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广场上的刀剑堆因魔力激荡而嗡嗡震颤,淡金光芒在柱廊间流转,却驱不散空气中渐浓的肃杀。rider按住腰间佩剑,鎏金铠甲的纹路在英灵殿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爱丽丝菲尔,声音压得极低:“这里的魔力浓度远超冬木市,你身为圣杯容器,有没有感觉到异常?”
爱丽攥紧丝质手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摇了摇头,裙摆下的双腿却下意识绷紧:“除了纯净的魔力,没有其他异样……但这种安静,总让人心慌。”
“慌就躲远点。”吴建豪的声音从广场中央传来,他踢了踢脚边的锈剑,黑色风衣扫过白玉地面,“我还等着开启下一场好戏,别让你们的挣扎太无趣。”
“狂妄!”
怒喝未落,一道红影已突破音障。ncer迪卢木多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残影,破魔的红蔷薇枪身流转猩红魔纹,必灭的黄蔷薇则泛着死寂的哑光——这对b级对人宝具在他手中化作两道寒光,直取吴建豪的咽喉,正是骑士最擅长的突袭技。
“速度不错,可惜……”吴建豪的声音带着笑意,身影却在枪尖触及皮肤前化作淡金光粒。ncer的双枪骤然刺空,枪尖擦过白玉地面激起火星,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半步。
(背后!)
骑士的本能让ncer猛地旋身,却只看到吴建豪闲倚在不远处的刀剑堆上,指尖还在把玩一枚淡金魔力结晶。下一秒,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仿佛骨头都被碾碎,他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石屑飞溅。
“呜啊——!”
闷哼声中,rider已瞬间欺近。他本想扶起重伤的ncer,余光却瞥见吴建豪抬起的右手,当即厉声警示:“小心他的魔力冲击!”
“杂修也配指挥本王?”吉尔伽美什的怒吼从金光中炸响。涟漪在他身侧密集展开,乖离剑·ea缓缓浮现在掌心,剑身上的混沌纹路如活物般流转——这柄ex级对界宝具刚一现世,整个英灵殿都开始震颤,“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archer!我来配合你!”saber的银蓝色眼眸燃起战意,excalibur在她手中绽放出太阳般的金光,a++级对城宝具的魔力如火山般喷发,“誓约胜利之剑!”
两道毁天灭地的能量光柱交织着射向吴建豪,空气被灼烧得扭曲,连远处的宫殿柱廊都出现了裂痕。吴建豪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淡金魔力在身前凝成半透明屏障:“都说了,徒劳无功。”
屏障猛地向内凹陷,又在瞬间反弹!两道光柱如同被折回的箭矢,精准地射向它们的主人。吉尔伽美什瞳孔骤缩,急忙催动王之财宝展开防御,数十柄宝具组成黄金护盾,却被乖离剑的余波震得寸寸碎裂,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saber的处境更糟,她来不及收招,只能用剑鞘勉强格挡,金光撞在鞘上的巨响让她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在银白铠甲上。
“saber!”爱丽惊呼着冲过去,掌心泛起治愈魔力按在saber的伤口处。她的指尖刚触到铠甲,就被宝具的余波震得发麻,可看着骑士苍白的脸,还是咬牙将魔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你们的招式,我已经记熟了。”吴建豪缓步走向唯一站着的rider,脚下的白玉地面因他的魔力而浮现淡金纹路,“现在,征服王,轮到你了。”
rider的披风在魔力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头看倒地的同伴,只是握紧了佩剑。这位曾征服世界的王者仰头大笑,声音震得广场回音阵阵:“本王的字典里,从没有‘束手待毙’四个字!”
鎏金光芒从他周身爆发,两匹带着赤红火苗的骏马嘶鸣着冲出虚空,牵引着车轮燃烧的神威车轮凭空显现。rider纵身跃上战车,黄金铠甲在英灵殿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吴建豪,让你见识一下征服王的冲锋!”
战车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如惊雷滚动。吴建豪刚要抬手,眼角却瞥见两道寒光从战车阴影中射出——竟是本该重伤的ncer!他不知何时挣脱了疼痛,破魔的红蔷薇直取吴建豪左眼,必灭的黄蔷薇则锁死他的心脏,枪尖的魔纹因极致的魔力灌注而几乎要燃烧起来。
“好毅力。”吴建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不见丝毫慌乱。就在双枪即将触及他的瞬间,淡金魔力如潮水般涌出,将枪尖死死定在半空。ncer使出全身力气猛刺,肌肉青筋暴起,可枪尖却连半分都无法推进,仿佛面前的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不可能……”ncer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他猛地旋身借力,双枪在手中划出残影,瞬间刺出数十枪——每一枪都瞄准吴建豪的关节、咽喉、心脏等要害,枪风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杀网,这是他耗尽毕生所学的绝技。
“铛!铛!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连续的金属碰撞声刺耳至极。吴建豪仅凭侧身与抬手,就避开了所有攻击,淡金魔力在他周身形成的屏障,将枪尖的冲击力尽数化解。ncer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绝望如藤蔓般缠绕住心脏——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就在他收枪欲退的刹那,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ncer僵硬地低头,必灭的黄蔷薇正从他的胸膛穿出,枪尖沾染的鲜血顺着哑光枪身缓缓滴落。
“为……什么?”他艰难地转头,却看到了轮椅滚动的声响——肯尼斯坐在轮椅上,指尖还残留着令咒燃烧的痕迹,身旁站着的竟是卫宫切嗣。而不远处,saber和爱丽正满脸惊愣地看着他。
(我在和saber决斗……aster用令咒命令我……骑士间的神圣对决,被令咒玷污了……)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ncer猛地怒吼,“不!这不是真的!”
幻境如玻璃般碎裂。ncer猛地回神,胸口的剧痛却真实无比,吴建豪的脸就在他眼前,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这是你原本的命运——被aster的野心裹挟,最终沦为弃子。”
“你……撒谎!”ncer的声音因失血而沙哑,可吴建豪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对肯尼斯功利性格的怀疑,“aster他……不会……”
“ncer!”
一只宽厚的手掌猛地将他扯开。rider的怒吼在耳边炸响,ncer踉跄着跌坐在地,胸口的伤口和剧痛竟瞬间消失——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紧身衣,完好无损,只有掌心还残留着握枪的触感。
“是幻术。”rider将他拉起身,鎏金铠甲上沾着石屑,“但这家伙的可怕之处,是让幻术比真实更刺骨。”
“幻术?”ncer的瞳孔骤然收缩,骑士的骄傲与被亵渎的愤怒在他胸中爆发。他猛地举起双枪,枪尖直指吴建豪,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竟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亵渎骑士与aster的羁绊!”
“我只是让你看清现实。”吴建豪摊开手,“你该明白,肯尼斯的眼中只有胜利,卫宫切嗣更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给你的‘故事背景’,从不说谎。”
这句话如利刃般刺穿了ncer的侥幸。他无法反驳,只能将所有的羞愤化作冲锋的动力,双枪再次燃起猩红魔纹:“即便如此,我也要用骑士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荣耀!”
“冥顽不灵。”吴建豪摇摇头,淡金魔力在指尖凝聚。这一次,他没有留手——ncer的身影在冲锋途中骤然僵住,胸口被无形的魔力贯穿,双枪哐当落地,灵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ncer!”rider目眦欲裂,却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一道令咒形状的淡金光痕,悄然融入了ncer溃散的能量体中。
就是现在!
征服王从不会错过转瞬即逝的战机。他猛地蹬地,佩剑带着破风之声劈向吴建豪的后颈——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魔力,连空气都被劈出一道裂痕。
“急什么?”
平淡的声音刚落,rider的动作就彻底僵住。他感觉到十三处要害同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身体被魔力钉在了原地,鎏金铠甲开始出现龟裂。下一秒,意识便沉入黑暗,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能量体中也融入了一道令咒光痕。
接连两名英灵陨落,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爱丽脸色惨白地扶住saber,saber则握紧excalibur,银蓝色眼眸中满是决绝——哪怕只剩她一人,也要守护身后的搭档。
异变,就在此时爆发。
“嗡——”
ncer与rider的能量体突然挣脱了令咒光痕的束缚,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疯了似的冲向爱丽。更远处的宫殿深处,两道扭曲的魔力波动爆发,caster与berserker的能量体冲破禁制,连最早被截取的assass灵基,也从刀剑堆中挣脱出来,五道能量体在空中交织成恐怖的魔力风暴。
“不——!”
爱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有无数异物,皮肤下青筋暴起,白色礼裙被魔力撑得开裂。作为圣杯容器,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些失控的灵基强行占据,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该死!”吴建豪脸色骤变,身形一闪就扑了过去。saber下意识地挥剑阻拦,却被他周身爆发的淡金魔力扫开,重重撞在石柱上。
他的左手刚触到爱丽的肩膀,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粘液感——爱丽的身体里,正涌出大量漆黑如沥青的泥浆,带着腐朽的恶臭,瞬间就缠住了吴建豪的手臂。
“这么快?”吴建豪瞳孔骤缩。他想催动魔力震开黑泥,却发现这些泥浆带着诡异的侵蚀性,淡金魔力护罩竟在瞬间被消融。黑泥如活物般顺着他的手臂攀爬,转眼就将他半个身体吞噬。
“吴建豪!”saber挣扎着起身,却看到更恐怖的一幕——黑泥以爱丽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白玉地面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连那些插在地上的刀剑都开始生锈崩解。
就在黑泥即将触及saber的瞬间,整个英灵殿突然开始剧烈震颤。鎏金穹顶的晶石纷纷坠落,柱廊轰然倒塌,淡金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随着吴建豪被黑泥彻底吞噬,这座由他构建的空间,正在急速崩塌。
“爱丽!”saber嘶吼着扑向被黑泥包裹的身影,却只抓住一片消散的光粒。当她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已回到冬木市的废弃仓库,脚下是冰冷的水泥地,而远处的夜空,正被一道漆黑的光柱染成诡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