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穷鬼,拿什么来缴税?别在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米鉴司官员满脸不屑,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轻蔑。
周围的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叶良辰也太不自量力了,家里穷得叮当响,怎么可能凑够三十石糙米。”
“就是,别到时候欠税,连累我们这些邻里。”
叶良辰被质问得焦头烂额,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身为奴了吗?要是缴不上税,不仅我会陷入绝境,还会连累邻里。
可我又能从哪里弄来三十石糙米呢?】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小孩提到的老账房信息,心中涌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说我没能力缴税,可你对村里的情况又了解多少?老账房那里可有详细的记录,能证明我的情况!”
叶良辰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老账房?你少拿他来糊弄我!他的记录能有什么用?”
米鉴司官员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我是米鉴司官员,我说了算!你别想用这些没用的东西来蒙混过关。”
“你不敢面对老账房的记录,是因为你心里有鬼!你根本不关心我们百姓的死活,只知道压榨我们!”
叶良辰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眼中燃烧着怒火。
“住口!你这是对朝廷官员的污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米鉴司官员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叶良辰,身体微微颤抖。
“污蔑?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怕被人说吗?你收税的时候,故意提高标准,让我们百姓苦不堪言!”
叶良辰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米鉴司官员的眼睛,大声反驳。
“你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我看你就是想闹事!”
米鉴司官员怒目圆睁,声音提高了八度。
“证据就在老账房那里!你敢不敢跟我去对质?”
叶良辰向前跨了一步,气势逼人。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米鉴司官员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怒目而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周围的百姓们都被这激烈的争吵吸引过来,纷纷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此刻,叶良辰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人群的嘈杂声像尖锐的针一般刺痛着他的耳膜。
【老账房真的会帮我吗?要是他迫于官员的压力不肯拿出记录,或者记录被篡改了,我该如何是好?难道我所有的希望都要破灭了吗?】
“哼,你以为老账房会帮你说话?他说不定早就被你收买了!”
米鉴司官员冷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你自己做坏事,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老账房是个正直的人,他不会说谎!”
叶良辰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
“正直?在这乱世,正直能当饭吃吗?我看他就是个贪财的老东西!”
米鉴司官员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再敢侮辱老账房,我跟你拼了!”
叶良辰愤怒地冲上前去,想要动手。
旁边的百姓们赶紧拉住叶良辰,“别冲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是啊,跟这种人讲道理,他是不会听的。”
米鉴司官员看到叶良辰被拉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怎么,想动手?你这是公然抗法!”
“我没有抗法,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你要是有本事,就跟我去老账房那里对质!”
叶良辰挣脱开百姓们的手,大声喊道。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米鉴司官员一甩袖子,转身向老账房的住处走去。
叶良辰紧跟在后面,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来到老账房的住处,米鉴司官员一脚踹开房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老账房正坐在桌前整理账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的霉味,灯光昏暗,摇曳的烛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要是官员强行销毁记录怎么办?我又没有其他的证据,到时候仍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我会不会因此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你就是老账房?把你关于村里税收的记录拿出来!”
米鉴司官员气势汹汹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老账房。
老账房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大人,您这是为何如此着急?有话好好说。”
“少废话,快把记录拿出来!”
米鉴司官员不耐烦地吼道。
叶良辰走上前,轻声说道:“老账房,您别怕,把记录拿出来,让他看看真相。”
老账房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他双手捧着账本,递给米鉴司官员,“大人,这就是村里税收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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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鉴司官员一把夺过账本,快速翻阅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这……这不可能!这些记录都是假的!你肯定是被叶良辰收买了!”
米鉴司官员恼羞成怒,将账本狠狠地摔在地上。
“大人,这些记录都是我亲手记录的,绝对真实!”
老账房吓得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你还敢狡辩!我看你是活腻了!”
米鉴司官员扬起手,想要打老账房。
叶良辰迅速挡在老账房身前,“你敢动手?这些记录就是证据,你无法抵赖!”
“证据?这算什么证据?我是米鉴司官员,我说了算!”
米鉴司官员怒视着叶良辰,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你滥用职权,颠倒黑白!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叶良辰毫不退缩,与米鉴司官员对峙着。
“我滥用职权?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就是个穷鬼,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缴税!”
米鉴司官员气得暴跳如雷,唾沫星子飞溅。
“我没有逃避缴税,我是在争取公平!你看看这些记录,你多收了我们多少税!”
叶良辰弯腰捡起地上的账本,翻开给米鉴司官员看。
“我不管这些,我说你没缴够税就是没缴够!”
米鉴司官员一把推开叶良辰,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会受到惩罚的!”
叶良辰愤怒地喊道,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惩罚我?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把我怎么样?”
米鉴司官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的赵府管家一直躲在角落里观察着。
他看到叶良辰即将完成缴税任务,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知道,叶良辰一旦成功缴税,赵府的利益将会受到威胁。
此时,叶良辰隐隐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起来。
【是不是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算计我?赵府管家会做出什么举动来阻止我?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又要功亏一篑了吗?】
赵府管家咬了咬牙,转身快速离开,准备联系县衙阻止叶良辰。
他的身影在小巷中快速穿梭,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叶良辰这边,还在与米鉴司官员激烈争吵着。
米鉴司官员已经理屈词穷,但仍然不肯认输,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叶良辰则是满脸通红,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你继续嘴硬吧,事实会证明一切!”
叶良辰喘着粗气,大声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米鉴司官员恶狠狠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叶良辰看着米鉴司官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但同时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赵府管家会做出什么举动,未来的路还充满了未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赵府管家骑着快马,朝着县衙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叶良辰刚摆脱米鉴司官员的质问,又将面临新的挑战。
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重锤一般敲打着叶良辰的心。
【赵府管家联系县衙后,县衙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我?我还能成功完成缴税任务吗?如果失败了,我和我的家人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叶良辰能否成功完成缴税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