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叶良辰脑海里各种念头不断盘旋,脚步也匆匆忙忙。“要是小吏不在酒馆咋办?要是接触了也没法改变身份,可咋整啊?”他边走边暗自嘀咕,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神碗,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底气。
虽然神碗是他的大秘密,但此刻也给他带来了无尽担忧,万一不小心暴露了,那可就全完了。终于,酒馆那低矮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酒馆内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灯光昏暗,人影绰绰不定。
叶良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刚要抬脚进去,酒馆里的客人看到他进来,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这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心里一阵发毛。“他们都在盯着我,是不是看出我有啥不一样了?”他心里一紧,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慌乱。
他硬着头皮走进酒馆,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四处扫视,观察着酒馆内的人员,寻找可能是小吏的人。酒馆里人声嘈杂,酒客们扯着嗓子大声喧哗,杯盘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叶良辰皱了皱眉头,脚步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起。
“这人谁啊?咋看着有点面生。”一个酒客醉醺醺地指着叶良辰,大声说道。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跟着哄笑起来。叶良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没有理会这些嘲笑。
“别管他们,找到小吏才是正事。”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在酒馆里转了一圈,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人的脸,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举止中判断出谁是小吏。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个像小吏的人。“难道小吏今天没来?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心里一阵焦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突然,他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长衫,举止有些斯文,跟周围那些粗野的酒客不太一样。
“会不会是他?”叶良辰心里一动,慢慢朝着那个人走过去。他走到那人身边,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县衙的小吏?”那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叶良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是谁?找我何事?”
叶良辰心里一喜,看来找对人了。他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在下叶良辰,是桃花村的。听闻您能帮人改变身份,所以特来拜访。”小吏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改变身份?哪有那么容易。你有什么好处给我?”
叶良辰心里一紧,知道这小吏是个贪财的主。他咬了咬牙,说道:“只要您能帮我改变身份,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小吏不屑地哼了一声:“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叶良辰心里有些着急,他赶紧说道:“我现在虽然没什么钱,但我有办法赚钱。等我赚到钱,一定不会亏待您。”小吏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就你?能有什么办法赚钱?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叶良辰心里一阵恼火,但又不敢发作。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真的有办法,只是现在还不能说。您就给我个机会,先帮我把身份改了,日后我定会重重报答您。”小吏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你要是拿不出好处,就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了。”
说完,便要离开。叶良辰急了,他伸手一把抓住小吏的胳膊:“您别走啊,再给我个机会。”小吏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纠缠不休?再这样,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
叶良辰心里一阵绝望,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了?“要不,先透露一点神碗的事儿,说不定能打动他?不行不行,神碗秘密绝不能暴露,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叶良辰心里天人交战,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他看着小吏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甘。“可我要是不做点什么,这身份改变的事儿就真没指望了。”他咬了咬牙,突然大声说道:“您要是帮我改变身份,日后我能让您赚更多的钱。”
小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哦?说来听听,你怎么让我赚更多的钱?”叶良辰心里一喜,知道有戏了。但他还是不敢把神碗的事儿说出来,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我有一些赚钱的门路,只是现在还不能说。但我保证,只要您帮我,日后定有您的好处。”
小吏皱了皱眉头,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要是拿不出实际的东西,我是不会帮你的。”叶良辰心里一阵焦急,他的手在怀里不自觉地摸了摸神碗,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可不能轻易拿出来。
“时间越来越紧了,再这么耗下去,目标就真的实现不了了。”他心里暗暗着急,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地上。“要不,我先跟他说我有个宝贝,能种出好东西,但不说是神碗?”叶良辰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有个宝贝,能种出很珍贵的东西,等我用这宝贝赚了钱,一定分您一半。”小吏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我看看。”叶良辰心里一紧,说道:“现在还不方便拿出来,等我赚了钱,您自然就知道了。”
小吏冷笑一声:“哼,你这是拿空话来忽悠我吧。没有实际的东西,免谈。”说完,又要离开。叶良辰心里一狠,突然大声说道:“您要是不帮我,我就把您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说出去。”
小吏脸色一变,停下脚步,怒道:“你敢威胁我?你能有什么证据?”叶良辰心里也没底,他只是赌一把。“我有没有证据,您心里清楚。您要是帮我,咱们合作共赢;要是不帮,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硬着头皮说道。小吏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盯着叶良辰,说道:“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有你好受的。”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叶良辰的手紧紧握着拳头,关节都泛白了;小吏则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威胁。“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要想办法说服他。”叶良辰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您好好想想,帮了我,您以后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要是把我逼急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叶良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小吏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叶良辰和小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这人是谁?不会是来坏我事儿的吧?”叶良辰心里一阵紧张,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藏在腰间的小刀。那身影慢慢走近,叶良辰这才看清,原来是村里的一个恶霸。
这恶霸平日里横行乡里,无恶不作,叶良辰对他厌恶至极。“他来这儿干什么?难道跟小吏也有关系?”叶良辰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恶霸看了看叶良辰和小吏,咧嘴一笑:“哟,这是在谈什么事儿呢?这么热闹。”小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事儿,就是随便聊聊。”
叶良辰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机会。“您看这位大哥也在这儿,咱们不妨一起商量商量。说不定他能给咱们出出主意。”叶良辰故意说道。
小吏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悦,但又不好拒绝。恶霸听了这话,来了兴致:“行啊,有什么事儿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叶良辰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当然,神碗的事儿还是隐瞒了下来。恶霸听了,眼睛一转,说道:“这事儿嘛,也不是不能办。不过,我也得有点好处。”
叶良辰心里一沉,这恶霸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只要能办成事儿,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叶良辰咬了咬牙说道。
小吏和恶霸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那行,咱们就试试。不过,要是办不成,可别怪我们。”小吏说道。
叶良辰心里一阵欣喜,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那就多谢二位了,日后定有重谢。”他赶紧说道。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小吏和恶霸,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得小心提防着。叶良辰踏入酒馆,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改变身份的转机,还是又一场挫折。想到王婆提到的县衙小吏,叶良辰觉得这或许是个改变身份的契机,他决定去探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