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男人的神色立马变得恐惧无比,几声凄惨的哀嚎之后,颤抖开口
“好,我全都说,不要杀我”臃肿男人还未说完,不知从哪拿出一柄枪,朝向天空打去,一颗蕴含着火焰魔法的水晶球激射而出,旬轻当然早就察觉到了,就在出膛的一瞬间,那颗水晶球被旬轻直接砍碎。
在“静风”的作用下,虽然能屏蔽此处的动静,但这种显眼的标识在外还是依旧可以看得到。
就在下一瞬间,旬轻一把捏碎臃肿男人持枪的手臂,凄厉的惨叫在这片地下空间回荡。
“大人,您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旬轻冷眼看向男人,又是一记重锤,直接将其砸入身后的墙壁之内,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不断求饶,可紧接着数柄长剑瞬间刺穿他的身体,刺骨的疼痛让男人痛不欲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道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我可是”还没说完,男人便昏死过去。
“算了,我自己看”本来旬轻也没指望这男人能说些什么,还不如自己直接使用“圣灵湮灭”的效率高一些,只是因为觉得就让他这么死,有点太便宜他了。
紧接着一团圣光从旬轻另一只手中的小树枝飞出,朝向臃肿男人飞去。
绮思与紫然相继跳了下来,看到四周牢狱内的凄惨少女,不禁有些反胃,随着绮思操纵锐利的镜面划过坚固的牢门,紫然急忙一间接着一间将这些少女解救出来。
回到旬轻这边,就在那团逐渐增大的圣光即将吞噬臃肿男人时,一道纯白色光幕凭空出现,隔挡在了男人身前。
男人原本惊恐的表情逐渐变为狂笑。
“你杀不死我,哈哈哈哈哈,我的身后可是站着一位神明”
旬轻诧异片刻,未曾理会臃肿男人的嘲讽,只是默默将视线移向天上的“静风”屏障。
只见天空中那层“静风”薄膜依旧完好无损,旬轻皱眉,逐渐有了一些猜想。
一柄时间长剑猛然从旬轻手中飞出,直逼臃肿男人面门,男人见状本能地向后爬起,狼狈无比,而就在马上要刺到男人时,一股神力从男人体内爆发而出,那纯白光幕再次显现,硬生生将旬轻的时间长剑逼停在空中,同时,光幕碎裂。
果然如此,旬轻顿时露出深沉的神色,唯有神力可抵抗神力,既然如此,说明这男人受到阿佛洛狄忒的庇护,虽然不知道阿佛洛狄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放任这种黑暗不断滋生,这座神国真的还有救么?
此时若是阿佛洛狄忒在神国之中,绝对已经感受到了刚刚的时间神力。
旬轻摇了摇头,看来要抓紧时间了,自己的目的是为了确认阿佛洛狄忒是敌是友,当务之急便是打入教堂内部,看看能不能见到阿佛洛狄忒,这神国的存亡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乎旬轻在倒在地上的臃肿男人面前蹲下,后者见状拼劲全力想要向后逃离,阿佛洛狄忒留下的光幕已然破裂,他狂妄的资本已经消失,但面前的男人宛如恶魔一般微笑地朝着他。
“我改主意了”旬轻戏谑开口。
“别,别杀我,我都做”
此时已经将所有囚笼尽数破坏的紫然绮思二人,朝向这边走来,紫然立马警觉起来,拉着绮思走到旬轻身后,轻轻拉了拉旬轻的衣角,小声开口
“有很轻微的神力残余,依照波动应该就是阿佛洛狄忒的”
旬轻点头,示意没多大问题,这股神力应该就是阿佛洛狄忒留在男人身上的,重新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臃肿男人。
一根锁链直接将其身体刺穿,臃肿男人的眼神变得空洞无比。
旬轻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会有阿佛洛狄忒的庇护?”
“教主大人的馈赠”
“阿佛洛狄忒到底怎么了”旬轻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不知道”
之后旬轻又问了几个有关阿佛洛狄忒的问题,无一例外,不是不知道就是跟那个教主有关系。
三人从奢华的城堡中走出,在静风的作用下,四周的护卫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没想到旬轻三人能这么完好地出来,因此有些诧异,不禁对旬轻三人的身份有所
之后的一切计划旬轻已经安排好,明天午时来此接头即可,这时旬轻想到了神明空间之内的千一弥,现在已经进入主城,是时候把她放出来了。
因此旬轻带着紫然与绮思在主城的中心地带找了一家宾馆,交完费用便走入房间之中,当然钱是从那臃肿男人那里拿来的,房间的装饰异常奢华,紫然一头扑向中心那无比柔软的大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紫然脸上顿时露出满足的神情。
绮思则是无奈摇了摇头,面色微红地看向旬轻,轻声开口
“我还没吃饭”
“?”旬轻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戏谑地看向羞愧的绮思。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没吃饭就去吃呗”
“。。。”绮思听旬轻这么说,小嘴立马鼓了起来,有些不满地坐在床的里端,旬轻见状,开口道
“好了好了,我先把千一弥放出来”
不等二人有所回应,千一弥虚弱的身躯已经出现在了床上,此时她才逐渐清醒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面带微笑的旬轻。
“大大大大,人!”看到旬轻的一瞬间,千一弥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旬轻见状稳稳地将其扶住,并且平静开口
“到主城了”
“谢谢大人”千一弥虚弱开口,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景,看到四周如此奢华的装饰风格,原本就内向的性格变得更加内向,脸上瞬间连忙低下头去,但看到自己身上那满是补丁的小裙子,头埋的更低了。
“要去要留,你自己选”
这一切旬轻都看在眼里,但还是静静等待千一弥的回答,一旁的紫然与绮思同样默不作声,一脸八卦地看向床上的纯洁少女。
少女低垂着头,修长的棕发遮住她稚嫩的脸庞,豆大的泪珠沿着少女的脸颊滑落,千一弥死死抓住自己那满是补丁的小裙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再去教堂就是自投罗网,而且那个家肯定是回不去了,但她的内向与自卑始终觉得她不配跟随这位大人。
看到千一弥如此惹人怜爱的一幕,绮思有些忍不住了,在旬轻身后轻轻戳了戳。
旬轻叹了口气,对着千一弥伸出了一只手,微笑开口。
“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么”
后者抬起有着些许泪痕的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旬轻,轻轻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