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你注定断种绝粮,命运都在我王屠手里,你没退路了!”
王屠双手叉腰,满脸嚣张,唾沫星子飞溅到叶良辰脸上。
叶良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头皮发麻,心中警铃大作。
【他这么嚣张地放狠话,究竟想引我入何局?难道是想激怒我,让我做出冲动的事,然后趁机把我搞垮?】
他紧咬嘴唇,拳头攥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强忍着没说话,眼神却变得更加警惕。
李大山家,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狂风在屋外呼啸,窗棂被吹得“砰砰”作响。
李大山眉头紧皱,像拧成了麻花,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杂乱无章。
家庭的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可能自身难保,但还是咬了咬牙,偷偷拿出自家预留的一小包良种。
手微微颤抖着,像风中的树叶,把布包沉入村东粪池旁粪桶底部。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眼睛不时瞟向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叶良辰站在一旁,看着李大山的举动,心中满是疑惑。
【李大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此事与前日那桩隐秘是否有关联?若有关,链条在哪?】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约定的时间到了,叶良辰来到粪池旁。
刺鼻的气味像一把把尖锐的针,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差点呕吐。
那粪池里的污水泛着黑色的泡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慢慢蹲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粪桶。
双手伸进桶里,摸索着,手指碰到布包的那一刻,心中一喜。
可这粪池旁的恶劣环境,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这种地方取种,风险实在太高了,王屠会不会已经猜到我会来这里取种,然后在这里设下埋伏?这机会背后,藏着几层算计?谁在幕后观望?】
他咬着牙,把布包从桶底捞出,迅速塞进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这时,王屠带着一群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老远就扯着嗓子嘲讽:“哟,叶良辰,你米缸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还能藏种?你以为你能瞒过我?”
王屠穿着一身破旧却硬撑着的衣服,袖口补丁摞补丁,领口还黑乎乎的,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叶良辰,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
叶良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回应王屠的挑衅。
【若我此刻开口,会暴露李大山帮我的事吗?沉默,又会落下什么把柄?他这么急切地挑衅我,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王屠的表情。
王屠见叶良辰不回应,更加得意忘形,提高了音量:“你这种人,就该老老实实认输,还在这装什么蒜。
上午我搜查的时候,席子都掀了个底朝天,你还能藏种?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他的随从们跟着附和,像一群狗腿子,重复着王屠的话,试图营造出一种压迫的氛围。
叶良辰冷冷地看着王屠,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注意到王屠说话时,嘴角不时抽搐,眼神闪烁不定,像一只心虚的老鼠。
【他眼神闪动,是心虚?还是故意示弱诱我反应?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还是另有阴谋?】
他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王屠,你别以为你搜查得有多仔细。
你连自己身上的破衣服都打理不好,还妄想掌控别人的命运?你看看你那领口,黑得像锅底,也不嫌丢人。”
叶良辰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王屠被叶良辰的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板。
他没想到叶良辰会突然反击,而且还揭了他的短。
他恼羞成怒,指着叶良辰的鼻子骂道:“你……你敢羞辱我?你这种穷光蛋,连饭都吃不饱,还有脸说我?你就该滚去要饭,别在这丢人现眼。”
叶良辰听着王屠的辱骂,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着。
【如果我现在和他正面冲突,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能不能利用他的愤怒,找到他的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冷静。
“我虽然穷,但我有骨气,不像你,为了讨好别人,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你以为你跟着别人狐假虎威,就能为所欲为?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叶良辰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周围的村民听到叶良辰的话,有的偷偷窃笑,有的低头憋笑,还有的假装忙碌,却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王屠被气得浑身发抖,语塞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等着瞧,我让你三日内无种下地,当众饿死。
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叶良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说要让我三日内无种下地,他有什么办法做到?这是不是他的虚张声势?我该如何应对他的威胁?】
他看着王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
“你有这本事就试试看。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
叶良辰冷冷地回应道。
王屠气得转身就走,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嘴里还嘟囔着:“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的随从们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叶良辰看着王屠离去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王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我该如何防范他的报复?】
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来到祠堂,小心翼翼地把良种倒入神碗。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的石灰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砖块。
叶良辰的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祠堂墙角的地砖有些松动,缝隙中还有陈年谷壳。
他心头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墙角的地砖松动,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这些陈年谷壳又意味着什么?这和我得到的良种有没有关系?】
他刚想仔细查看,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警惕地站起身,握紧拳头,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