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路上碰到他们炽琰军校的死对头——乌曜军校。乌曜军校这不逮着机会努力嘲讽,落井下石才怪。
乌曜军校跟炽琰军校同是以太阳序列的神明为信仰的军校,所以两者同为竞争关系。每次举行祭祀都会比较两所军校被太阳之神回应的次数。
但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炽琰军校所接收的学生大多都是贵族,只有少数天赋出众的平民才会被破格录取。
而乌曜军校恰恰相反,招收的学生大多都是平民,就算有贵族学生,也大多都是落魄的世家,无法负担起那些贵族军校内的天价学费。
炽琰军校看不起乌曜军校的平民,而乌曜军校对炽琰军校这群高高在上的贵族嗤之以鼻。
两所军校互相不对付,但凡在比赛上遇到都是下死手,不把对方淘汰誓不罢休。就像黯灭军校和黎明军校一样,互为死对头。
这不,两位当事人都在这里,乌曜军校的这群穷酸的平民又开始狗叫了。尽管不爽萨吉这种丢份的行为,但也不会在死对头面前搞内讧。
“呵呵,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军校的人勇敢追爱有什么问题,不像某些穷酸的家伙连女人都没见过几个吧?”
福瑞斯反击回去,还引用了古语。幸好当初家里的长辈喜欢收集这些古籍,有事没事地给他们念一念,这才让他装了一把。
乌曜军校的人一脸懵,古语他们不懂其中的含义,但不妨碍他们从对面这个炽琰军校的人脸上那嘲讽鄙夷的神色连蒙带猜地理解意思。
“你们炽琰军校也就只能靠卖弄一些学识来提升价值了,一群装货。”乌曜军校的人骂道。
福瑞斯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你们乌曜军校也就靠着一股穷酸味出名了,一群穷鬼。”
“你!”乌曜军校的人捏紧拳头,恨不得给对面的炽琰军校的这个装货来两拳。
“住手!”
眼看几人就要打起来,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贺知世赶紧出声制止。
开玩笑,比赛期间禁止私下打架,被抓到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她就在一旁离得太近了,很容易被牵扯进来。为了她的安全,要打也不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
“呵,你算老几也敢站出来阻止我们!”乌曜军校的人满脸不屑,“怎么?吊着炽琰军校的人还不够,想来我们面前找存在感?想让我们也像他一样给你当狗?”
乌曜军校跟炽琰军校是敌对关系,跟第一军校的人关系也不咋地。
再加上第一军校的风评也不是很好,素来蛮横霸道,随心所欲,除了蛮横的实力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亮点了。乌曜军校的人自然不是很服气。
什么都没说无端被指着鼻子骂的贺知世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事实上她也确实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福瑞斯不解她被人指着鼻子骂怎么还能笑出来,果然是平民,胆小怕事。
萨吉听到那些侮辱禾满的话语,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正准备动手,但被贺知世一个眼神喝止。
“你们这是嫉妒吧?”贺知世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什么?我嫉妒你们?”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乌曜军校的人哈哈大笑。
笑够了,直起腰讽刺地笑了笑,问道:“我有什么可嫉妒你们的?”
“难道不是吗?”贺知世反问,“如果不是嫉妒,那你们怎么一直在这里找存在感?是因为你们知道自己本身就没有存在感,没有财富、权力、地位,不像世家出身的人一生下来就拥有一切,所以想靠着奚落别人来凸显自身的存在感吗?”
乌曜军校的两人脸上的笑容缓缓僵住,很显然,贺知世的话完全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是啊,凭什么世家出身的人一生下来就拥有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和权力?就因为他们是普通人,没有身份背景就要被他们狠狠压上一头,永远无法出头吗?
贺知世看着两人因为说中心里话,手指已经攥成拳头,勾唇一笑。来了最后一记绝杀。
“说实话,我看不起你们。既没有挑战特权的勇气,也没有打破规则的实力,只能趁着大赛期间禁止私下打斗来耍耍嘴皮子,找找存在感了。”
那个第一军校的女人嘲讽的话语再配上轻蔑的眼神直接使得两人破防。
福瑞斯在一旁撇撇嘴,觉得第一军校的这个女人说得没错,这两个乌曜军校的家伙确实是两个懦夫。要不然为什么对着一个生命序列的女生下手而不是跟他们两个男人打?
还不是欺软怕硬。孬种,懦夫!
福瑞斯没打算袖手旁观,再怎么说这个第一军校的女生也是因为帮他们出头才导致跟这两个乌曜军校的人起冲突的。
让他在一旁冷眼看着一个女生挨打,这么没风度的事他可做不出来。
就在福瑞斯跟萨吉出手之际,贺知世微微一笑,恰如清风拂过心头,荡起阵阵涟漪,莫名有一种很勾人的感觉。
福瑞斯和萨吉鬼使神差地停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贺知世一边躲避一边把人往角落引。
乌曜军校的两人已经气昏头,只想着要狠狠教训这个只想着攀高枝,没有尊严的女人,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等到把人引到监控死角处,贺知世停止躲避,没有再一门心思地逃跑。
“怎么?怕了?给我们跪下磕头道歉,并且大喊三声’我是贱人‘,我们就放过你。”
“没错,你为了那两个炽琰军校的人出头,结果现在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挨打也没有跟上来。给我们认个错,我们就放过你。”
乌曜军校的人得意地大笑着。
“不对哦,你们说错了。”贺知世认真纠错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