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梦姐,你和铁柱的关系,我就不担心了哈。
沈斌笑呵呵的撇开关系,对他们的关系并不感兴趣。
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看老婆!
李梦娇不知道想些什么,美滋滋的靠过来,贴着他的肩膀,亲密的笑着,“我知道你这么着急回家,想干什么?去看你媳妇儿是不是?”
“刚才我听张铁柱说你媳妇怀孕,你这么早往回走真行吗?”
她的话意有所指,很明显在说其他的事情。
沈斌虽然对女人相处之间不太了解,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能听出来。
赶紧开口制止住,言辞认真的强调道:“梦姐,我跟我媳妇儿的关系很好,也不打算整一些别的事。”
没打算把话说明,点到为止,毕竟以后可能还会有相处的机会。
听过这番话,李梦娇眼里的笑意更甚,非但没后退,反而搂得更紧。
“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至少比张铁柱要强。”
“沈兄弟,我没打算纠缠你,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咱们也算是半个朋友。”
一改刚才暧昧的行动,李梦娇反而拉开一定距离,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我今天在黑市没卖多少东西,这些货全都得搬回去,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回家,行不行?”
可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刚才已经拒绝过一次,现在要是再拒绝,估摸之后就不太好相处。
沈斌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个头。
去的路上没看见张铁柱,沈斌左边肩膀背着的自己的袋子,右边胳膊拎着李梦娇的布袋子。
要是打架的时候用些技巧,脑袋里都有,几乎也是本能反应。
但是干实力的时候,还是撑不了多久。
再怎么说,这具身体也没锻炼过。
好在及时等来一辆车,两个人直接拎着东西上去。
李梦娇笑着就打算坐在沈斌旁边,却被沈斌用两个包袱挡住。
沈斌直接跟包袱坐在一块,没给李梦娇留地方。
李梦娇只是顿了一下,没有强求,坐在后面,只是眼神直勾勾的。
客车在路上晃悠,经过颠簸的时候来回起伏。
没一会,沈斌就有些困意,晃晃悠悠,隐约间旁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察觉到这一点,他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手边的两个包袱被李梦娇拽住。
李梦娇看他睁开眼睛也愣了下,正好趁这个机会直接把“沈斌啊,现在这车上人不少,我刚才站起来的功夫位置就没了,咱俩也是朋友,你总不能让我站着到家。
她振振有词,坐下来之后时不时的往沈斌身上靠。
一股子胭脂粉味扑面而来,不像小沁身上永远是淡淡的皂粉。
沈斌有意想要挪开,保持一定距离,结果发现李梦娇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把睡着的人再吵醒吧。
只能想着赶紧把这条路过去,把人送走他就能赶紧回家。
客车晃悠晃悠,总算在一处村口街道停住。
沈斌着急的推搡着李梦娇,然后把他的袋子递过去。
“梦姐到你家了,赶紧回去吧。”
李梦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不依不饶的拉着沈斌一块往下走。
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我一个人怎么把这些东西背回去?既然都已经送到这儿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说着李梦娇直接拎起身边的布袋子就往外走。
这一下可把沈斌弄着急。
“不是你拿的,这是我的。”
他追上去反倒跟着下了车,刚下车没多会,扭头发现客车已经开走。
“我说梦姐,你究竟要干什么?现在天都这么晚了,我再不回去都没有车。”
听到这话,李梦娇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哎呀,这有什么,你先帮我把包袱送回家,我家有驴车,到时候让你驾着驴车回家。”
在这个年头,家里有个驴车,也算是富贵。
沈斌没想到李梦娇家里居然有。
毕竟张铁柱说李梦娇是个寡妇,带个孩子,一般这样的日子过的都会比较苦一些。
转念一想,李梦娇也是混黑市的,跌跌转转,手里应该也有不少钱。
可这样的女人难道不会被惦记上吗?
事已至此,沈斌也只能跟李梦娇回家,因为提到驴车要是能把驴车驾回家,正好可以多买点东西回去。
这次走了将近5天的时间。
家里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多买点东西回去,让大家都开心开心。
去李梦娇家的路上,李梦娇一直说个不停,从天南说到海北。
看得出是不想让气氛闹得太僵,一直在找话茬。
本来沈斌对她的印象还算是不错,但今天这一遭整的他。实在是没啥耐心,继续说下去。
要说寡妇厉害呢。
把他这个有家有室的当苦力。
之前不认识他的时候,东西照样也能拿回家。
这种女人还真是可怕。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李梦娇家里,确实如李梦娇说的那样。
三座崭新的大瓦房,看着那叫一个亮堂。
能在这种年代,一个寡妇带孩子,还能盖出这么好的房子,想来人也不简单。
至少在搞钱这个路子上是挺厉害的。
想到这,沈斌也直接夸赞出来,“梦姐,你还真挺厉害,比你们村子里好多男人都厉害啊。”
过来的路上,村子里基本都是茅草房。
看起来这个村子还是挺破落,李梦娇自己一个女人闯出来,确实不容易。
听到这话,李梦娇眼神微微愣住,看向他的神情也发生变化。
沈斌说完以后,回头发现李梦娇愣在原地。
不明白她是什么情况,直接把包袱往屋里一放。
“梦姐,东西给你放这儿,我走了,驴车是院子里那个吧,我就直接拉走了哈。”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经过李梦娇时忽然被攥住手。
“又咋了?”
沈斌是真的无奈,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家。
李梦娇攥着他的手,抬头时竟泪流满面。
这可把沈斌吓到,惊呼出声,“梦姐,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