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和崇祯将要进城的时候,有一半的朝廷官员不甘心,发动了叛乱,他们把京城所有的兵马召集起来准备抵制少年入京。
与此同时,京城的富商也不想坐以待毙,纷纷加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崇祯早就想到这一点,他带走了御林军却偷偷留下了王承恩。
未等少年出手,王承恩管辖的锦衣卫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少年看着那些锦衣卫,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我本想解散你们,看在我老丈人的份上,我设立一个特别军事情报部门,你们到时候去报道吧,薪水翻倍,这工作有点危险,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领五十两回家种田。”
“谢大人。”锦衣卫对少年的安排非常满意,他们原本就是做情报工作的,危险那是不可避免的,关键是少年给的多。
崇祯惋惜的看着那些官员,说道:“你们这样做,何必呢?”
“皇上,我们不甘心啊。”那些官员哭着说道。
“唉!大势所趋,大明灭亡是迟早的事,你们又能改变什么?”崇祯心力交瘁的说道。
“看在老丈人的份上,我放过你们,官是忠于百姓,忠于国家,不是忠于某一个人,你们当官都当得不明白,说实话,我不敢用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
“但是,”少年瞥了一眼那帮富商,冷笑一声,“他们可就惨了,给我好好查,老子要查他们祖宗十八代,为富不仁的,一个不留,抄家流放。
那些富商一听,个个吓得直哆嗦,不断的磕头求饶。
少年进入紫禁城后,看着面前的宫女和太监,又头疼起来。
“咦?老丈人,那些好像是你的小老婆和私生女,你怎么不一起送走?”少年指着几个妃子打扮和公主打扮的人,问崇祯。
“额,咳咳,我打算在京城待一段时间”
少年一脸坏笑的打断崇祯,“噢!明白,怕大老婆知道,金屋藏娇嘛,我懂,我懂。”
崇祯狠狠瞪着少年,骂道:“既然知道还说出来,我忙了三十多年,忽略了她们,现在想多陪陪她们,补偿一下,怎么了?”
“我不会告诉丈母娘的,别激动。”少年立马说道。
“那还差不多。”崇祯这才恢复君子之风,潇洒的向自己的妃子和女儿走了过去,“爱妃,我们走,去赏月。”
“大白天哪来的月?”那几个妃子得知崇祯只送走周皇后,原本很生气,听到崇祯刚才那样说,心里又暖暖的,但还是想甩点脸色给崇祯看看。
“噢!那我们赏花,晚上再赏月,还有,吃丰盛的晚餐,你们的女婿请,不必跟他客气,明天我们逛街,使劲买,你们的女婿请”崇祯拉起一个妃子和公主,一边走,一边说道。
“老色胚!我呸!你享受,我买单。”少年看着崇祯的背影,狠狠的骂道。
少年骂完,转过身,对着面前的宫女和太监一阵抓耳挠腮,这宫女还好办,那些太监可真不好办。
“诶,有了,”少年突然灵机一动,他咳了几声,问那些太监:“你们听说过郑和吗?”
“奴婢听说过,他是个航海家,是我们的前辈。”一个太监颤颤巍巍的答道。
少年笑着问道:“你们想不想和他一样,纵横四海,名垂千古?”
“想。”不少太监明显心动了,不假思索的回答。
“好!”少年鼓了几下掌,鼓励道:“我给你们几条船,你们只需一路前行,看到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回来,我重重有赏!”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会啊。”太监垂头丧气的说道。
“诶,我会安排你们去水师营学习航海知识,学成之后,你们就带着水师营的水军出发,环游世界,你们愿意吗?”
太监们互视一眼,沉思片刻,向少年重重点了点头,齐声答道:“奴婢愿意。”
“很好,”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画大饼:“相传海的对面是神国,那里物产丰富,富饶、繁华、遍地是财宝,有从地上喷出的黑金液体;有长在树上的金胶;更有藏在石头的翡翠,你们如果看到了,记得记录下来,如果方便就顺手拿点回来。”
太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奴婢看到,就算抢,也要拿回来送给大人。”
“诶,我们是文明人,不能说抢,要说拿。”
“对,拿。”
“嗯,收拾一下,护卫兵会护送你们去水师营。”
“谢大人。”
送走了太监,少年擦了把汗,笑着问那些宫女:“你们打算留在这,还是回家?”
“奴婢不知。”宫女们瑟瑟发抖的答道。
“别紧张,我又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要是想回家,我每人给你一百两做盘缠,要是想留下来,那可能辛苦点,帮我打扫一下皇宫,你们也知道,皇宫那么大,我的那些手下全是粗汉,没你们手巧。”
少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以后嘛,他们要在这里办事,他们个个都是人中之龙,还单身,说不一定不小心看对眼了,咳咳,你们懂的。”
!宫女们个个眼前一亮,忙说道:“大人,我们留下。”
少年大笑道:“哎呀,皆大欢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待会会有人安排你们工作。”
“是,大人。”宫女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少年随即来到奉天殿,他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想不到,我们也能进来这里,感受一下百官朝拜。”宋翝感慨道。
“对,我感觉就像在做梦,左师弟你打我一下。”韩白衣刚说完,左衡玉听话的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去丫的,我叫你轻轻打一下,你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不是想报上一次踢屁股之仇?”韩白衣气得直接向左衡玉扑了过去,把左衡玉按倒在地。
左衡玉一边挨揍,一边解释道:“不是,我一时失手,没收住力,二师兄你听我狡辩。”
其他人一阵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人打闹。
“这龙椅也不是那么舒服。”少年躺在龙椅上,悠悠的说道?
“王兄弟,这龙椅无数人梦寐以求,你居然说它不舒服,要是让人知道,估计他们会骂你,哈哈!”宋翝笑着说道。
“唉!他们梦寐以求的不是这把椅子,是万人之上的权力,”少年笑了笑,“以后啊,这把椅子就没有那个象征了。”
“王兄弟,也就你有这个魄力,能把权力看得这么淡。”宋翝夸赞道。
“权力迷人心,你越握得紧,它越要从你的手指缝溢出来,它不属于你,你就永远抓不住,真正的权力是别人给的,不要你强求得来的,唉!几千年了,那些人就是看不透。”
少年说完,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长吁一口气,走出了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