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未回复,察觉到旬轻火热的目光,少女连忙将头扭向一边,片刻之后弱弱回复道
“你好,千一弥”
旬轻见状,微微一笑,默默地坐在少女身旁。
在旬轻彻底领悟神明空间后,他便发现可以将小火人与小白以及那条蛟龙之外的生物存放其中,因此旬轻的计划便是将绮思与紫然隐藏起来,由自己深入主城,尽可能找出阿佛洛狄忒的所在地,避免打草惊蛇,当然,这期间绝对不能使用神力。
因此,旬轻踏上了这辆马车,让他没想到的是,就这么误打误撞地登上了这座马车,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能遇到身旁这看一眼便保护欲爆棚的柔弱少女。
“千一弥,好名字”旬轻微笑回复,同时目光瞥向对面的两个少年。
从一开始旬轻就感受到这两人的不善目光,现在同样如此,其中一人呲牙咧嘴恶狠狠地瞪着旬轻,另一人则显得很是冷静,眼神伶俐并展露些许杀机。
旬轻明白这是二人在警告自己不要打千一弥的主意,但旬轻怎么会被这两个小屁孩吓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不想要我碰?我偏要在你们眼皮子地下带走她”旬轻暗自决定。
很快一天的路程结束,夕阳映照窗外的道路上,疲劳的教员将马车停靠在道路两旁的树荫下,将头探入车厢内,开口道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大人,还没到主城么?”千一弥蜷缩着身体,颤抖开口。
教员见状,眼中猛然闪过一丝内疚,开口道
“你们可以在旁边的树林中生一团火过夜,明天一早出发”
“走,一弥,龙哥带你去取暖”其中一个少年露出贱兮兮的表情,说完便朝向千一弥的纤纤玉手抓去。
另一人则是紧紧盯着旬轻,旬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悠闲打着哈欠。
千一弥想要侧身躲开,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无奈下还是被那少年强硬抓住手臂。
而就在此时,教员一把拨开少年抓住一弥的手臂,威严开口
“分配之后你们想如何便可如何,但在分配之前,你们最好老实呆着”
“切”少年不服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教员转过身去,露出一种诡异无比的笑。
“好了,都下车吧,去找些干柴”
这一切被旬轻尽收眼底,紧接着旬轻看向窗外,在他的感知下数十个隐藏于树林之中的黑衣人正蠢蠢欲动,这也正是刚刚旬轻未帮助一弥的原因。
“阿佛洛狄忒的神国,有不少肮脏的交易啊”旬轻心中感叹,已经把局势猜了个七七八八。
自己是外来者,应该并不在教员的计划之内,除了自己以外的三人,两个少年自然不可能被当做交易的筹码,因为刚刚教员制止了二人对一弥的戏弄,那只有可能是一弥了。
在旬轻思考时,处于内座的千一弥缓缓站起身来,提起打着数个补丁的小裙子便想胯下马车,旬轻回过神来,立马搀扶过去。
“谢,谢谢”千一弥不自然地开口道。
旬轻并未回应,在搀扶千一弥下楼梯的间隙,旬轻凑到少女的耳边,轻声开口
“想活下去就照我说的做”
千一弥娇躯一阵,刚想反抗,便看到树林之中的数十道身影,脸上变得错愕无比。
当然这一切千一弥不可能察觉得到,旬轻适当将自己的感知以及自己的计划通过接触传给了她。
千一弥点头,不再言语。
随后旬轻与千一弥分开,走向在树林中挑选干柴的三人。
见千一弥并未跟在旬轻身后,教员有些疑惑。
“千一弥呢?”
听教员这么说,旬轻立马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
教员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将手中的干柴丢下,朝向树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小摇钱树,你可不能有事啊”
树林深处,千一弥拼劲全力地奔跑,耳边始终回想着刚刚白发少年对她说的话
“往深处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保护你”
不知为何,明明是刚刚才认识的陌生人,旬轻让自己产生如此信任。
察觉到树林中的人影开始向自己的方向汇总,千一弥的心紧了起来。
“你真的会来救我么?”
“队长,我们出手吧,这小妮子好像发现我们了”一黑衣人小心开口。
“笨蛋,与教堂的交易怎么能急,那个教员不是说了么,时机合适,自然会将她交给我们”
“可是队长,现在的时机不合适么?”
没等黑衣人队长回复,身后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开口道
“老大,那个教员说,计,计划提前”
此话一出,隐藏于暗处的数道黑衣身影尽皆亮相。
“千万注意,一定不要伤害到她,那位大人只喜欢完整的”队长郑重嘱咐道。
“明白”
说完,数十道身影散去,而千一弥的四周瞬间被数十人包围,少女的心中紧张万分,逐渐想明白了一切。
在她们那个地方有一个说法,据人们口口相传,在到年龄参加分配的少女每一年都会有几个离奇失踪,就连跟随的教员信息也无法在教堂内查到,人们全当这是几次意外,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数十道黑衣人从黑暗中走出。
“队长,这工作是不是太简单了?就抓一个小姑娘”
“闭嘴,那位大人可是要求不能有一点损伤,否则你我的头可保不住”
说着,队长朝向被围在中央的少女走去,月光逐渐取代落寞的黄昏,少女娇小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如此楚楚动人。
“姑娘,你最好识相一点”
千一弥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内心唯一的期许就是让自己来到深处的白发少年。
看到千一弥并未选择逃跑,队长再次开口“你若是能在大人手下活着出来,你自然能得到自由”
其实,他很清楚,只要上了那位大人的床,面前这娇弱的少女,怎么可能还能活着下来。
队长的步伐并未停止,逐渐向千一弥逼近,就在还有一步便走到少女身旁时。
少女突然尖叫出声。
“救命!”说完便向后跑去。
队长无奈叹了口气。
“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小姑娘,给我追”
随着一声令下,本应该出现的遵命话语并未出现,队长眉头皱起,疑惑转身。
“你们还愣着干嘛,抓住她啊”
说完,队长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一个白发少年身披一件与自己同款的黑袍,微笑站立于月光之下,手中的长剑沾满鲜血,身上的黑袍时不时有液体流淌而出。
“你好,能仔细跟我说说那位大人么?”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队长转身想跑,但旬轻又怎么会给机会,一柄长剑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你不说,那我可就自己看喽”这种站在自己头上拉屎的交易阿佛洛狄忒都能不管,如此看来,绝对是阿佛洛狄忒有什么要事而忽视了神国的管理。
现在找到阿佛洛狄忒的线索只剩下了主城,而主城中的教员如此腐败,那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些歪门邪道上了,旬轻心想。
一团圣光将队长的尸体吞噬殆尽,一切重新归于平静,一旁的草丛微动,千一弥静悄悄地探出头来。
看到站立于月光之下的白发少年,眼中精光狂闪。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