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练成之后,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肉身复苏,能够自动护主,不需要你控制,哪怕你失去意识,但是其战斗经验以及风格主要来源于你。”
“主动催动此法,血肉之中的灵性会助你作战,同时可稳固肉身,提升肉身强度,发挥至少两倍的战力!”
灵性越强,肉身就越强!
杨希象愕然,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异之法?!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创法者是如何创造出此等神通。
“多谢师尊传法!宗门大比徒儿必不负师尊所望!”
“嗯,也许是上天看我元婴无望给老夫的补偿,竟还能收得符合心意的衣钵传人,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多礼!”
“为师也得为此次入界准备一番,你且在这好好巩固,不可懈怠。”
“徒儿恭送师尊!”
待古玄走后,杨希象揉了揉脑袋,只感觉此前不是梦。
于是打开面板。
“嗯!?我血条呢?我那么长的血条哪去了??”
杨希象五雷轰顶一般,意识不断搜寻。
突然,一颗心从面板人物背后跳了出来,还有的从物品栏中探出头来。
“我应该是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杨希象关掉面板长舒一口气,吞下一枚安神丹。
良久,再次打开背包面板。
看着七十颗心静静排成一排,都戳出了面板之外。
此前他的血条都是整整齐齐十颗一排。
现在怎么变了,定了定神,一颗心突然掉了下来,惊得杨希象都跳了起来。
不多时,杨希象看着到处乱蹦的爱心,瘫坐在地,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杨希象试着控制血条站好,念头刚一出现,七十颗心瞬间排好了队伍,静静待在原来的位置。
“莫非是血灵九炼带来的影响?把我的血条整活了?”
看着老实站队,没有得到意识命令就不动丝毫的血条杨希象感到莫名的喜感。
倏地,杨希象想到,自己的血甚至肉身开始有了灵性,那么他施展《血煞焚躯》岂不是真正成一次性秘法了?
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咬牙,还是准备尝试一番。
恢复了血条自由活动的能力,杨希象长吐一口气,激活数道阵盘。
《血煞焚躯》,开!!
五成的精血瞬间被点燃,道道气血凝练如同巨龙缠身,狂暴的肉身之力直接抵达筑基境界的极限!
血灵九炼之法随之一起激活,被点燃的精血之中的灵性血光大放,统御着暴涨十倍的肉身!
没错,十倍!
杨希象任由精血燃烧,打开面板,看着“死去”的血条,三十五颗心变成了虚无,只有一圈黑色的边框仍然存在。
黑色的心形边框随意掉落在面板各个角落。
杨希象并未有任何后悔之意。
因为他看见了极为滑稽的一幕。
还活着的血条,先是跑到饱食度的鸡腿那一长排,试图搬动鸡腿,一番无果之后,它们跳了下来,各自抱着一颗心放到了饱食度旁边,随着饱食度消失,一颗颗“死去”的血条又活了过来。
而且还活蹦乱跳的,试图跑到背包物品后藏起来。
杨希象一阵傻笑,好一阵乐呵。
等到燃血效果消失,血条全都活了过来,散发金色光芒的饱食度一阵抖动,等待杨希象的补充。
吃下满满一大把辟谷丹,杨希象坐在地上看着血条在面板中到处乱蹦。
“哎,这辟谷丹不够吃啊,哪天得让白锦研究研究二阶辟谷丹的丹方。”
现在一次得吃一大把才能将饱食度全部恢复,足足三十余粒辟谷丹。
又在师尊这得到了一门强悍无比的神通,等到炼体之法筑基部分彻底大成,配合加强版的燃血秘法,实力将横扫所有筑基境界的修士!
杨希象平复一番气息,迈步而起。
“孙师兄,宗门内可有常年雷击之地?”
“不知师兄寻此地何用?”
“寻常修行。”
“那师兄你可去询问刑罚堂厉迟长老,他那弟子便是一天生雷修,厉长老定然会相告与你。”
“多谢孙师兄告知!”
说罢一瓶丹药递出。
“杨师兄,不敢不敢!师弟的分内之事,不敢如此!”
“我师尊炼器堂大长老,谁还能挑我的事不成?况且只是普通丹药,孙师兄接着便是。”
丢出丹药便化作遁光瞬间消失在了
孙辉左右张望一番,一脸笑意的将丹药收入储物袋:“我这师兄真是好人呐!”
刑罚堂。
“请这位师兄通禀一番,弟子杨希象求见厉迟厉长老!”
楚河淡淡扫了一眼,见是一筑基初期,随意道:“师弟请回吧,厉长老有事。”
杨希象皱了皱眉:“那请师兄通禀一番空啸天师兄,就说炼器堂杨希象来访。”
楚河闻言暗感不妙,这措辞,不是一般人敢用的,散漫神色一收:“哈哈,刚才和师弟说笑,师兄也是不想闲杂人等打扰到我们厉长老,我这就为师弟通禀。”
一个拱手激活防御法阵便转身进入了刑罚堂。
不多时,楚河略显慌乱的身影出现:“原来是杨师兄来访,方才师弟我稍有怠慢,还望杨师兄切莫介意!”
一只玉瓶出现在手中,悄悄递给杨希象。
杨希象眉头一跳,好小子,这是跟谁学的,看人不怎么样,审时度势倒是高手。
一番拒绝杨希象进入了刑罚堂,并未将楚河放在心上。
而身后的楚河瞬间神色惊慌,心神不宁。
“弟子杨希象见过厉师叔!”
厉迟神色和蔼地看着杨希象:“师侄不必多礼。”
伸手示意杨希象坐自己身旁开始闲聊。
“杨师侄倒是许久不见,不知令师近来可好?”
“师尊一切安好,弟子代师尊多谢厉师叔挂念。”
“好好好,不知师侄此次来……”
“不瞒厉师叔,弟子修行《惊雷破体功》已经小成,如今筑基,打算修行后半部法门,需要一常年落雷之地。”
“弟子知晓空师弟天生雷修,被你收为入门弟子,想来师叔应可与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