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兽界。
苍茫蛮荒之地。
法则不全,缺乏诞生真灵的本源轮回之地,常年处于界域相交之地,狂暴的灵力在此经过转化,传输到真正的生灵之界。
诸如此类的世界数不胜数,往往作为世界胎膜的本源中转站。
如水般波动,扭曲的空间之中模糊出现了几道身影,愈发清晰,直至彻底降临。
“这界域稳固程度比万元界差了许多,我等的实力将会在此得到更好的体现。”
“的确啊,想来其它大界的生灵降临我万元界也和我等现在的感受一样。”
“哎,道阻且长,万元界也是如此啊,不知道我界的元婴老祖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有,据说要兑换什么新法。”
“那再好不过了。”
“好了,速速寻找荒兽,在这混乱的界域我们的消耗丹药只能坚持数月,抓紧挣积分才是王道!”
“各自灵识探索一路。”
“好。”
“我呢?”
“杨长老你也注意观察,哪地有荒兽告诉我们便是。”
“那边。”
杨曦微不假思索,伸出短手指着一个方向。
“嗯?杨道友你怎么看见的?”
“不知道。”
天宏略微思忖:“东行千里。”
狂风呼啸卷动千丈云海,千里之地不过片刻。
“嘘声!”
遁光戛然而止,没有流出一丝气息。
前方数十里之地,一群独角巨犀汇聚。
肩高数十丈,玄铁似的皮甲刀兵不伤。
巨大的犀角若白色利刃誓要刺穿一切阻碍在前方的存在。
“三只金丹境独角巨犀,那犀角是制作破空类法宝的绝佳宝材,拿给有需求的人,一根便抵得上十积分!若是直接交易给寰宇石碑也有五积分!”
“足足三只,即便是折价卖给坊市,也有二十几个积分。”
“一进来便遇到这等机缘,数月岂不是能赚数百积分!”
“别高兴过头了,想想怎么对付这三只金丹巨犀吧,更别说还有数十只筑基境,族群加持之下,实力至少上涨一成。”
一番话说得众人冷静下来。
三头金丹荒兽,生存在这混乱之地,实力极为强悍,往常就算是一头也得折腾他们许久。
“哈哈,还是得看我风行云,今日恰好悟得一遁法,我可尝试去引开一头独家巨犀,待到远离族群,我再拖住他,你等尽快前来就是,记住啊,尽快,我可不想被那独角戳穿。”
天宏看了一眼其余三位金丹,包括懵懂无知的杨曦微。
“去吧,若是迟迟脱离不开族群,放弃便是。”
“嗯,去也!”
风行云轻呼一声破开云雾,呼啸而去。
昂!
赤裸裸的杀意袭来,为首的独角巨犀抬起独角,湛蓝光芒闪烁,短暂定住这一片空间。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身形猛的往前一探,独角消失一半。
风行云早有所料,极动转极静,胸前的锋锐独角与他仅有一厘之隔。
昂!吼!
发起攻势的巨犀踏裂大地,奔腾而来,借助空间的独角不断袭向风行云。
不时发动的空间禁锢更是使他几度受创。
“来得好!”
风行云涤荡剑光,顺手斩灭一头筑基巨犀,随后头也不回地遁逃而去。
只可惜,那巨犀只追了数十里便折返而回。
“吃本座一剑!”
吼!
追,逃
终于在第十七次都时候,那巨犀终于挣脱族群的限制,怒红双眼咆哮着冲了出去。
“走!”
天宏一声令下,高空之上的众人紧随其后。
直至数百里之外。
此时的风行云身上已然出现数个贯穿的血色窟窿。
天宏双目一凝。
“一齐出手!速速将此荒兽斩杀!”
“搬山!”
“三重海!”
“入梦来。”
不顾消耗,一时间数十道恐怖神通如瀑布洪流宣泄而出。
独角巨犀顶角爆射空间之力,微微扭曲神通的方向,避免受到正面袭杀。
山岳爆碎,大地涂炭,一道焦黑的身影仍旧屹立原地。
巨犀双眼中的怒火被幽蓝之光填满。
蓝色波纹如水般震荡开来。
“天剑斩!”
“分割天地。”
“水磨之法。”
“呀!一拳!”
五位长老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被杨曦微一拳打死的独角巨犀,开始思考修行的意义。
“长老,快来掰这根角!太大了!我抱不过来。”
“啊?好的杨长老,收拾残局交给我们就好!”
“长老快请坐,辛苦你出手了。”
“这有灵果,长老慢用,我们马上就收拾好。”
被无视的风行云勉强锁住伤势,加入战场。
一整张独角巨蜥兽皮价值五个积分,骨骼价值两积分,血肉不值钱,独角价值十积分。
“想不到啊,如此轻易便猎杀第一只荒兽。”
“多亏了杨长老神威盖世啊。”
“是啊是啊,杨长老十个积分,风长老三积分,我们一人一积分,如何?”
“我都没出力还能分这么多,多谢杨长老,风长老了!”
“十个积分!我打完通天塔才五个积分!”
“是啊杨长老,进来第一日便有如此收获,真难想象此行事了我等会有多少收获。”
“嘿嘿。”
杨曦微晃动着双脚,吃着灵果,滑动手镯上仅自己可见的投影光幕,看着上涨的积分满脸笑意。
如法炮制,风行云勾引,其余长老牵制将其打伤,最后由杨曦微施展最后一击。
三月后
“呼!我没多少丹药了,得回去了。”
“我也是,仅够支持半日之需。”
“你多少积分?”
“三百!”
“哈哈哈哈!”
“风长老你呢?”
“六百七!”
沉淀四百余载的五位金丹境界修士,此刻比杨曦微更像一个孩童,双手颤抖地打开令牌,看着上面云纹流转的积分俯仰长笑。
“此前我等前来,消耗极低,足足半年才便将丹药消耗一空,也不过赚取数十积分,此行抵得上十年之功啊!”
“还真是承了杨长老的恩情呐。”
直观地见识到了杨曦微的实力,他们几人神色一紧,来到杨曦微身前。
“多谢杨长老!”
“多谢杨长老!”
几位长老围绕着杨曦微恭恭敬敬不断道谢,如同将她真正当作了一位前辈。
兴许是感受到真心实意的道谢语气之中突然生出的一抹隔阂,内心莫名。
嘴角微微一颤,眼眶一红,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