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没有摆胜利者的架子，身边带着冷风铃和童谣，站在雨伞安保公司的大楼下面，迎接nasa团队的到来。
当商务车停稳，nasa法务总监乔麦率先落车。
天气十分炎热，他的西装袖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不笑时嘴角很冷酷，连眼角纹都透着严肃。
后下车的nasa公关部经理崔西莱完全是另一种气场，美籍德裔的轮廓配上深海般的蓝眼睛，好似电影演员，抬手整理领带的动作都象电影特写。
“神奇的东方小伙，你好，你的年轻让人羡慕，看到你就让我想起美好的大学时光。”崔西莱先伸出手，笑容热情地像见老朋友。
“谢谢夸奖。”赵寒笑的满面春风。
接着他将冷冰山和童谣介绍了一下。
往会议室走的这段路，双方十分有默契的没谈正事，而是聊起卡鲁尼亚的风土人情。
进了会议室，乔麦主动进入话题：“赵，希望你明白，政府起诉白云科技公司，是司法部的决定，nasa管不了，我们也没有实际参与。”
言外之意很简单，如果赵寒条件里有让nasa向政府游说放弃对白云科技的诉讼，他们做不到。
赵寒内心冷笑，也许nasa没有参与，但是摇旗呐喊了，这算不算助纣为虐？
“我已经找了律所上诉，我想说的是，白云科技是一家尊重守法，依法纳税的公司，在每个国家都按法律框架运营——
我们用ai拆解当地法条，连税务抵扣都标得比律师还细，这官司打下去，最后只会是律所赚笔诉讼费。”
“这么有把握？”崔西莱语气里藏着试探。
“不是把握，是事实。”赵寒笑容不变，“我也很好奇，如果法院真的判政府胜利，在不做假证的情况下，他们会找出我公司的什么漏洞。”
乔麦和崔西莱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产生同一个想法，对手很难缠，这场谈判不会太顺利。
乔麦说道：“我们还是来聊我们的事吧，经过调查，小萌app盗取内部气象数据是虚假新闻，我们愿意网上澄清，还白云科技公司的清白。”
他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份文档：“还有违规破解太阳系探索公司服务器的事，nasa安全主管已辞职，fbi局长道歉，服务器归还，高管离境限制也撤了，赵先生，这样处理还可以吗？”
赵寒没看文档，淡淡的“恩”了一声。
崔西莱往前倾了倾身，“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要什么条件，才肯不公开服务器破解的事？”
这时赵寒眼里才算有了光，手指着上面：“我要nasa所有未公开的外太空报告。”
“不可能！”
乔麦的声音陡然高了几个分贝，“那些是nasa半个多世纪的心血，投入更是天文数字，你开出的砝码太大了，nasa不会买这么大的单。”
“可要是我公开，nasa联合几十家机构违规破解的事，损失恐怕不止这点吧？”赵寒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但崔西莱毫不怀疑，如果谈判破裂，赵寒下一秒就将内容公布到网上。
他连忙打圆场：“赵，顶级机密报告需要上面签字，这实在难办，你要这些报告做什么？”
“喂ai，让它更懂太空而已。”
赵寒看两人不象是装的，心里掠过一丝遗撼，话锋一转：“那你们能给什么？”
“月球和火星的非公开报告，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分享给你。”崔西莱立刻接话。
赵寒嗤笑一声：“二位忘了？我国在火星和月球也有探测器，我和航天部门熟得很，一手资料不少，这筹码也太轻了。”
“但我们登得早，了解得更多！”乔麦忍不住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自得。
“现在是，但未来谁说得准？”
谈判一时僵住。
崔西莱说道：“这样吧，我打个电话，和上面谈一下。”
崔西莱出去打电话时，赵寒笑着说道：“听说nasa2026年要载人登月，提前祝你们成功。”
乔麦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对了，我有项技术，不知道nasa有没有兴趣？”
“什么技术？”乔麦下意识的问道。
赵寒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象聊天气，“能把地月通信、地火通信延迟降低15。”
乔麦严肃的脸第一次破了功，瞳孔都微微放大：“你说什么？”。”
赵寒指尖在桌上比画。
乔麦的呼吸都变重了：“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ai。”赵寒说得轻描淡写，“如果把现有科技比作是火苗，那么ai就是石油，两者碰到一起，火能烧多旺，可以想象得到。”
乔麦盯着赵寒看了半天，眼神复杂——这年轻人的技术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沉默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技术里不会藏程序吧？”
赵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点冷意：“乔麦先生，是nasa先违规破解我的服务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见面，我装镜象反查程序，只是自我保护，我不是喜欢暗地里做手脚的人。”
乔麦的脸瞬间红了，刚想道歉，就听赵寒继续说：“不过我还是想帮nasa解决问题，为表诚意，我可以顺便提供技术逻辑，让你们放下心来。”
乔麦的表情像被按了切换键，立刻堆满笑容，往前凑了凑：“赵！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你是nasa的朋友！这技术……要多少钱？”
赵寒嘴角抽了抽，他都成nasa的朋友了，怎么感觉有点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