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会真改好了吧?小时候白白净净还挺不错,长大结婚不知道怎么就歪歪了。”
“谁知道呢,只要以后别再村子里找事就行,成天不象样,村子让他祸祸的没个好名声。”
村长和媳妇念叨半天。
……
沉斌从村长家离开,看着天还没黑,便朝着旁边的村子去。
旁边的杨家村离他们王家村不远,也就隔了一条河。
春夏的时候就得绕路过去,冬天结冰能方便些,能直接踩着冰路过去。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沉斌揣着手,朝着右边看一眼,只见一个小小的黑影子通的一下便掉进了冰窟窿里。
平常来说现在已经进入深冬,冰窟窿风的死,一般不会出现窟窿。
沉斌心里一紧,快步朝着那边跑去,低头一看,只能看见小孩的手。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棉袄往外一拖,埋头就跳了进去。
刺骨的冰水拔的人全身都发颤,沉斌强忍着一股凉意穿进去,一把拽住小孩的手。
好在他赶来得及时,小孩还没有坠下去,拔凉的冰水已经把小孩给拔晕过去。
沉斌拽着小孩就往上游,本身穿着棉袄,进到水里之后,棉袄里面全被水浸湿。
现在就好似有千斤重一样,硬生生拖着沉斌。
还在他前世的时候经常练这种救生技巧,早已习惯怎样轻松的把人拖上去。
在上岸之前就在水里把小孩的棉袄解开,拽着人就快速涌上去。
出来的瞬间,空气一下子就吸进鼻子里,沉斌单手撑着冰面,先把小孩推出去。
然后自己从冰窟窿里爬出来,大口喘着粗气,变青的脸才有些缓和过来。
紧接着他便给小孩做急救,直到小孩嘴里吐出一口水才松口气,拿起旁边的棉袄往小孩身上一盖,抱起小孩就往老丈人家走。
老丈人家跟杨家村的村大夫住邻居,抱过去让人家看看,别再出什么事。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
杨建国正坐在炕头抽大烟,饭桌已经摆在炕上,媳妇儿来回倒腾,端菜钻窝窝头上来。
老两口平时对吃喝也没啥要求,平时闺女不回家,他们两个能将就就将就。
“也不知道最近大姑娘跟那个混小子日子过得怎么样?”
把最后的咸菜端上来,杨建国媳妇儿坐在炕上叹了口气。
“你也真是的,上回去沉斌他家,怎么没把咱小闺女叫回来?咱小闺女就算是成年可还没结婚,一直住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儿啊?”
杨建国媳妇越想越不乐意,埋怨的瞪了一眼。
听到这话,杨建国一股火窜上来,别过眼,臭骂了一句,“你还说我,你怎么不知道说说你的俩闺女呢?”
“没有一个听话的,我让老大跟那混小子断了,她不乐意,我让那个小的跟着我回家,她更不乐意。”
杨建国想想就生气。
别看他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跟着着急。
再怎么讲也是自己的亲姑娘,上回看见大姑娘身上让人打成那样,咋可能不心疼呢?
杨建国恨不得锤死那个沉斌。
提起这一茬,杨建国媳妇脸色不太好看,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虽然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那个沉斌我看他是越看越不行,当初咱们也是被他给骗了,早点让他们断开,还能给老大再说一门亲事,这回咱们可得好好看看。”
此话一出,杨建国一下子就瞪圆了眼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就骂,“你就爱说那没有用的话,你自己生的闺女愿不愿意断呢?”
“上回我让你去你就不去,这下好了,两个闺女全送过去,要想让你的两个闺女回来,你就自己去吧,我可干不了这活。”
两口子总是因为这点事儿吵起来,一吵就吵个没完。
沉斌到家门口时便听见里面大吵大闹的喊,不用停住脚步。
直到他听见里面的吵闹声居然跟他有关,还是岳父岳母打算让媳妇跟他离婚。
“这可不行。”
沉斌不在等,抬脚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两个人光顾着吵架,也没听到脚步声,直到人走进门口,高大的身影处在小屋门口。
坐在炕上的两个人才发现,全都被吓了一跳。
“谁?大晚上来我家干嘛?”
“有毛病吧?一声不吭的站在门口。”
老两口全都被吓到,一个劲的骂起来。
主要杨建国可是杨家村的村长,平时最好面子,家里吵架这种事儿让别人偷偷摸摸的过来听见。
一时间也没控制住,指着门口就大骂。
“你到底是谁?存的什么心思啊?大半夜跑我家来?是不是故意来找事儿的?”
老丈人噼里啪啦骂一顿。
沉斌一边听一边走进来,走到屋里之后,有灯一晃才没看清脸。
这回老两口更是被吓着。
只见自己那驴高马大的女婿,脸色没有血色,那双眼睛却异常的坚毅。
“沉斌?”
丈母娘就象见了鬼一样,顺着胸口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大晚上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说到这儿,她猛地意识到什么,着急的从炕上下来,拉着沉斌的骼膊就问:“是不是我闺女又出了什么事?”
“你说话啊?!是不是我女儿又出了什么事?”
杨建国也发现不对劲。
上次要不是他带人过去,打算把小女儿接回来,正好撞见沉斌的债主子找上门。
两个闺女肯定都要被沉斌的债主子欺负上。
这一次沉斌居然主动登门这么多年,头一回。
杨建国气的冲下来,猛地拽住沉斌的衣领,强压着怒火质问:“你赶紧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都还没说完,杨建国忽然发现手里攥着的衣领是湿的,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身上为什么都是湿的呢?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你快说!”
老两口全都着急的不行。
刚才沉斌还有一些愣神,现在反应过来,赶忙解释:她们姐妹两个没事在家里呢,我之所以过来是有点事情要跟二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