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之际,两支浩荡的队伍在长安城西郊汇合,朝着咸阳宫遗址的方向稳步进发。李淳风率领的玄门修士队列在前,二百余名修士身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背负法器,步履沉稳,玄真术运转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与晨曦交相辉映。李渊亲率的五千精锐亲兵紧随其后,银甲映日,戈矛如林,马蹄踏过尘土,扬起阵阵黄烟,气势恢宏却又秩序井然。
沿途的景象比三日前更为凄惨。渭水的洪流已然漫过了更多的土地,原本零星可见的农舍如今只剩半截屋顶露在水面,浑浊的水流中漂浮着家具、衣物与枯枝,偶尔能看到百姓遗弃的牛羊尸体,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地面的裂缝愈发宽阔,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地下涌动的黑气,草木枯萎的范围不断扩大,原本还算葱郁的林地,此刻已变得一片枯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地脉异动的速度在加快,吸脉阵的吸力越来越强了。”李淳风勒住缰绳,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玄真术运转间,他能清晰感知到,关中地脉的能量正被源源不断地抽向咸阳宫遗址的方向,地脉气息紊乱不堪,仿佛一张即将崩断的琴弦。李渊策马来到他身边,目光扫过沿途的惨状,眉头紧锁:“如此下去,不等我们破阵,关中便已生灵涂炭。必须尽快动手!”
午时时分,联军终于抵达咸阳宫遗址。此时的遗址,已被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笼罩,天空中乌云密布,明明是正午时分,却昏暗得如同黄昏。地面的裂缝纵横交错,宽达数尺的裂缝随处可见,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遗址上空汇聚成一团巨大的黑云,遮蔽了天光。巨型吸脉阵运转的轰鸣声清晰可闻,“呼呼”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
“诸位修士听令!随我布下玄真-推背融合阵!”李淳风翻身下马,高声下令。二百余名玄门修士立刻应声散开,按照预设的方位站定。李淳风取出推背图残卷与数十枚阵盘,将残卷平铺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随后将阵盘一一嵌入地面的关键节点。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玄真术,指尖灵光暴涨,朝着推背图残卷轻轻一点。
推背图残卷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穿透乌云,直冲天际。与此同时,李淳风口中念念有词,玄真咒语的韵律在遗址上空回荡。散落在各处的阵盘纷纷亮起,发出淡淡的蓝光,与推背图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了整个咸阳宫遗址。“今日恰逢满月,借月星之力,压制逆符!”李淳风高声喝道,双手结印,朝着天空一挥。
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露出一轮皎洁的满月(注:此处采用文学化处理,以契合借星力的设定,突出阵法玄妙)。月光与星光汇聚成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穿透光网,精准地落在推背图残卷上。残卷上的符文瞬间活跃起来,顺着光网流转,融入每一个阵盘之中。原本紊乱的地脉气息,在光网的笼罩下,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
“陈墨!”李淳风高声喊道。“属下在!”陈墨立刻从护民骨干队列中走出,躬身应答。“率五十名护民骨干,从东侧裂缝潜入地下溶洞,目标是吸脉阵的东方阵眼,务必将其摧毁!记住,动作要快,一旦阵眼被摧毁,立刻撤离,切勿恋战!”李淳风沉声道。“属下遵命!”陈墨应声,转身率领五十名身着劲装、手持利刃的护民骨干,朝着东侧一处较大的裂缝走去。
“世民、叔宝!”李渊也立刻下令。李世民与秦叔宝策马出列,躬身听令。“你二人各率两千名亲兵,分别从南北两侧包抄,围剿阵外的盗匪与李密残余势力!务必将其全部歼灭,不得让任何一人干扰破阵!”李渊语气严厉。“末将遵命!”李世民与秦叔宝齐声应诺,各自率领一队亲兵,朝着南北两侧疾驰而去。
剩下的一千名亲兵,在李渊的命令下,围绕着玄真-推背融合阵的光网布下防线,严密监控周围的动静。李渊则站在李淳风身边,目光紧盯着光网中心的推背图残卷,看似在关注破阵进展,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他身边的几名心腹,悄悄退到了防线边缘,眼神不断在光网与地面的裂缝之间游走。
地下溶洞内,陈墨率领护民骨干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通道内的阴邪之气比三日前更加浓郁,吸脉阵运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让人头晕目眩。护民骨干们纷纷取出李淳风提前准备的避邪符,贴在胸前,才稍稍缓解了阴邪之气的侵蚀。“都小心点,前面就是溶洞了,注意隐蔽!”陈墨压低声音,示意众人放慢脚步。
溶洞内,五十余名黑衣人仍在围着吸脉阵念动咒语,巨型黑色漩涡疯狂旋转,抽取着地脉能量。东方阵眼处,两根黑色石柱格外粗壮,石柱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黑光,与其他石柱相比,能量波动更为强烈。负责守护东方阵眼的,是十余名身着黑衣的邪修,他们神色狰狞,气息凶悍。
“动手!”陈墨一声低喝,率先冲了出去。护民骨干们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朝着东方阵眼的邪修扑去。邪修们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敌人!”一名邪修高声喊道,立刻转身迎战。溶洞内瞬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咒语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溶洞顶部的碎石不断掉落。
陈墨手持大刀,身先士卒,一刀劈向一名邪修。邪修连忙挥出一道黑气抵挡,“砰”的一声巨响,黑气被大刀劈散,邪修被震得连连后退。陈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快步上前,又是一刀,直接将邪修斩杀。护民骨干们也个个英勇善战,与邪修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邪修们拥有玄门修为,但护民骨干们配合默契,又有避邪符加持,渐渐占据了上风。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李世民与秦叔宝也展开了围剿行动。南北两侧的盗匪与李密残余势力,大多盘踞在遗址周边的残垣断壁之中,他们见朝廷大军杀来,纷纷负隅顽抗。李世民率领的亲兵,个个精锐,战法凶悍,如同尖刀一般插入盗匪的阵地,很快便撕开了一道缺口。秦叔宝更是勇猛过人,手持双锏,冲锋在前,所过之处,盗匪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遗址周边的残垣断壁在战斗中不断坍塌,扬起阵阵尘土。盗匪与李密残余势力虽然凶悍,但终究是乌合之众,在李渊精锐亲兵的围剿下,渐渐败下阵来。“投降不杀!”李世民高声喊道。一部分盗匪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剩下的顽固分子,被亲兵们逐一歼灭。
地面上的战斗进展顺利,地下溶洞内,陈墨率领的护民骨干也终于攻克了东方阵眼。“快!摧毁阵眼!”陈墨高声下令。两名护民骨干立刻上前,举起手中的巨斧,朝着东方阵眼的黑色石柱狠狠劈去。“砰砰”两声巨响,石柱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黑色石柱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成功了!撤退!”陈墨见状,立刻下令众人撤离。
东方阵眼被摧毁,吸脉阵的能量循环出现了缺口,巨型黑色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变慢,抽取地脉能量的吸力也减弱了几分。地面上的玄真-推背融合阵光网,光芒瞬间变得更加耀眼,李淳风心中一喜:“好!陈墨得手了!接下来,我们依次摧毁其他阵眼!”他正准备下令其他修士行动,却突然脸色一变。
玄真术运转间,他清晰感知到,地脉能量的流动出现了异常。原本应该被玄真-推背融合阵引导、用于压制吸脉阵的地脉核心能量,竟然有一部分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截留,朝着李渊所在的方向汇聚而去。“不好!”李淳风心中大惊,立刻朝着李渊望去。只见李渊身边的几名心腹,正悄悄运转某种诡异的功法,将一股淡淡的金色能量(地脉核心能量)吸入手中的法器之中。
李渊察觉到李淳风的目光,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镇定,笑着说道:“李大人,怎么了?难道破阵出现了变故?”李淳风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李渊的几名心腹,沉声道:“李渊,你在做什么?为何要截留地脉核心能量?”李渊脸色一沉,说道:“李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本相只是让属下协助你稳定地脉能量,何来截留之说?”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吸脉阵突然发生了异变。由于地脉核心能量被截留,玄真-推背融合阵的压制力减弱,吸脉阵的黑色漩涡突然再次加速旋转,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地面的震动瞬间加剧,比之前更加猛烈,遗址周边的裂缝不断扩大,大量的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不好!吸脉阵在反噬!”李淳风高声喊道。
更可怕的是,远处的渭水方向,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渭水水面再次暴涨,浑浊的洪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冲破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河岸,朝着咸阳宫遗址的方向奔腾而来。“渭水溢堤了!”一名亲兵高声喊道,神色惊恐。洪水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逼近了遗址,沿途的残垣断壁被洪水冲垮,发出巨大的声响。
李渊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截留地脉能量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快!让士兵们撤退!”李渊高声下令。亲兵们纷纷慌乱起来,开始向后撤离。李淳风却没有撤退,他知道,一旦玄真-推背融合阵崩溃,不仅吸脉阵无法摧毁,渭水的洪水还会淹没整个关中,后果不堪设想。
“都不许乱!”李淳风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乱的亲兵们被他的声音震慑,纷纷停下了脚步。李淳风快步走到推背图残卷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玄真术全力运转。“以我玄真之力,引星月之辉,补地脉之缺,稳固阵法!”他高声喊道,指尖灵光暴涨,朝着推背图残卷狠狠一点。
推背图残卷再次发出耀眼的金光,光网瞬间扩大,将整个咸阳宫遗址都笼罩在内。天空中的月光与星光再次汇聚,形成一道更为粗壮的光柱,注入光网之中。李淳风不断调整阵法的符文流转,将原本被截留的地脉能量强行拉回一部分,重新注入玄真-推背融合阵。光网的光芒越来越亮,压制力也越来越强,吸脉阵的黑色漩涡旋转速度渐渐变慢,地脉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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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逼近的渭水洪水,在光网的阻挡下,速度渐渐放缓,最终停在了光网边缘,无法再前进半步。众人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看向李淳风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李渊也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充满了忌惮与不满。他没想到李淳风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能强行调整阵法,化解危机。
李淳风缓缓收起玄真术,脸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他走到李渊面前,眼神冰冷地说道:“李渊,你看到了吧?截留地脉核心能量,险些酿成大祸!若不是我及时调整阵法,整个关中都会被洪水淹没!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李淳风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李淳风彻底识破,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本相只是想将关中地脉的控制权收归朝廷,为新朝稳固根基!”李渊硬着头皮说道。“稳固根基?”李淳风冷笑一声,“你是想将地脉能量据为己有,增强自己的实力,为篡夺天下铺路吧!李渊,你别忘了,我们联手破阵,是为了守护关中地脉,守护天下苍生,不是为了让你满足自己的野心!”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修士与亲兵们都不敢作声,气氛异常紧张。原本的盟友关系,因为李渊的野心,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就在此时,李淳风怀中的推背图残卷再次发出一阵金光,自动展开。残卷上,“权脉篇”的纹路缓缓浮现,上面画着一幅画面:一名身着龙袍的男子,正试图抢夺一道金色的地脉能量,一名身着道袍的修士挡在男子面前,神色坚定。画面下方,有一行清晰的提示文字:“新主贪权,地脉难稳,需护脉者中立制衡。”
李淳风看到这行提示文字,心中豁然开朗。他一直以来都在纠结如何在李渊的势力与护脉使命之间平衡,如今推背图给出了明确的提示:护脉者必须保持中立,不依附任何势力,才能稳固地脉,化解浩劫。他收起推背图残卷,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李渊,从今日起,护脉司将不再与你合作。”李淳风沉声道,“我们的使命是守护天下地脉,不会依附于任何野心家。日后,你若再敢打地脉能量的主意,护脉司必将与你为敌!”说罢,他转身对着玄门修士与护民骨干们高声下令:“所有人,随我撤离!”
玄门修士与护民骨干们纷纷应声,立刻集合队伍,准备撤离。李渊见状,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此时与李淳风翻脸,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李淳风的实力强大,护脉司也拥有不俗的势力,若是双方开战,只会两败俱伤,让其他诸侯有机可乘。
“李淳风,你会后悔的!”李渊咬牙切齿地说道。李淳风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率领队伍朝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渊望着李淳风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也无可奈何。他转身对着身边的亲兵下令:“继续监控吸脉阵的情况,派人清理战场,安抚周边百姓。另外,加强长安的戒备,密切关注护脉司的动向!”
李淳风率领队伍返回长安的途中,陈墨走到他身边,问道:“大人,我们真的要与李渊彻底决裂吗?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会变得更加艰难。”李淳风点了点头,沉声道:“推背图已经给出了提示,新主贪权,地脉难稳。我们若是依附于李渊,只会被他利用,最终不仅无法完成护脉使命,还会让地脉陷入更大的危机。保持中立,虽然处境艰难,但却是唯一能稳固地脉、化解浩劫的道路。”
刘彦也说道:“大人所言极是。李渊的野心太大,迟早会篡夺天下。我们若是跟着他,只会成为他巩固权力的工具。不如保持中立,专注于护脉使命,这样才能真正守护天下苍生。”李淳风点了点头,说道:“从今日起,这便是我们护脉司的立场:不依附任何势力,专注护脉,中立制衡。”
队伍中的玄门修士与护民骨干们闻言,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大多是心怀苍生之人,对于李渊的野心也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没有明确的立场。如今李淳风定下了中立护脉的立场,让他们心中有了方向。
返回玄真观后,李淳风立刻召集所有护脉司成员,召开紧急会议。他将咸阳宫遗址破阵的经过、李渊截留地脉能量的行为、推背图“权脉篇”的提示以及中立护脉的立场,详细告知了众人。“日后,我们要加强各地地脉的巡查与防护,同时收缩势力,不再参与任何权力纷争。”李淳风沉声道,“玄真观将作为我们的核心据点,严密监控长安及关中的地脉动向。一旦发现地脉异动,立刻出手化解。”
“另外,加强护脉司的防御,防止李渊派人前来偷袭。”李淳风继续说道,“陈墨,你负责训练护民骨干,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刘彦,你负责整理玄真法器与资源,确保应对地脉异动的物资充足。各地护脉司的负责人,要密切关注当地的地脉情况,及时上报。”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玄真观内,再次变得忙碌起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道路会更加艰难,但为了守护天下地脉,守护万千苍生,他们必须坚守立场,勇往直前。
与此同时,李渊的丞相府内,李渊正与心腹大臣们商议对策。“大人,李淳风已经与我们决裂,还定下了中立护脉的立场。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心腹大臣问道。李渊沉吟片刻,说道:“暂时不要动护脉司。李淳风实力强大,护脉司也不好招惹。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巩固权力,筹备新帝登基大典,同时彻底清除裴氏的残余势力。”
“至于地脉能量,”李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虽然这次没能成功截留,但日后还有机会。关中地脉是天下地脉的核心,只要掌控了关中地脉,我们就能拥有无穷的力量,篡夺天下也就指日可待。我们可以暗中培养玄门修士,研究地脉能量的运用,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夺取地脉控制权。”
心腹大臣们纷纷附和:“大人英明!”李渊点了点头,说道:“传我命令,暗中招募玄门修士,组建专门的机构,研究地脉能量。同时,密切监控护脉司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的破绽,立刻出手!”
夜色再次降临,长安城内一片寂静。玄真观内,李淳风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推背图“权脉篇”的提示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中立护脉的立场,既是使命,也是挑战。他知道,未来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守护天下地脉,为了万千苍生,他必须坚守初心,砥砺前行。
远处的丞相府,灯火通明,李渊仍在与心腹大臣们商议着夺权大计。一场围绕着地脉控制权与天下权柄的暗战,已然悄然拉开了帷幕。而推背图预示的地脉浩劫,仍在步步逼近,李淳风与他的护脉司,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渭水的洪流渐渐退去,但咸阳宫遗址的地脉创伤仍未愈合,巨型吸脉阵虽然被压制,却并未彻底摧毁。李淳风知道,他们必须尽快再次前往咸阳宫遗址,彻底摧毁吸脉阵,修复地脉创伤。但李渊的势力虎视眈眈,如何在不与李渊发生正面冲突的情况下,完成破阵与修复地脉的任务,成为了李淳风当前最棘手的问题。
他走进大殿,取出推背图残卷,再次仔细研读起来。残卷上的纹路依旧晦涩,但李淳风坚信,只要坚守中立护脉的立场,遵循推背图的指引,就一定能找到化解危机的方法。他凝神静气,玄真术运转间,试图从残卷的纹路中,解读出更多关于破阵与修复地脉的线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推背图残卷上,残卷发出淡淡的金光。李淳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他都会带领护脉司,坚守中立,专注护脉,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天下地脉,守护好这万千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