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贫苦百姓们本就生活艰难,叶良辰又面临着十五日内凑足三十石糙米完成七成田税的沉重任务,否则就要卖身为奴。
一日,张媚儿尖酸的声音突然响起,还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嘿,就你还想凑齐三十石糙米交田税,别做梦了!”叶良辰眉头紧皱,心中窝火,回怼道:“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还就不信我办不到!”张媚儿撇了撇嘴,冷笑一声:“哟,还挺有志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叶良辰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没发作,心想:“不就是三十石糙米嘛,我就不信我搞不定,现在先不跟你这泼妇计较。”
叶良辰在村里四处走着,看着那破旧的房屋和荒芜的农田,心中一阵悲凉。
村民们都在唉声叹气,低声议论着这沉重的田税。
“这日子可怎么过哟,哪来的三十石糙米交田税啊。”“就是啊,官府也太狠了,咱们穷人根本没法活。”听到这些议论,叶良辰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明白大家都和他一样,被这田税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开口问问有没有人有多余的糙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想:“万一被人嘲笑,还可能引来地方势力的注意,还是先谨慎点好。”
这时,张媚儿又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四处打听呢?我看你啊,就别白费力气了,大家都没多余的粮食,你能从哪儿弄来三十石糙米?”叶良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管不着,我自己有办法。”张媚儿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你能有什么办法?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交不出糙米,卖身为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叶良辰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吼道:“你别在这儿咒我,我肯定能完成任务,你就等着瞧吧!”张媚儿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等着瞧法,我赌你绝对办不到。”叶良辰咬了咬牙,心想:“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等我完成任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走着走着,叶良辰来到了刘三爷的粮店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刘三爷坐在柜台后面,看到叶良辰进来,眯起了眼睛,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叶良辰嘛,来我这儿是想买糙米交田税?”叶良辰硬着头皮说:“刘三爷,我想买点糙米,不知道您这儿价格咋样?”刘三爷嘿嘿一笑:“我这价格嘛,自然是公道的,不过最近糙米紧俏,价格比以前高了不少。”叶良辰心里一沉,问道:“那得多少钱一石啊?”刘三爷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十文一石,不二价。”
叶良辰瞪大了眼睛:“三十文一石?这也太贵了吧,以前可没这么高的价。”刘三爷把脸一板:“现在什么行情你不知道吗?到处都缺糙米,我这已经很便宜了,你要是嫌贵,就别买。”叶良辰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价格他根本承受不起,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便说:“刘三爷,您能不能便宜点,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糙米交田税。”刘三爷冷笑一声:“我这是小本生意,已经没法再便宜了,你要是买不起,就别浪费我的时间。”叶良辰气得转身就走,心中骂道:“这刘三爷也太黑了,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看着身边百姓困苦的生活和官府的严苛要求,叶良辰深知完成田税任务几乎不可能,但他心中仍燃起了一丝寻找解决办法的希望。
他回到家里,坐在破旧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难道真的要卖身为奴?”他不断地问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村里的一些传闻,说山里可能有一些野生的稻种,如果能找到这些稻种,说不定可以种出糙米来。
可又担心这只是个传说,万一找不到,时间就白白浪费了。
“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叶良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门去山里寻找稻种的时候,张媚儿又在外面喊了起来:“叶良辰,你就别瞎折腾了,去山里找稻种?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你就是异想天开。”叶良辰冲出门去,怒目而视:“你懂什么,我就是要去试试,总比听你的放弃要强。”张媚儿双手抱胸,轻蔑地说:“你去啊,我看你能找到什么,到时候别又灰溜溜地回来。”
叶良辰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到时候让你刮目相看。”张媚儿不屑地笑了笑:“我拭目以待,不过我看你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叶良辰咬着牙,转身大步向山里走去,心中想着:“我一定要证明给你们看,我叶良辰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叶良辰在山里四处搜寻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稻种的地方。
突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嘲笑声:“哟,还真来山里找稻种了,我看你就是个笑话。”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张媚儿跟来了。
叶良辰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身,怒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别来烦我!”张媚儿双手叉腰,得意地说:“我就是来看看你笑话的,你以为你能找到稻种?别做梦了。”叶良辰气得浑身颤抖,向前跨了一步:“你再在这儿捣乱,我可就不客气了!”张媚儿却丝毫不怕,挑衅地说:“哟,你还想动手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良辰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寻找稻种,心想:“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先完成我的任务要紧。”可张媚儿却不依不饶,一直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着风凉话。
叶良辰感觉自己的耐心快到极限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媚儿,双手握得关节发白,只要张媚儿再过分一点,他真的会忍不住动手。
就在叶良辰几乎要爆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仿佛来自山林深处,引起了叶良辰的注意。
他暂时压下对张媚儿的怒火,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张媚儿见他不理会自己,也觉得无趣,便不再言语,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
叶良辰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那沙沙声越来越清晰。
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小片野生稻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叶良辰心中一阵狂喜,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些稻谷。
只见稻谷颗粒饱满,色泽金黄,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稻种。
他伸手轻轻摘下几颗,放在手中摩挲着,仿佛看到了完成田税任务的希望。
张媚儿也看到了这片稻谷,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让你找到了,不过就这么点,能有什么用?”
叶良辰站起身来,瞪了她一眼,说:“有总比没有好,只要悉心培育,说不定能解我的燃眉之急。”他小心地将稻种收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看了看天色,心想:“时间紧迫,得赶紧回去准备种植了。”于是,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张媚儿见他要走,也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我看你能种出什么来,别到时候又是一场空。”
叶良辰回到家中,顾不上休息,便开始准备种植稻种。
他找出了家里仅有的农具,来到了自家的农田里。
此时的农田一片荒芜,杂草丛生。
叶良辰叹了口气,心想:“要想让这片土地重新长出稻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拿起锄头,开始除草翻地。
烈日高悬,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一刻也没有停下。
村民们看到叶良辰在农田里忙碌的身影,纷纷围了过来。
有人疑惑地问:“良辰,你这是在干什么?就凭这点稻种,能种出三十石糙米来?”叶良辰擦了擦汗,坚定地说:“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要试一试,总比坐以待毙强。”大家听了,都纷纷摇头,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
但叶良辰并不理会他们的议论,依旧埋头苦干。
经过几天的努力,叶良辰终于将农田整理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稻种播撒在田里,然后浇上了水。
看着那一片片湿润的土地,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了。
这场暴雨来势汹汹,如天河决堤一般,将刚刚播下的稻种冲得七零八落。
叶良辰望着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的农田,心中一阵绝望。
他呆呆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张媚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幸灾乐祸地说:“哟,我就说你不行吧,这下好了,白费力气了。”叶良辰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回到了家中。
他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我注定要卖身为奴吗?”他不断地问自己。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村里的一位老农。
这位老农经验丰富,对种植稻谷颇有心得。
叶良辰心中一亮,心想:“说不定他能帮我想想办法。”于是,他不顾身上的疲惫,起身向老农家走去。
老农看到叶良辰狼狈的样子,关切地问:“良辰,你这是怎么了?”叶良辰将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
老农听了,皱了皱眉头,说:“虽然稻种被冲走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可以去山上再找一些稻种,然后采用育秧移栽的方法,这样可以提高成活率。”叶良辰听了,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谢过老农,再次向山里走去。
这一次,他更加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经过一番努力,他又找到了一些稻种。
回到家中,他按照老农的方法,开始育秧。
他在一块小田地里精心培育着秧苗,日夜守护着。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秧苗渐渐长大了。
叶良辰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困难多大,都要开始尝试寻找完成田税的方法。
他将秧苗移栽到了农田里,然后更加用心地管理着。
他每天早早地起床,来到农田里除草、施肥、浇水。
在他的努力下,稻谷渐渐茁壮成长起来。
村民们看到他的农田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都纷纷投来了惊讶和敬佩的目光。
张媚儿也不再说风凉话了,只是默默地看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谷逐渐成熟了。
金黄的稻穗在微风中摇曳着,仿佛在向叶良辰诉说着胜利的喜悦。
叶良辰望着这片丰收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完成田税任务终于有了希望。
他开始收割稻谷,然后将糙米仔细地收集起来。
经过称量,竟然真的凑够了三十石糙米。
叶良辰捧着这些糙米,心中百感交集。
他终于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避免了卖身为奴的命运。
他的坚持和努力,终于换来了回报。
而张媚儿看到这一切,羞愧地低下了头。
从此,叶良辰在桃花村的名声越来越响,村民们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是一个有勇气、有毅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