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接着问道，“那赵总喜欢看哪种联赛？国内的还是国外的，英超还是国超？”
没人注意到，范玟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
以前从没听说过赵寒喜欢足球。
她甚至有种感觉，赵寒买球队可能是为情绪买单，加之钱多，找地方花掉。
于是撒起了小谎，“我们老板什么比赛都看一点，说不上更喜欢哪个，但是对国内足球做贡献的心，这是肯定的。”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投影幕布上已经准备好了俱乐部的全部资料，从股权架构到财务报表，从梯队球员的详细文档到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一应俱全。
王涛亲自上前，帮范玟拉开椅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
“范助理，快请坐，这些资料都是我们连夜整理的，绝对详实，您有任何疑问，我和团队都能当场解答。”
范玟微微颔首，落座后，先示意身后的法务和财务专员开始查阅资料，自己则拿起一份梯队球员的花名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稚嫩的名字。
俱乐部总经理在一旁补充道：“我们这三个梯队，每年都能向国超球队输送两到三名年轻球员，性价比极高。王总这些年在青训上砸了不少钱，就是想踏踏实实做足球，可惜……”
他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球队的困境，也在强调青训的价值。
王涛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范助理，实不相瞒，要不是地产行业实在不景气，我是万万舍不得放手的，赵总愿意接手，是真的能让这批孩子有更好的出路。”
范玟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王总，我们赵总对球队的商业价值兴趣不大，以他的实力，打造国内最值钱的俱乐部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他更看重的是青训体系的完整性，以及球员的培养潜力。”
这话一出，王涛心里更有底了。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您放心！我们的青训教练团队都是业内资深人士，而且和周边的中小学都有合作，文化课和足球训练两手抓，绝对不会出现那种只懂踢球不懂读书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名财务专员拿着一份报表，走到范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范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她放下花名册，看向王涛，语气依旧沉稳：“王总，财务报表显示，俱乐部过去三年的青训投入确实不小，但也存在一些非必要的开支。”
王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头：“实不相瞒，那都是之前为了冲超，在一线队身上花的冤枉钱。后来冲超失败，我们就立刻缩减了一线队的开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青训上了。”
范玟没再追问，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看向足球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
沉思一会后，她收回目光，抬眼看向王涛：“王总，关于收购的具体细节，我需要和我的团队商量一下，再向赵总汇报。不过……”
她顿了顿，指了指窗外的球场：“你们的青训，确实让我看到了诚意。”
王涛的眼睛瞬间亮了，悬了一上午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他起身激动地说道：“范助理放心！只要能促成这次合作，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