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打算在四合院里摆酒席,首先得请大厨,巧的是四合院里自带厨神何雨柱,许大茂此前就已得到了他的承诺,一次酒桌二人对饮,何雨柱一时兴起,当场就答应为许大茂的婚宴免费掌勺做菜。
看着自信满满的儿子,许富贵夫妇心里虽隐隐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儿子。
不过真正让许富贵头疼的事儿还在后头。
之前光想着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却把物资匮乏这一现实状况忘得了个干净。
许家倒是不缺钱,可问题是,在四九城里,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所需的东西。
无奈之下,许富贵决定铤而走险,去黑市碰碰运气,无论花多少钱,都得把独子的喜宴置办妥当。
轧钢厂一食堂的后厨里,刚忙完手头活儿的何雨柱正拿着一张报纸,有模有样地看着,时不时还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上一口。
这时,一个公鸭般的声音响起:“柱爷,忙着呢。” 何雨柱抬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这小子。
他调侃道:“茂爷,今儿是啥风把你给吹到这后厨来了?你不是一直嫌弃这儿脏兮兮的吗?”
许大茂连忙摆摆手,赔笑着说:“柱爷,我就是想你了,顺路就过来瞧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说道:“许大茂,哥哥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说道:“柱爷,弟弟我想找你帮个忙。”
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了,他跟这小子是死对头,深知许大茂一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德行。他看着许大茂这低姿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道:“茂爷,你先说说啥事,要是哥哥我能帮上忙,那肯定不含糊。”
“柱爷,我要结婚了,我爸想在咱四合院里摆上几桌酒席热闹热闹,这不就想起你了吗?”
许大茂说道,其实,他以前就知道何雨柱厨艺高超,上次吃过他做的菜后,更是觉得他的手艺明显又进步不少。
他心想,要是能请堂堂食堂副主任给自己的婚宴掌勺,当天客人回去一说,那可太有面子了。
何雨柱听许大茂说请自己去做婚宴的酒席,这才想起上次喝酒时答应过的事儿,笑着说:“先恭喜你了,许大茂。你这新娘是不是上次来院里的那个娄……娄啥来着?”
“是娄晓娥。” 许大茂答道。“对对,就是娄晓娥。” 何雨柱附和道。“柱爷,那国庆那天你有空不?” 许大茂没透露娄晓娥的底细,毕竟许富贵早嘱咐过他,在院里可不能提这事儿。
“没问题,大茂。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结婚,我就给你免费做席嘛。” 何雨柱说道。
“真的?哥们还以为你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呢。” 许大茂有点意外。
“咱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何雨柱佯装生气道。
接着,他又说道:“大茂,你打算摆几桌?我先跟你说好,到时候我会带着帮厨一起过来,你也认识,就是刘岚和马华。他们的工钱你得出,还得给他们带荤菜。”
“这都是小事儿,柱爷你看着安排就行。至于摆几桌,我晚上回去问了我爸再告诉你。”
“行,晚上你回去后我给你写个备菜的单子,你就照着上面准备。”
“好嘞。” 许大茂应道。
许大茂离开后,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梦境里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命运轨,在梦里,许大茂自己不能生育,却将过错全都甩给了娄晓娥,甚至还没等离婚就和秦京茹搞到了一起,这直接导致他和娄晓娥分道扬镳。
后来,在聋老太的牵线搭桥下,娄晓娥和傻柱走到了一块儿,由此引发了一连串的糟心事。
许大茂心怀怨恨举报了娄家,致使娄父娄母被抓,还是傻柱通过大领导的关系才把他们救了出来。娄晓娥离开的那晚,她和傻柱一夜缠绵难舍难分,就那么一发入魂便有了后来的何晓。
现在自己没有踢过许大茂的下身,他应该能正常生育。要是将来他们二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就此改变他们原本的命运呢?
一时间,何雨柱心里思绪翻涌,直到下班的喇叭声响起,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等许大茂找到许富贵,商量着准备摆酒席的事儿时,许富贵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他只想着去采购办酒席的物资,却把摆几桌酒席这事儿给疏忽了。
许富贵说道:“大茂,爹把这事儿给忘了。大院里你们这一辈的第一个结婚摆酒席的是贾东旭,当时他摆了三桌;第二个是刘光齐家,摆了七桌;第三个是傻柱家,因为没有大人帮忙操持,所以没摆酒席。接下来就轮到咱们家了。咱们娶的是娄家小姐,按理是该办得热闹些,但我看娄老板的意思是想低调点儿。我想了想,咱们就摆五桌吧,不多也不少。”
许大茂点头说:“行,一会儿我去告诉傻柱。对了爹,傻柱说要免费给我做席,但他带来打下手的徒弟和帮厨得给人家钱和肉菜。”
许富贵有些诧异地看了许大茂一眼,问道:“哦?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既然柱子这么讲究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该给的还得给。"
心里却暗暗想道:这俩小子从小到大就不对付,谁也不肯服软。现在咋一下子关系变得这么铁了?这中间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许大茂说:“爹,那我现在过去找傻柱拿菜单,你就按照菜单采买食材。”许富贵叮嘱道:“嗯,去吧,对了,拿上一包烟给柱子。”
“知道了。”
经过这一番商量,最后许富贵拍板决定摆五桌酒席,这已经是底线了,不然连贾家那种破落户都比不过,那不是丢许家的脸嘛。
五桌酒席对何雨柱来说轻轻松松就能搞定。对于许大茂递过来的香烟,他也没客气。他对那些不是占起便宜没够的人,还是挺另眼相看的。
给了许大茂菜单后,这酒席的事儿就算是定下来了。
许大茂虽说和何雨柱不对付,但其实他还是懂些四九城老规矩的。
他每家每户都亲自上门邀请,还明言现在物资匮乏,没办法请院里全家去吃席,只能一户人家派一个代表去。
院里只有阎家暗暗觉得可惜,而贾张氏则眼睛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阎埠贵已经开始暗暗发力了,为了当天能多吃些好菜,他决定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