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在衙门打瞌睡的少年,被一阵嘈杂之声吵醒。
少年揉着朦胧的睡眼,来到衙门的公堂。
“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来听听”
少年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堂下的几十号人,当然,来的人不止这些,公堂外还有上百个。
这些人穿的都不是布衣,而是绫罗绸缎,不用说了,不是穷人,少年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胖嘟嘟的中年人跪在公堂上,大声哭诉起来:“大人呐,我们就回家省亲一个月多月,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上百亩良田就被那些刁民霸占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少年用茶漱了漱口,洗了把脸,随口问:“哦,你的良田?可有证据?”。
那中年人一愣,好一会,才开口:“我家耕种了多年,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说完,他指着公堂外几十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人。
那几十个人马上附和:“大人,我们可以作证那些田是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中年人马上答道:“我叫田多多,是商人”。
“哦,地主,刚才帮你作证的又是什么人”
中年人被少年这么一问,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的家眷”。
少年一拍惊堂木,愤怒的说道:“你在糊弄老子,叫自己人为自己作证,你皮痒了?”。
中年人吓得腿直打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人,可是,那些田确实是我的啊”。
“没证据就不是,滚,下一位”
说完,少年手一挥,那些衙役把还在闹腾的几十个人赶出了衙门。
然而,衙门马上又拥入了上百号人,都是穿着绫罗绸缎。
“大人,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公堂上,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
少年眼睛一眯,还挺能搏同情的嘛,叫一个老的上来,于是,他淡淡的问:“你又为何事?”。
“我们家的一百七十亩良田被强行霸占了,这让我一家八十口人怎么活啊?”
说着,老人伤心的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在地上。
他的家人马上冲了上来,又是捏鼻子又是捶背。
少年冷笑一声,问:“有证据吗?”。
老人喘了好一会气,才有气无力的开口:“没,没有”。
“噢,没有啊,下一位”
少年又手一挥,十几个衙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们撵了出去 。
“大人,你可得为我”
“停,不要一个一个来,一起来吧”
少年觉得太麻烦了,马上打断他,一次性把人叫了上来。
等公堂上再也没人上来了,少年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十个,便开口问道:“你们都是良田被霸占的?”。
“是!”
“有证据吗?”
“没有”
“那全部给我滚”
“大人,大人”
少年话音刚落,那些衙役又走了出来,把他们全部赶了出去。
少年伸了伸懒腰,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嘴角一勾,他们有证据才怪。
这些地主豪绅回来之前,已经被李大壮洗劫了一次,不但身上的财物没了,地契也被李大壮抢走了。
少年吃了点东西,便带着宋翝去了农田。
农田上全是人,大人,小孩,女人全都来了,没办法,人太少了,分得地多了。
少年看着几个女人一扭一扭的从他身边经过,那样子像是被风一吹就得倒。
于是,少年拦下了她们,问:“你们脚受伤了?”。
几个女人向少年行了一礼,笑着说道:“没有,大人,我们好得呢”。
“我不信”
少年指着一个未盘发髻的女人,对她说道:“伸出脚给我看看”。
“大人,不可,我们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看”
几个女人一惊,马上阻止少年。
那个女人吓得脸色煞白,忙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大人,不可,这样我会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嫁不出去我娶,给我把她的脚露出来”
说着,少年让几个山贼上去,强行把那个女人的腿,举起来。
“我糟!裹脚”
少年看清楚那女人的三寸丁的脚,大骂了一句。
那个女人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哭什么哭,以后不准裹脚,谁裹脚,老子把她赶出去,谁敢帮人裹脚,老子一样赶,脚丫子小,怎么干重活?你们女人可是半边天”
说完,少年气不打一处来,把女人的爹抓了过去,当众揍了一顿。
随后,少年制定了一条法律,裹脚者流放,帮人裹脚者重刑。
一时间,霍山县,金寨县以及霍邱县三个县炸开了锅,许多女人吓得把脚上的布折掉。
后面接踵而来的是女人们的消极情绪,很多女人开始抑郁,开始绝食,甚至有人上吊,不过,被救了下来。
然而,这根本就难不倒少年,他马上又拟定了几条法律,把女人列为非卖品,不准对赌,女人也有继承财产权,有话语权,能当官,能从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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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拟定了几条法律,约束男人,不准对女人实施暴行,还要让男人也遵从三从四德。
法律一经公布,女人们的情绪好了,不再抑郁了,胃口大开,上吊?谁还上吊?
但是,轮到男人们不乐意了,女人翻身当了主人,他们觉得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于是,一众男人纷纷围在衙门前,大闹了起来。
少年打着哈欠,从衙门走了出来,淡淡的问:“为何事闹腾?”。
“大人,我们不服,我们反对让女人管财”
“大人,你此举有违天纲,让女人抛头露面,有损妇德”
“大人,你这做法大逆不道,很不雅致,女人娇小玲珑为之美,轻抬素足足如丝,你太过分了”
“大人,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纤纤玉足,哪里不好?你不但让她们不裹脚,还让她们干重活,太残忍了”
然而,不少女人也在场,她们听着那些男人话,不乐意了,反驳道:“大人说了,女人是半边天,我们乐意干活”。
少年看着这些人,其中闹得最厉害的数那几十个书生。
他指着那些书生,问:“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不喜欢不裹脚的女人咯”。
“对,不裹脚的女人不美,我们不喜欢”
“哦,那你们就别娶老婆了,你们不娶,大把的人娶,给我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要是他们胆敢娶老婆,赶他们出去”
说完,少年冷冷一笑,让衙役把他们揪出来,一一登记。
一个书生愤怒的说道:“大人,你蛮不讲理”。
少年叉着腰,对他说道:“我就蛮不讲理,咋的?”。
这时,一个女人跑了过来,跪下磕头,说道:“大人,饶过他吧”。
“你是谁?”
“我是他妻子”
少年看着那个书生,又仔细看了看女人的脚,说道:“哦,原来你娶老婆了,你可真狡猾,不过,不要紧,你完蛋了,你老婆还裹着脚”。
那个书生一听,脸色大变,问少年:“你要干嘛?”。
少年冷冷一笑,手一挥,几个衙役把他和他妻子抓了起来,才开口说道:“干嘛?流放”。
“大人,饶”
“饶什么饶,真丢人,你这么怕他,你能过得好吗?我已经禁止裹脚了,你还裹,你也流放,我已经给过你机会翻身了,你觉得自己卑贱,那你就继续卑贱下去”
少年马上打断了她,对衙役吩咐道:“带走”。
现场的那些男人愣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躲着少年的目光,生怕自己被盯上。
流放,等于死刑,现在外面兵荒马乱,哪里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少年冷冷的环视四周,问:“谁还有意见?”。
现场鸦雀无声,全部人低下了头。
少年又扫了一眼他们,继续说道:“有意见就说出来,我这个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没意见,大人”
“没意见,还在这干嘛?等我请你们吃饭吗?”
“大人,再见”
话音刚落,全部人拔腿就跑。
霍邱县和霍山县也是这样的情况,洪三多照搬少年的做法,马上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而苏紫兰比少年更残暴,直接把几十个人的腿都打断了,那些人回家以后,他们家的女人连饭都没给他吃。
从此,他们也老实了,开始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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