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气冲冲地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我就不信凑不齐这三十石糙米!”
说罢,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去村里其他农户家问问,看能不能通过干活换点糙米。
刚走到村口,村里的水井突然咕噜咕噜响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闹腾,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
叶良辰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村里的公共设施出了点小故障。
可这时,他感觉脑袋一阵发晕,身体也有些轻飘飘的,心里嘀咕:“咋突然这么难受,难道是没吃饭的缘故?”
周围的村民也都交头接耳,一脸不安,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叶良辰没心思管这些,径直朝着最近的一户农户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农户探出头来,叶良辰赶忙堆起笑脸:“大哥,我想在您这儿干点活,换点糙米成不?”
农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着眉头说:“就你这小身板,能干啥活?”
叶良辰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我啥活都能干,除草、挑水、耕地,样样都行!”
农户冷笑一声:“哟,口气还不小,行,那你先去把后院那片地给我锄了。”
叶良辰麻溜地跑到后院,拿起锄头就开始干活。
可没锄几下,他就觉得胳膊酸痛,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农户在一旁看着,不耐烦地说:“你这干活也太磨蹭了,照你这速度,啥时候能锄完?”
叶良辰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手脚都开始发软。
他心里着急,暗自骂自己:“叶良辰啊叶良辰,你咋这么没用,连这点活都干不好!”
“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了!”
农户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叶良辰停下手中的锄头,喘着粗气说:“大哥,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完成。”
农户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就你这样,还想换糙米,别做梦了!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叶良辰涨红了脸,着急地说:“大哥,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糙米,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农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走走,别在这儿烦我了,你这身体弱得像根豆芽菜,根本就干不了活。”
叶良辰心里又气又急,握紧了拳头,心里骂道:“这农户也太过分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赔着笑脸说:“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会干好的。”
农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哼,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赶紧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叶良辰气得身体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心里想着:“这农户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他了,他还不答应。”
就在这时,张父带着张媚儿从旁边路过。
张父看到叶良辰这幅落魄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对着张媚儿说:“你看看这叶良辰,连个活都干不好,还想凑齐三十石糙米,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跟这种没出息的人混在一起。”
张媚儿也跟着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早就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了,他就是个穷光蛋,我才不会看上他呢。”
叶良辰听了这话,感觉自尊心像被刀割一样,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愤怒地瞪着张父和张媚儿,大声吼道:“你们别瞧不起人,我一定会凑齐三十石糙米的!”
张父轻蔑地笑了笑:“就你?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说完,拉着张媚儿就走了。
叶良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又急又恼:“这张父和张媚儿也太欺负人了,等我凑齐糙米,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他转身回到那户农户家,再次央求道:“大哥,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干。”
农户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咋这么轴呢,都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赶紧走,别在这儿赖着了。”
叶良辰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农户不耐烦地把门“砰”
地一声关上了。
叶良辰呆呆地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这时,他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他用手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周围村民的低语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叶良辰咬了咬牙,心里琢磨:“这给农户干活换糙米的法子行不通,看来得另想办法。
听说刘三爷家粮食多,我去找他借点试试。”
想到这儿,他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刘三爷家走去。
刚走到半路,他又感觉眼前一阵模糊,像是有一层雾蒙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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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可还是看不太清楚。
心里不禁犯嘀咕:“这是咋回事,难道是我最近太累了?”
好不容易到了刘三爷家,叶良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门。
门开了,刘三爷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是叶良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叶良辰嘛,找我有啥事啊?”
叶良辰赶紧上前,恭敬地说:“三爷,我想跟您借点糙米,我保证日后加倍偿还。”
刘三爷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说:“借糙米?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叶良辰眼睛一亮,连忙问:“啥条件,三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
刘三爷冷笑一声:“你得用你那祖传的土地做抵押。”
叶良辰一听,脑袋“嗡”
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三爷,这土地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不能抵押啊。”
刘三爷双手抱胸,不屑地说:“哟,那你就别想借到糙米,这三十石糙米,没点代价可拿不到。”
叶良辰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这刘三爷也太狠了,这不是趁火打劫嘛!”
他咬了咬牙,再次央求道:“三爷,您就通融通融,不用土地抵押行不行,我可以给您多干活来抵。”
刘三爷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行就是不行,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没土地抵押,免谈。”
叶良辰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绝望和愤怒在心里交织。
他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心里想着:“这刘三爷简直就是个吸血鬼,我要是把土地抵押给他,以后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但为了凑齐糙米,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三爷,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这土地对我太重要了。”
刘三爷翻了个白眼:“有啥好商量的,你要是不愿意,就赶紧走,别浪费我的时间。”
叶良辰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骂道:“这刘三爷太欺负人了,我不能就这么妥协。”
他转身刚要走,又停住了脚步,心里想着:“就这么走了,三十石糙米可咋办?再求求他吧。”
于是他又转过身,苦苦哀求:“三爷,您就行行好,给我个机会吧,我真的没办法了。”
刘三爷冷笑一声:“哼,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还想借糙米,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叶良辰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怒视着刘三爷,大声吼道:“刘三爷,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刘三爷也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哟,你还敢跟我顶嘴了?我就是故意刁难你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良辰气得浑身发抖,双脚在地上跺得“砰砰”
响,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泛白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怒火就要喷发出来,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朝着刘三爷的方向伸去,只差一步就要冲上去和他理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