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少年再度出发,直取吉林、黑龙江。
满清政府的覆灭让满清八旗余孽再无战意,四处逃命。
然而,少年早就想到了一切,他之所以在沈阳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其实是在给卓特巴巴图尔和方诗荷、苏紫兰争取时间。
当他踏入吉林的那一旅,这张天罗地网俩已经布成。
三军水陆并进,让满清八旗余孽逃无可逃,最终,少年几乎把八旗子弟灭族,仅有少数人逃到了沙皇俄国。
可少年仍然不满足,下令卓特巴巴图尔派人追击,扬言“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杀”。
接下来是少年头疼的问题,经历战争与灾害的辽宁三省地广人稀,水利建设以及供暖等都是大问题。
此时,冬天已至,少年冷得直哆嗦,他心一横,留下百万大军在那里开荒、建设,他自己却跑回了湖北避寒。
第二年夏天,辽宁三省的基本建设已完成,宋翝他们也陆续回归。
一个月后,韩白衣三人也回来,他们一副酸溜溜的样子,羡慕嫉妒恨的瞅了宋翝他们一眼,无精打采的向少年汇报了接管了新疆与西藏的事宜。
随着全国统一的消息传遍各地,呼吁少年登基称帝的呼声越来越高,各地官员纷纷把民意上报武昌府。
少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民意调查,先在议事殿假意推托了两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既然如此,民意不可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不过,”少年以示公平,也为了以后的选举制度落实做好准备,还是大大方方说道:“选举程序还是得走一下,不然,以后会有人说三道四,这样吧,把有选举资格的人都报上来,让百姓投票,额,一定要公平公正哈。”
“看你得意那样,非得搞隆重,天下皆知不过。”崇祯就很不惯少年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非得顶他一句。
“嘿嘿,你管不着。”少年洋洋得意的说道。
所有人当然明白少年的用意,没有反对,毕竟,选举的制度一定要完善,这也是为以后的选举制度完善获取经验。
于是,一场由护卫兵维持秩序,各衙役监督,全民参与的大型选举活动便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有选举资格的有苏洵、苏紫兰、方诗荷、宋翝、韩白衣、左衡玉、洪三多、胡锐、唐文龙、李大壮,当然,肯定少不了少年。
各县各村都会收到一个小纸条,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后,便可以投到选举箱,再由衙役当着百姓的面打开选举箱,做好统计,上报武昌府。
所有地方的选举票数都透明化,随时可查,要是有人对统计人数有质疑,可以提议重选,不过,这种情况是极罕见的,因为一切都有迹可循,作假机率很低。
半年之后,也就是年底,选举结果已经出炉。
公元1681年,一月一号,少年精神抖擞、春风得意的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走进了议事殿。
今天是宣布选举结果的日子,也是新的华夏国皇帝加冕的日子,所有人都穿上了官服和正装。
史官兼记录官冯天赐缓步上前,坐在殿前的专桌上,开始启笔。
“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普天同庆,呸!忘记洗干净了,这句不用写,庆国大典开始!”
“额,大人,记录当然要全程记录,这不太好吧,不能省略。”冯天赐为难的说道。
“要实事求是,无关紧要的可以修饰好一点,知道吗?”少年苦口婆心的劝道。
“明白了,公元一六八一年,正月一号,大人抢孩童冰糖葫芦一串”
“你大爷的,”少年立马冲过去,揪着冯天赐的衣领,威胁道:“重写!”
“大人,要实事求是。”冯天赐坚定不移的说道。
“实你大爷,你把老子的污点记录下去,老子揍死你。”少年把冯天赐按倒,一边揍一边说。
“我不写了,大人。”冯天赐被逼妥协了。
“大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你悠着点。”其他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劝道。
“给我正经点,不然,我就揍你。”苏紫兰怒道。
“好!大家别介意,继续。”少年马上乖乖的回到座位。
“咳咳,加冕庆典现在开始!”礼仪官姜匡喊道。
下一刻,几个礼仪侍女捧着两套龙袍衣上前。
作为现在最大的文官,马良钟与崇祯齐齐上前,两人代表新旧朝交替。
马良钟打开册子一看,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鬼似的。
崇祯马良钟迟迟不宣布,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看到册子也愣住了,脸色古怪得像中邪。
其他人也好奇起来,毕竟,为了公平公正,除了统计官,没人知道册子上写了什么,而统计官为了避嫌,并不在场。
少年正在假正经,他也察觉到不对,但他不能说话,以免坏了规矩。
“念!”苏紫兰不耐烦的说道。
“呃,呃呃,据据统计,大人两千八百九十四万七千三百一十二票”马良钟吞吞吐吐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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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继续。”少年得意的示意马良钟。
“夫人,三千七百五十一万六千三百四十五票”
“等等,她为什么比我多这么多?”少年马上打断马良钟,愤愤不平的问道。
“咳,大人,你的选票大部分集中在湖北、湖南、广东、广西、河南、福建,而夫人的选票集中在甘肃、陕西、山西、安徽、江苏、浙江、河北、山东、江西、贵州。”马良钟解释道。
“而方贵妃五百万三十二万一千一百三十七票,选票集中在四川、台湾、澳门、香港,宋将军一百三十万四千五百零七票”
等马良钟念完,少年这才反应过来,愤愤不平的说道:“我想知道原因。”
“他们说夫人不会随便揍他们,还不抢他们儿子的冰糖葫芦。”马良钟尴尬的说道。
“你们给我等着!”少年怒气冲天的说道。
“这”
相比于少年,其他人更加难以置信,这在华夏历史上绝对是史无前例,苏紫兰登基称帝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不过,经过激烈的讨论,他们得出了应对之策,那就是,少年必须是绝对的掌权者,龙袍绝对是少年穿的,苏紫兰穿的依然是凤袍。
他们的理由是,在苏紫兰的选票中,他们看出华东各省明显偏向苏紫兰,其中原因绝对是少年“杀神”的形象还没完全褪去,华夏需要少年来震慑各类霄小。
这样决定的还有一个原因,所有人都看出少年其实只是发发牢骚,并不是很在意谁坐那个皇位。
苏紫兰刚开始死活不肯接受加冕,因为她觉得她还不配坐上那皇位。
眼看事情无法收场,宋翝他们只能让少年去劝苏紫兰。
“媳妇,登基吧,我饿了。”少年打了哈欠,把苏紫兰抱上了龙椅。
苏紫兰就在这半推半就之下,欣然同意了文武百官的决定。
最后,苏紫兰获得“紫兰大帝”称号,成为了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开国女皇帝。
而少年则是获得“龙帝”称号,他依然是华夏的最高掌权者,与苏紫兰平起平坐。
此消息一出,支持少年的百姓目瞪口呆,华南各省的百姓一边欢呼,嚷嚷着“看你得瑟,还抢我闺女冰糖葫芦不”。
很快,这件因为少年“骗人冰糖葫芦”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荒唐事正式落幕,成为了百姓难忘,又津津乐道的事情。
苏紫兰称帝之后,天下大定,百姓的心也踏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