷两旁的店铺虽然正常营业,但时常能看到身着便服的士兵在暗中巡逻。走到城防附近,更是能听到军营中传来的阵阵操练声,声音洪亮,充满了杀气。
“没想到李渊暗中扩充了这么多兵力。”赵虎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刘彦说道。他们刚才路过一处偏僻的军营,看到军营内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崭新的铠甲和武器,士兵的数量也远超朝廷核定的编制。
刘彦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而且这些士兵的操练,十分严格,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李渊这是在为起兵做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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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太原城的西市。西市是太原城最繁华的地方,往来的商人络绎不绝。他们在一家茶馆内坐下,点了两杯茶,仔细听着周围茶客的交谈。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节度使府一直在招募术士,据说待遇十分优厚。”一名茶客低声说道。
“何止是优厚啊!我听说,只要能为节度使效力,不仅能得到大量的金银珠宝,还能获得修炼的资源。”另一名茶客说道,“不过,我也听说,那些被招募的术士,都要精通一种特殊的术法,好像是用来掌控地脉的。”
“掌控地脉?那不是护脉司的事情吗?节度使招募这样的术士,难道有什么别的想法?”
“噤声!这种话也敢说!小心被节度使的人听到,丢了性命!”
赵虎和刘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放下茶杯,悄悄离开了茶馆,朝着节度使府的方向走去。途中,他们又发现了几处隐藏的军营和术士的修炼场所,更加确定了李渊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争夺天下。
与此同时,李淳风在书房内,也从那些看似详细的资料中,发现了一些端倪。资料中关于晋祠地脉核心区域的描述,十分模糊,甚至有一些关键数据被刻意修改过。而且,资料中多次提及,晋祠地脉的修复,需要借助“特殊的灵力引导”,却没有说明这种引导方式具体是什么。
“看来,李渊是想在晋祠地脉上做文章。”李淳风放下手中的资料,心中暗忖。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院落外的景象。院落外的护卫,看似在巡逻,实则目光始终锁定着他的书房,显然是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傍晚时分,赵虎和刘彦回到了院落内,将他们探查的情况,详细地禀报给了李淳风。
“大人,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赵虎沉声道,“李渊不仅暗中扩充了兵力,还招募了大量精通地脉夺权之术的术士,看样子,是想借助晋祠地脉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为起兵入长安做准备。”
“而且,我们还发现,李渊的军队,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军营内的粮草和武器,都已整装待发。只要长安那边有消息传来,他们随时可以率军出征。”刘彦补充道。
李淳风眉头紧锁,心中越发凝重。李渊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若是让李渊顺利掌控晋祠地脉,再率军入长安,辅政之名到手,天下局势将彻底失控。
“张衡,你再测算一下,晋祠地脉与长安皇城地脉的关联程度。”李淳风说道,“我要知道,若是李渊在晋祠地脉动手脚,会对长安皇城地脉造成多大的影响。”
“是,大人。”张衡立刻拿出地脉罗盘和纸笔,开始演算起来。
片刻后,张衡抬起头,脸色苍白地说道:“大人,情况不妙。晋祠地脉与长安皇城地脉的关联程度,比我们之前测算的要高得多。若是李渊在晋祠地脉使用地脉夺权之术,不仅能增强自身的气运和实力,还能通过地脉通道,直接干扰长安皇城地脉的稳定,加剧陛下的病情,甚至可能引发皇城地脉的崩塌。”
“果然如此。”李淳风沉声道,“李渊这是想一箭双雕,既稳固自己的根基,又能干扰长安的局势。看来,三日后的晋祠之行,将会是一场硬仗。”
“大人,我们要不要现在就传讯给陈墨,让他做好应对准备?”周通问道。
“暂时不必。”李淳风摇了摇头,“传讯渠道很可能被李渊监控,我们的消息一旦泄露,只会打草惊蛇。而且,陈墨在长安的压力已经很大,我们不能再给他增加负担。当务之急,是做好三日后的晋祠探查准备,尽量阻止李渊的阴谋。同时,我们要继续暗中收集李渊谋反的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将证据传回长安。”
“属下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两日,李淳风一行一边表面上研究资料,与李渊派来的术士“探讨”地脉修复之术,一边暗中继续探查。他们发现,那些精通地脉夺权之术的术士,已经开始在晋祠附近活动,似乎在为某种仪式做准备。而且,李渊的军队,也在暗中向晋祠方向调动,显然是想在晋祠地脉的核心区域,布置兵力。
李淳风也利用与那些术士“探讨”的机会,进一步了解了地脉夺权之术的原理。这种邪术,是通过特殊的符文和仪式,强行掠夺地脉的灵力,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同时改变地脉的气运走向,为自己所用。这种做法,会对等地脉造成极大的破坏,甚至可能导致地脉永久失控。
第二日傍晚,李淳风在书房内,将众人召集在一起,商议三日后的晋祠之行。
“三日后,我们前往晋祠,李渊必然会安排大量的兵力和术士在那里。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找到晋祠地脉的核心,然后趁机使用地脉夺权之术。”李淳风沉声道,“我们必须做好应对准备。赵虎,你带人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一旦发生冲突,务必挡住李渊的士兵;刘彦,你准备好大量的净化符箓和破邪符箓,用来对付那些精通地脉夺权之术的术士;张衡,你负责监测地脉的动向,一旦发现李渊的人动手脚,立刻告知我;周通,你负责传讯,若是情况危急,想尽一切办法,将消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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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我会尽量拖延时间,寻找机会,破坏李渊的阴谋。”李淳风继续说道,“我们的核心目标,是守护晋祠地脉,阻止李渊使用地脉夺权之术。至于李渊谋反的证据,我们已经收集了一些,只要能阻止他掌控地脉,就算他率军入长安,也难以长久。”
“大人放心,属下等定不辱使命!”赵虎握紧手中的佩刀,语气坚定地说道。
夜色渐深,太原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节度使府内,李渊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李渊正与李世民和几名心腹大臣、术士商议着三日后的晋祠之行。
“三日后,便是我们掌控晋祠地脉的最佳时机。”李渊坐在椅子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李淳风虽然警惕,但他终究是为地脉而来。我们只需假装配合他探查,等到他找到地脉核心,我们便趁机发动仪式,使用地脉夺权之术。只要掌控了晋祠地脉,我们的实力将会大大增强,到时候,入长安辅政,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父亲放心,我们已经在晋祠周围布置好了兵力和术士,只要父亲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发动仪式。”李世民说道。
一名术士上前一步,躬身道:“节度使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地脉夺权之术的所有仪式用品,只要找到地脉核心,保证能顺利完成仪式。”
“好!”李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三日后,成败在此一举!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得有丝毫差错!”
“是!”众人齐声应道。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太原城的两处院落,都在为三日后的晋祠之行,做着最后的准备。一边是野心勃勃,妄图借助地脉之力掌控天下;一边是坚守使命,誓要守护地脉,守护天下苍生。一场围绕晋祠地脉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李淳风站在书房的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三日后的晋祠之行,将会是一场凶险万分的战斗。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天下地脉的稳定,为了长安的安危,为了天下苍生,他必须全力以赴。
他从怀中取出地脉感应玉,玉身温润,此刻却微微发出一丝微弱的莹光。这莹光,既是对晋祠地脉异动的感应,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凶险的预警。李淳风握紧地脉感应玉,心中暗忖:李渊,你的野心,终究无法得逞。地脉之灵,不容亵渎;天下苍生,不容践踏。这场战斗,我必胜!
窗外的雪沫,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太原城的街巷。天地间一片洁白,仿佛要将所有的阴谋与野心,都暂时掩盖。但李淳风知道,这洁白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流与凶险。三日后的晋祠,将会是这场风暴的中心,而他,将站在风暴的最前沿,与李渊展开一场关乎天下命运的较量。
此时,长安城内,陈墨依旧在严密地守卫着皇城。他不知道李淳风在太原的具体情况,只能通过有限的渠道,了解到李渊在暗中调动兵力的消息。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祈祷李淳风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早日传来好消息。
太极殿内,皇帝杨坚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太子杨勇守在床边,神色憔悴,心中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三日后的太原,将会发生一场怎样的变故,这场变故,又会如何影响长安的局势,影响他的命运。
深秋的北风,吹过太原,吹过长安,将两座城池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三日后的晋祠,将成为决定天下走向的关键。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场关乎地脉、关乎权力、关乎天下苍生的较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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