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来产米!”
米鉴司官员一声怒喝,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将叶良辰围在中间。
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拢过来,交头接耳起来。
“这叶良辰又惹上米鉴司的人了,怕是没好果子吃。”
“就是,听说米鉴司查得可严,要是真用了什么异法,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他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办法凑足税米,说不定真干了什么坏事。”
【我不过是想完成税米任务,怎么就引来了米鉴司的调查?要是他们查出我用破碗产米的秘密,那我得遭殃,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努力这么久,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叶良辰站在人群中央,心中早有准备。
他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米鉴司官员,眼神冷静。
米鉴司官员身着一身严肃刻板的官服,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不耐烦,身后的手下们也都一脸凶相,紧紧盯着叶良辰。
那官服的黑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他笼罩。
周围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小虫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
“你说我用了邪门歪道?证据呢?就凭你们空口无凭,就要给我定罪?”
叶良辰大声说道,声音在人群中回荡。
“证据?等我们查出来,你就等着后悔吧!我问你,北山最近野兽出没,你去那里取水,就不怕被野兽吃了?你去北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米鉴司官员质问道,试图从叶良辰的回答中找到破绽。
【他怎么会提到北山野兽出没的事?难道他已经掌握了什么线索?要是他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很可能会发现我去北山取水用于产米的秘密,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我该怎么应对才好?】
叶良辰心中一动,他没想到米鉴司官员会提到北山有野兽出没这件事。
这正好触发了他之前获取的信息,一个反击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形成。
“哼,你既然知道北山有野兽出没,那你作为米鉴司的官员,对北山的情况又了解多少?你都不了解北山,就来调查我,这合理吗?”
叶良辰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需要了解北山干什么?我只查你有没有用异法产米!少在这里转移话题!”
米鉴司官员恼羞成怒,提高了音量。
“转移话题?我看是你根本就没有调查的依据吧!你连北山的情况都不清楚,就随便怀疑我,这不是滥用职权是什么?”
叶良辰毫不畏惧,继续反击。
“你敢质疑我的职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米鉴司官员气得满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抓叶良辰。
“慢着!你身为官员,执法却如此草率,要是传出去,你这乌纱帽还能保得住吗?”
叶良辰大声说道,身体微微后仰,躲开了米鉴司官员的手。
“你……你敢威胁我?”
米鉴司官员被叶良辰的话噎住,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我这是提醒你,做事要讲证据。
你说我用异法产米,那你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诬陷人。”
叶良辰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与米鉴司官员对视。
“好,你嘴硬!我今天就查个水落石出,看你还怎么狡辩!”
米鉴司官员咬着牙说道,然后对手下们一挥手,“给我搜他的屋子!”
【他居然要搜我的屋子!要是他们在屋里发现了破碗产米的痕迹,那一切都完了。
我绝不能让他们进去,可我又该怎么阻止他们呢?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毁掉我的希望吗?】
手下们领命,就要冲进叶良辰的屋子。
叶良辰见状,急忙挡在门口。
“你们凭什么搜我的屋子?没有证据就私闯民宅,这是违法的!”
叶良辰大声喊道,双手张开,试图阻止手下们进入。
“违法?我就是王法!你再敢阻拦,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你!”
米鉴司官员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王法?你这是滥用王法!你看看你,连北山的情况都不了解,还在这里大张旗鼓地调查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叶良辰冷笑道,身体站得更直了。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米鉴司官员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他猛地向前冲了一步,扬起手就要打叶良辰。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大人,且慢!”
众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老者走到米鉴司官员面前,拱手说道:“大人,这叶良辰平时为人老实,应该不会做出用异法产米的事情。
而且大人您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会引起民愤啊。”
米鉴司官员听了老者的话,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说道:“你懂什么!我自有分寸。
他要是没问题,为什么不敢让我搜他的屋子?”
“大人,叶良辰不让搜屋子,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隐私被随意侵犯。
大人您不妨先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老者继续劝说道。
“调查?我现在就要查!”
米鉴司官员不耐烦地说道,然后又对手下们喊道,“别听他的,给我搜!”
手下们再次向叶良辰的屋子冲去。
叶良辰看着冲过来的手下们,心中焦急,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老者的劝说都没用,他们还是要搜屋子。
如果我继续阻拦,他们肯定会强行抓我,可让他们进去我又实在不甘心。
我到底该如何抉择,才能保住我的秘密和完成税米任务呢?】
“你们要是敢搜,我就去县衙告你们!”
叶良辰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告我们?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主持公道!”
米鉴司官员嘲笑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哼,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讲理的地方!”
叶良辰咬着牙说道,双脚牢牢地站在门口,像一座小山一样,阻挡着手下们的去路。
“你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米鉴司官员气得跺脚,然后对一个手下说道,“去,把他给我拉开!”
那个手下领命,朝着叶良辰冲了过去。
叶良辰见状,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在那个手下的腿上。
那个手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敢动手?”
米鉴司官员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是你们先不讲理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叶良辰大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好,好得很!你竟敢暴力抗法!我今天就把你抓起来!”
米鉴司官员气得暴跳如雷,他从腰间抽出佩剑,指向叶良辰。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了惊呼声。
叶良辰看着米鉴司官员手中的佩剑,心中有些紧张,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他居然抽出了佩剑,难道真的要杀我吗?如果我被他杀了,税米任务就彻底失败了,我的家人和邻里也会受到牵连。
我真的就要死在这里,成为制度和这些恶人的牺牲品吗?】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就不怕引起民愤吗?”
叶良辰大声说道,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依然充满了底气。
“民愤?我怕什么民愤!我只要把你以异法产米的罪名一报,谁还敢说什么!”
米鉴司官员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向前跨了一步,举起佩剑就要砍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良辰突然大声说道:“慢着!你说北山有野兽出没,你可知道北山的野兽为什么突然增多?”
米鉴司官员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管它为什么增多,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北山的野兽增多,是因为最近有人在北山过度砍伐树木,破坏了野兽的栖息地,它们才不得不跑到村子附近来。
而你作为米鉴司的官员,连这点情况都不了解,还在这里调查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叶良辰大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从容。
米鉴司官员听了叶良辰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叶良辰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北山的情况,自己在信息上完全处于劣势。
“你……你这是胡编乱造!你有什么证据?”
米鉴司官员强装镇定地说道,但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慌乱。
“证据?我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是村民们都知道的事情。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周围的村民。”
叶良辰说道,然后指了指周围的村民。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表示叶良辰说的是事实。
米鉴司官员看着周围村民们的反应,心中有些动摇。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和你用异法产米有什么关系?”
米鉴司官员依然嘴硬地说道。
“当然有关系!你连北山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就来调查我,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做好调查工作。
你这样草率地调查我,很可能会冤枉好人。”
叶良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米鉴司官员被叶良辰的话问得无言以对,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中的佩剑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大人,叶良辰说得有道理。
您还是先调查清楚北山的情况,再做定夺吧。”
老者再次劝说道。
米鉴司官员犹豫了一下,然后收起佩剑,说道:“好,我暂且相信你。
但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什么问题,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说完,米鉴司官员对手下们一挥手,说道:“收队!”
手下们听了,纷纷转身离去。
叶良辰看着米鉴司官员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过去了,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刘三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正密谋着更严厉的措施对付自己。
【这次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刘三爷肯定不会放过我。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等着我?我真的能在这重重困境中完成税米任务,摆脱这些人的迫害吗?】
叶良辰回到屋子,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叶良辰警惕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