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轻三人从虚空裂隙走出,映入三人眼中的毫无疑问是一片虚无。
身处虚无并不代表绝对不会被打搅,因此旬轻刻意用时间神力包裹了这片虚无。
确保万无一失后,旬轻将目光投向影。
“开始吧”
后者轻轻点头,盘腿坐了下来,而绮思则静静地站在其身旁,表情严肃,像是在做面对曾经庇护尼尼西亚神明的准备。
旬轻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看起来毫不在意,但他心里想的可太多了。
无论是阿尔忒弥斯的反水,亦或者其他存在发觉这片虚无之中的异常,对旬轻来说无疑全都是致命的。
思考归思考,阿尔忒弥斯是必须需要联系的,作为盟友。
思绪回归,旬轻将目光投向盘腿而坐的影,只见这位由阿尔忒弥斯部分本源化为的少女周边涌出些许黑暗神力,表情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片刻之后,随着影周身的黑暗神力越来越多,一股难以言喻的深邃黑暗降临此地。
已经将体内能动用的神力消耗殆尽的影身体摇摇欲坠,眼睛中的最后一幕定格在优雅悬浮在空中的星纱身影,只见那身影轻挥袖摆,一抹极致的黑暗便融入影的体内,随后这优雅身影缓缓落地,刚好将影的身体搀扶,轻轻地放在地上。
旬轻静静地看着这优雅一幕,不禁鼓起了掌,微笑开口
“你对她还不错嘛”
阿尔忒弥斯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旬轻,眼中的杀意爆发,同时极致的黑暗神力如潮水般涌出,但旬轻丝毫不慌。
“收起你的神力,阿尔忒弥斯,如果你还想继续合作的话”在旬轻说话的同时,绮思连忙护在旬轻身前,双腿肉眼可见地不断打颤。
听旬轻这么说,阿尔忒弥斯身边的黑暗神力逐渐消散。
“我本以为你还会再晚一些得知你我的合作”沉稳且深邃的女声从阿尔忒弥斯的口中传出。
旬轻明白了,刚刚的一切都是阿尔忒弥斯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二人的合作,但旬轻没打算直接坦诚,嬉笑开口
“独自前来,不怕你回不去么?”
“不怕”
“为什么”
阿尔忒弥斯指向身后已经睡去的影“你若在此与我动手,她的命会率先被我收下”
“说说吧,你得知的计划”
旬轻皱眉,“怎么,那个我没把计划告诉你?”
阿尔忒弥斯听此,轻轻摇头,道
“当初未来的你只让我创造出她,并投入天国,而我得到了一句承诺”
看来与博士给自己看的梦境中的发展一样,并未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计划的雏形自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看来这是未来的自己想让自己亲自将这个计划告知选定的合作伙伴,于是旬轻不装了。
指向一旁身体紧绷的绮思道“阿佛洛狄忒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或者说将她送到我的身边,又在打什么主意”
阿尔忒弥斯瞥了故作镇静的绮思一眼。
“在我的窥视下,基本已经得知了阿佛洛狄忒与你的合作关系,但无论我怎样旁敲侧击,她都不露出任何马脚”
经阿尔忒弥斯这么一说,旬轻也不敢确定了,阿佛洛狄忒到底还属不属于己方阵营,但到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考虑了。
“无妨,回去之后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知她,无论她是否退出计划,马上也就不重要了”
阿尔忒弥斯眼色一惊,惊讶开口
“你打算肃清?”
旬轻轻轻点头,继续开口
“未来的我并未选择他们作为我的合作者,我必然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
“……”
“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目标为最高的那个祂,布局为现在和未来”旬轻微笑回答,脸上露出些许癫狂,不等阿尔忒弥斯缓过神来。
“我要亲手将祂踢下那个位置”想到未来旬轻灌输给自己的那段记忆,旬轻逐渐变得咬牙切齿。
那狼狈身影从废墟之中站起,曾经珍视的一切全都化为虚无,唯有天空之中高高在上的那个祂,俯视着地面上的狼狈身影。
“你,服了么?”
“你疯了?”阿尔忒弥斯不可置信地开口,在自己成为旬轻合作者以来,她思考了旬轻无数种可能的目的,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对那位出手。
“好了,这次交流是时候结束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交出那五个神的位置”旬轻神色重新归于轻松,看向眼前的阿尔忒弥斯。
只见阿尔忒弥斯毫不犹豫,从一旁张开的黑暗之中取出一张地图,旬轻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确实是一张地图。
察觉到旬轻诧异目光,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在我们中,没有伪装才是最好的伪装。”
旬轻接过这张地图,察觉到其上附着的五道细微黑暗神力,每一个都引导进入一个神国。
“对那位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既然得到了所有信息,旬轻也不再浪费时间,留下一句“随机应变”,便带着影与绮思从此地瞬间消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留下了阿尔忒弥斯一人站立于虚无之中。
“……”
出租屋内,三人瞬间出现在狭小的屋内,此时影还处于昏睡中,因此旬轻将其轻轻放在床上,并忍不住多瞄了几眼那洁白倒带睡裙下的……
绮思终于从紧张中回过神来,有些凝重开口
“旬轻,在你的计划中,难道我没有作用吗?”
旬轻刚想说话,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你么,旬轻”
刚刚覆盖的时间神力将虚无时间流速放慢了数十倍,因此此时大叔才刚刚上楼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旬轻大脑一滞,首先想到的是若是让大叔进来看到这两个衣不遮体的少女,自己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但门外的大叔显然是不想给旬轻思考的机会,只见门把手轻微转动,房门被猛地推开。
只见狭小的屋内,旬轻坐在一个身着一件单薄睡裙的虚弱少女身旁,而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少女,大叔的笑脸顿时僵在了原地。
“你先忙,等会我再来”
大叔边说边尴尬地关闭房门,其身后穿着黑白色学生制服的短黑发少女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怎么了,爸”
“小孩子问什么问,去写你的作业”
少女委屈地拿起留了无数试卷的书包,下楼去了。
此时屋内的旬轻正在思考处理这发生的一切,这让他怎么解释,实在不行就抹除这段时间?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大叔什么时候有一个女孩,而且还这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