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书迈步挡住杨曦微:“乾坤竞技场禁止征伐,你们二人最好别没事找事。
“区区一筑基巅峰修士,还是别来凑热闹了。”
“小妹妹,跟我走如何?”
残月吐气如丝,双眸凝视魅惑至极,轻声细语。
“不要,你别挡着我了。”
“残月,你这魅惑不行啊,连一介孩童都不能解决。”
“听不懂话?我向你发起死斗。”
“死斗判定成立。”
历书提剑横于残月身前,话音落下,两道光束笼罩而下,将历书与残月传送到了竞技场之中。
竞技场之中有两种死斗,一种为生死之争,往往用于解决仇怨,败者损耗一半生命本源。
另一种则是消耗积分强制性挑战,拒绝则需要根据境界支付积分。
高境修士拒绝低境仅需发起者百分之一的积分。
死斗输的一方一切归于胜者。
残月捂嘴轻笑:“送上门来的奴隶,你把那积分给予我岂不美哉。”
金丹中期的威压扑面而至。
历书不以为意,腰间玉佩闪烁,三道神通咆哮而至。
残月收起轻视之心谨慎应对着激荡不已的狂暴法力。
“小辈,筑基境界,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底牌。”
话还没说完,一道虚影升腾而起。
“杀你之人,骆斩。”
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也根本无法反应。
残月如朽木般消逝。
一场越境而战,甚至没有消耗历书多少灵力,仅仅是元婴境一成的威能便直接抹除了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残月!”
焱启双手轻颤,知晓这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
此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如清泉奏响。
“我要和你死斗。”
“我拒绝!”
“积分不足,死斗判定成立。”
“什么?!”
仅需百分之一的积分即可拒绝,自身拥有接近三百的积分竟然提示不足?
“杨长老!”
慢上半步的历书来不及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曦微被传送到竞技场之中。
前脚刚踏入竞技场,发髻间佩戴的虞美人微微闪烁,看台上的铁傀便瞬间来到杨曦微身旁。
“啥?你是怎么进来的?!”
焱启深知此次在劫难逃,目光牢牢锁住杨曦微,只要把死斗发起者打败或者击杀都可以直接脱离竞技场,这小小年纪,即便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又有何惧!
然而他却久久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不知名的压迫之下,焱启丝毫拿捏不住肉身,唯有见其额头冷汗滚滚而下,意念不断指挥着身体发动神通,可是肉身仿佛死去一般,根本不听使唤。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杨曦微周身数十道玉佩符箓接连被点亮,看得焱启神情愈发麻木。
“你怎么不动呀?”
清脆的声音入耳,像是重锤击打,毫不留情砸在他的心脏上。
“啊!给我杀啊!”
挣脱肉身的束缚,焱启在此刻意志升华,强行接管肉身,悍然发动神通。
“生灵想要行动,但被泰坦禁止了。”
就在焱启意志统领肉身的发动杀招的一瞬间,宏大高远,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脑中炸响。
刹那间,他便恢复了行动,然而,身前巨大的阴影已然彻底将他笼罩。
血色眸光照得他整个人都呈现怪异的赤色。
一对铁臂狠狠砸下,金丹后期的血肉之躯在这普普通通的攻击之下显得和一张薄纸没有任何区别。
血肉的概念都被消磨,整个人爆散成点点灵光反哺天地。
“铁叔叔好厉害!”
铁傀身形缩小回到杨曦微身旁,将其举起放在肩上。
下一刻便回到了席位之中。
“杨长老,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那个怪人怎么一下子消失了?”
“被铁前辈打散了。”
“好吧,我还以为他躲起来了。”
杨曦微撇撇嘴嘟囔道。
“这位道友,你这傀儡倒是神异,可否交易于我?”
铁傀转过头,一位金色短发,气宇轩昂的青年走来,龙行虎步间尽显狂放不羁。
眉宇间的自信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也能明显察觉到。
“你是谁?”
“在下释天,不知道友?”
“我是杨曦微,这是铁叔叔,这是历道友。”
“释天?阁下可是天骄榜目前的第一,天人族少主,释天?”
“呵呵,虚名罢了,不值一提。”
释天笑意盈盈地摆摆手。
“我也是少主!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自然可以,也好聊聊这神异的傀儡。”
“这是我铁叔叔,不是傀儡,你再这么说我要喊我伯伯来了。”
“对不起啊杨道友,是我唐突了。”
杨曦微连连点头,期许地看着历书。
“天人族身处天斗界,可以通过寰宇传送阵抵达他们的驻地,或者直接降临天斗界域。”
“不过天人族在外的名声并不怎么好,此行我怕有危险。”
“古伯伯和我说过,我感觉没危险就是安全,万一有事我也会保护历道友的!”
“那便听杨长老的。”
“好!释天道友,我们走吧。”
“哈哈,那便随我来吧。”
释天捏碎手中的玉符,温和的笑容略显不自然。
试炼界,天斗驻地。
“少主回来了!”
“哈哈哈,有少主在,我族何愁不壮大!”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怎么又多了三个追随者,往日可见不到这么多。”
“这三个,一个孩子,一个筑基,还有个傀儡?”
“倒是没见过,兴许是少主感兴趣吧。”
“嘘声!少主来了!”
天人族讲究血脉传承,唯有正统的天人一族才可以天人自称,生而拥有借助天地之力修行的能力。
释天对此视若无睹,默默看着人群分流俯首为自己开辟一条直通驻地中心的道路。
“你怎么跪着呀?”
杨曦微好奇地来回打量着诸多伏地不起还没有自己高的身影。
轻轻一探,将一人扶了起来。
那人却是面色惶恐,连忙叩首。
“唔,释天道友,他们怎么回事啊?”
“杨道友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天人一族不同血脉之间的礼仪,特别是对于我而言,他们只可跪伏行礼,因为我是天人一族血脉最为纯正之人。”
“不好玩,我要回家了。”
“诶,道友,这是他们的本能行为,离开了天斗界,血脉之间的压制更是没有限制,这是无可避免的,等到了天斗界,这种场景便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