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已经到了黑夜,但城中依然灯火通明,无处不洋溢着欢快的氛围,人与魔物在街道之中行走,祥和无比。
在靠近河边的一处精心打理过的住宅之内,旬轻与伊纱手拉手坐在沙发上,表情都有些拘谨。
旬轻身旁一身洁白婚服的伊纱一脸娇羞,侧靠在旬轻身上,用柔软的身体不断挤压,仿佛在暗示什么。
旬轻当然知道伊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伊纱那一身洁白纯贞的婚服造成的视觉冲击力早就让他激动万分。
但对于如此重大的一天,旬轻不想做主动的一方,他选择尊重伊纱,希望伊纱可以开口。
“旬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伊纱已经等得不耐烦,看向旬轻说道。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旬轻压下心里的激动笑着说道。
一身洁白婚服的伊纱扑在旬轻的身上,一脸娇羞。
“讨厌”
窗外无数的烟花爆竹在这一刻同时射上天空,绚丽的烟火将整片天空照亮,旬轻默默将伊纱娇小的身躯抱起,洁白的裙摆拖在地上,慢慢地向楼上走去。
手上传来的柔软化为酥酥麻麻的电流我,贯穿旬轻的身体。
推开旬轻自己房间的房门,将伊纱轻轻放下,少女平躺在一张大床之上,紫色的长发与头纱垂落,纯白色婚纱下的雪白肌肤依稀可见。
旬轻不禁咽了下口水。
“还愣着干嘛”伊纱的脸上红晕一片,但还是乖巧地将两只手臂放在床上。
旬轻微微一笑。
“来了,伊纱”
蝉鸣声从幽邃黑暗的窗外传来,窗内,一身洁白的少女在黑暗之中将白发少年紧紧抱入怀中,纯白的头纱随风舞动,羞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数月之后。
尼尼西亚,天国早已失去了神力的支撑,自主崩塌,但在尼尼西亚贫瘠的土地之上,一座座楼房拔地而起,在各个城市的中心,一座座巨大神像屹立在此。
白色长发的少年,手持水晶长剑,指向广袤天空。
尼尼西亚迎来了它的新神,旬轻。
“地球科技到底是怎么来的?”旬轻悬浮在尼尼西亚的上空,正在用神明那强大的精神力感知尼尼西亚的一切。
陪在旬轻身边的小苍,飞在空中,无聊得打着哈欠。
浅绿色的长发随风摆动,小苍用手臂虚空顶住下颚,马上就要睡去。
旬轻每隔几天都回来探查一次,但每次都一无所谓,而小苍为了与旬轻独处,每次都跟着旬轻来。
这些日子,小苍因为之前对旬轻说的“我喜欢你”烦恼无比,于是找了一个机会向旬轻询问他的回答。
经过尼尼西亚之旅,旬轻很喜欢那个单纯的小苍,而且伊纱也并不反对旬轻接受小苍以及其他人,因此后宫加一。
在一个平常的晚上,小苍红着脸找到了旬轻,结巴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一个小翼龙宝宝。
在那一天,娇小的身影体会到了享受,一双浅绿色的翅膀与柔软的龙角不自觉地用力舒张。
在天空中马上睡去的小苍,手臂突然一松,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小苍惊醒,摇了摇头。
“旬轻大人,还没好么?”
听到外界的声音,旬轻的精神重新归于体内,长时间大范围探查让他有些虚弱,但还是微笑地看向小苍。
“嗯,今天结束了,我们走吧”
察觉到旬轻正在强撑着,小苍有些不悦。
“伊纱姐说过让我照顾好旬轻大人,还请多信任小苍一点”
不等旬轻有所回应,小苍用小手拉住旬轻,向某个方向疾飞而去。
不久之后,尼尼西亚一座现代的直入云霄的高楼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座楼是专门为旬轻修建的住所,在平衡性上耗费了建筑师巨大的心思,最后还是由旬轻用时间神力将砖瓦固定在最坚硬的状态才建筑完成。
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入口开在高楼的顶端,二人飞入其中。
一眼望不到头的宽大走廊两边,无数的房间空无一人,小苍随意打开一间房门,将旬轻拖入其中。
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眸认真地盯着旬轻。
“就让小苍来为您消除疲劳”小苍那件深绿色的露肩服滑落在地,无比娇小的身体呈现在旬轻眼前。
旬轻怔怔着看着这一切,不禁有些触动。
“谢谢”
“?小苍就是你的人啊,为什么要说谢谢呢,旬轻大人”
巨量的精神力损耗让旬轻无法继续思考。
片刻之后,二人的手掌交合在一起,窗户构成的墙壁之外,云层依稀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旬轻从小苍身上站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淡淡开口
“我要去找祂们”旬轻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为了现在稳定的生活不会被打破,旬轻必须这么做。
几天后,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两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少女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二人正是被俘获的爱与美女神的代理人,绮思以及波塞冬的代理人,艾薇拉,她们身上的神力微弱无比。
一道微弱的脚步声从阶梯之上传来,逐渐清晰,旬轻站在牢笼外,有些诧异,神力竟然没有完全消失?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旬轻注视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女,淡淡开口
“现在感觉如何”数月来绮思与艾薇拉都生活在最基础的监狱管控之下,旬轻并不是不想来看看,但是自己身边的少女真的是太多了而且各种事务都需要他去处理,根本找不到时间,因此现在才来。
“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绮思麻木无比,这几个月她已经被地牢中的老鼠折磨地不成样子,像饲料一般的食物已经吃了数月,曾经光鲜亮丽的女神代理人如今变成了这副可怜的模样。
“你呢”旬轻看向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发被污浊浸染的艾薇拉,眼神有些复杂
“杀了我”艾薇拉的话语中充满骨气,恶狠狠地盯着旬轻。
绮思跪在地上挡在艾薇拉身前,已经杂乱无比的金色长发垂落在地,十分可怜地看向旬轻
“再给她一些时间,艾薇拉,你说话啊,你不是想活吗”
“你走吧,我们不一样”艾薇拉无力地说道,她累了,她不想去接受这个崭新的世界,更不想苟延残喘地活在别人的支配之下,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引导她终结自己的生命。
说完一道海蓝色的三叉戟幻化而出,直接刺穿艾薇拉的身体,这位少女燃烧自己的生命,将血液之中的最后一丝神力用于终结自己的生命。
绮思的瞳孔骤然收缩,抱起艾薇拉的尸体,痛哭起来,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艾薇拉要自我了断。
看到这一幕,旬轻淡淡开口“她体内的三叉戟印记不允许她有任何变心的想法,两个矛盾的心理让她的内心崩溃”
说完,丢下一件干净的衬衣。
“换完之后,随便找个地方定居吧”旬轻要走了,没时间再亲自安置绮思,也没时间将她纳入后宫,心里不禁有些可惜,那可是那位爱与美的女神选的代理人。
背身离开,只留下金发少女一个人跪在地上放声大哭,片刻之后,绮思的眼中的伤心逐渐被愤怒取代,那张满是淤泥的脸逐渐扭曲。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要你血债血偿,波塞冬”将那件干净衬衣换在身上,无数镜子在她的身边浮现,将艾薇拉的尸体收入其中。
随后虚弱地向地牢之外走去。
特克莱斯特宫殿前,无数少女站在旬轻面前,眼中的不舍全都浓郁无比。
“我要走了,各位”旬轻的眼神有些复杂,时间神力将世界缝隙展开在他的身后,他没打算带任何人,包括影,这一次旅途旬轻并没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去冒险。
旬轻背过众人,缓缓走向那道裂隙。
“我们等你”众人并没有规划,此刻默契无比地喊道。
旬轻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等我么?”旬轻不禁加快了脚步,一步踏出,消失无踪,他怕他再不走,就再也不会走了。
就在旬轻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狼狈少女飞速冲向缓慢闭合裂隙,在裂隙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刻,两面镜子将其牢牢卡住,少女的身形猛地钻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