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下也不打了,开始用精神力搜寻四周,同时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如同傀儡的少年身上,想要引出背后的人。
看着那俩熟悉的络腮胡,贺知世是真没想到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这么久,霍深和达蒙居然还没有离开。
话说,他俩不是联邦的吗?怎么跑帝国来了?
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躲开他们。
贺知世虽然对自己的伪装技术挺自信的,但她也不知道这俩家伙手上有没有特殊的手段认出自己来。
当初从联邦假死脱身,她可不想被联邦找回去!
而且她现在可是在帝国!要是被发现自己其实是联邦的,按照帝国和联邦敌对了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她肯定会被帝国高层大卸八块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贺知世决定暂时对不起萨吉一小会儿。毕竟自己可是把他从那个类似美杜莎的蛇女手中救出来的。
稍微帮她这个救命恩人一点儿小忙,不过分吧?
一边想着,贺知世一边麻溜地斩断与那些傀儡线的联系。
失去控制的萨吉霎时倒了下去,像刚下锅的面条一样。
但紧接着,萨吉在倒地的瞬间像是化为一滩泥水似的很快融入进土壤中,就这样消失在他们面前。
霍深和达蒙对视一眼,继续朝蛇女攻来。
“该死的!”蛇女恶狠狠地咒骂着,蛇发飞舞,数条毒蛇支起身体,朝着两人喷射毒气。
这片区域很快被毒雾笼罩,眼前也一片模糊。
等毒雾散尽,蛇女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嘶——,该死的,早知道就速战速决了!”达蒙嚷嚷着,气得要死。
蹲了蛇女这么久,眼下好不容易碰到她落单,只差一点点就能把人给抓住了,结果现在功亏一篑。气得达蒙直挠头发。
“好了,别发牢骚了,我们去找找那个小家伙吧,不知道帝都又进来了哪一方势力····”霍深看着远处,眼底一片晦涩。
达蒙特别想撂挑子不干,毕竟老头子这次耳提面命,一定要想办法找出净世教会在联邦军校生中安插的奸细。
这么多年过去,自从生命之神代理人失去踪迹以后,联邦开始疯狂打击海盗和净世教会。特别是净世教会。
这么多年过去,在联邦的据点被残暴手段清除得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
而且,当初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净世教会的势力居然渗透得如此之深,范围如此之广。
一些中底层的职位已经被渗透,少量议会成员也查出问题,就连军部和军校也被渗透。
联邦高层万万没想到净世教会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渗透到这种地步!
如果再迟一段时间发现,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这下好了,净世教会一下子捅到马蜂窝。
一时之间,军部直接跟政方联手,大范围清剿净世教会的势力。
那段时间,人人自危。哪怕那些世家贵族被反复盘问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生怕被这场血洗波及到。
这场自上而下的血洗使得联邦元气大伤,虽然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联邦中底层迎来大换血之后,虽然引起了一段时间的动荡,但好在最后平稳过渡了。
这次的星际军校联赛,联邦也格外重视,目的就是为了在这次联赛上表现亮眼,向其他势力证明——联邦,依旧是超级大国!
达蒙跟净世教会因为多年前的一件事早就已经撕破脸了,这次他们佣兵团跟联邦做了交易,让他们帮忙找出潜伏在联邦的奸细,结果他们一查居然查到帝国这边来了。
在帝国偷摸查了许久,这下终于有点线索了,结果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跑了,达蒙现在十分暴躁。
他一定要找出刚刚那个在背地里搞事的家伙!如果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他早就把蛇女给逮着了。
这些年因为联邦的大动作,再加上一些势力的浑水摸鱼,净世教会这群地沟里的老鼠变得越发会藏了,这次好不容易蹲到一只大的老鼠!
达蒙怒气冲冲地朝着刚刚那个臭小子跑路的方向追去,他就不信跟着那个小子逮不到他背后的人。
霍深收回刀,无奈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刚刚打斗的地方,暗衬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掉了。
贺知世蹲在角落里过了好一会儿,等到他们都走了,也赶紧跑路。
笑话,等会他们要是追上去发现被耍了,等反应过来回头正好撞上,她不得玩完?
都怪萨吉这个家伙,好端端的休息天居然跑过来请她吃饭。在街上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中招了。
她今天要是不跟过来,他好险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怕炽琰军校到时候查出来人是跟她一起出来的,找她麻烦,她才不会过来捞他呢。
找麻烦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怕他们顺藤摸瓜查她的老底,她的老底可不经查呀!
虽然有赵老帮忙搞的身份,但她可不敢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赵老身上。
赵老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可以交好,但不可深交。
贺知世将在此地的气息和能量波动抹除,为了以防万一刚刚在他们的领域中不留神被打上痕迹,她还特意到人多的地方溜达了几圈。
然后换掉衣服,将衣服销毁之后才慢悠悠往学校走去。
今天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再到地下黑市去打探消息也来不及了,还是回去训练吧!
唉,她可真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啊!
另一边,达蒙循着精神烙印追过去,在看到远处奔跑的身影时加快了速度。
结果那个臭小子马上停下了脚步。
达蒙看着不远处的大门,也心梗地停下来。
“您好,帝国警察总署欢迎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门岗处的保安端正行了一个礼,严肃询问着站在警署大门一动不动的少年。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看那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没有动作,保安继续询问,但他还是低垂着头站在那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