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总部,紫藤花依旧年复一年地盛放,但某些人的生命,却已走到了璀璨的尽头。微趣暁说 已发布蕞芯彰踕
她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脸颊上那如同蝶翼般蔓延开的粉色斑纹。这曾经带给她超越极限力量的印记,如今却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清晰地提醒着她所剩无几的时光。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正如同指间沙般悄然流逝。每一次呼吸法的全力运转,都伴随着脏腑隐隐的抽痛;每一次激烈的战斗后,恢复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按照历代斑纹剑士的宿命,二十五岁,便是大限。
他脸上的绿色风车状斑纹在激烈的运动下愈发清晰,仿佛在燃烧着他最后的生命。他能感受到,那曾经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如今已带上了一种透支般的虚浮感。
暴躁与不耐之下,隐藏的是对命运的不甘,以及一种急于在有限时间内燃烧殆尽的迫切。
“咳咳”椿轻轻掩嘴咳嗽了几声,摊开手心,看到了一丝刺眼的鲜红。她平静地擦去,目光望向北方,那是上弦之鬼最常出没的方向。
不死川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总部主公居所的方向,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与一丝决绝。他不想像弱者一样躺在床上等待死亡,他要在战斗中,如同风暴般撕碎敌人,然后消散!
当晚,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主公产屋敷晴久的居室。
无需多言,产屋敷晴久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位爱将,看着他们脸上那象征着力量与牺牲的斑纹,以及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意,他已然明白了一切。
他额头上那狰狞的紫色诅咒斑纹,似乎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发热。
“我明白了。”年轻的主公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痛惜与一种沉重的理解,“既然这是你们的意志我,产屋敷晴久,以当代主公之名,准许你们,寻求属于柱的最终归宿。”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但是,在你们践行决意之前,我们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原本,我以为在前次大战失败后,鬼杀队可能要蜇伏十几年才能重新培养出顶尖战力,可如今,梨花玥与狛治的出现让我鬼杀队自战国时代以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强盛时期!”
他一一数来,眼中燃烧着希望的火光:
“还有诸多优秀的甲级队员在成长!”
“这是我们最强的阵容!”产屋敷晴久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昂与决断,“我们要集结众柱之力,在你们这一代,终结这持续了千年的诅咒!向鬼舞辻无惨,发起最终的决战!”
这一刻,历史的车轮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开始偏离原有的轨道。
在梨花雪出现后的蝴蝶效应导致了,原本应在大正时代,由灶门炭治郎那一代人所完成的伟业,其序幕,竟要在这江户时代初期的1612年,提前了整整三百年,由另一群闪耀的名字来拉开!
第二节:鬼月的盛宴与蛰伏的杀机
无限城内,端坐于王座之上的无惨,心情是近千年来少有的“舒畅”。当然,他的舒畅建立在绝对的掌控与毁灭之上。
他猩红的眼眸满意地扫过侍立在一旁的鸣女,以及通过她的能力呈现在大殿虚空中的、代表着上下弦十二鬼月的模糊光影。
他对新转化的这下弦之月十分满意。
“嗯…这一批下弦的实力,确实远超以往。甚至在某些方面,足以媲美一些上弦了。”无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能感觉到,那个使用雪之呼吸的小丫头和她的拳法同伴,就像两根逐渐变硬的骨刺,虽然还不至于让他疼痛,却已引起了不适。而鬼杀队近期的活跃,也远超平常。
“为了尽快碾碎这些烦人的虫子,为了以绝对的力量终结这个时代”无惨做出了决定,“暂停换位血战。”
他需要保持目前这支“精锐”队伍的完整性,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他所能预见的鬼杀队的反扑。他要的是一场摧枯拉朽的胜利,而不是内部无谓的消耗。
上下弦十二鬼月首次以完整的阵容,在无惨的意志下统一起来,如同一台精密而恐怖的杀戮机器,开始高速运转,等待着将一切阻碍碾碎的时刻。
第三节:风暴前夜——各自的轨迹
鬼杀队总部,气氛肃杀而悲壮,却又充满了破釜沉舟的激昂。
梨花玥的雪之呼吸愈发纯熟,她开始尝试将花柱教导的一些花之呼吸的灵巧融入自己的剑型之中,使得原本偏向于范围与控制雪之呼吸,多了几分精准刺杀的变化。她与雪鸦的配合也臻至化境,往往雪鸦的一声啼鸣,便能让她瞬间洞察战局的微妙变化。
狛治的拳之呼吸则更加霸道,他将对庆藏师父的怀念、对恋雪的守护、以及对恶鬼的仇恨,全部融入那双铁拳之中。他的拳风所及,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破坏,更带着一种粉碎一切的意志力。
在后方,恋雪 在隐部队中更加努力地工作,她调配的药膏救治了无数伤员,她整理的物资总能及时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微小,但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前线的狛治和所有的队员们。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力量,都在向着一个方向汇聚——与鬼舞辻无惨及其麾下十二鬼月的最终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