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从此正式融入了南锣鼓巷 95 号四合院。
平日里,她很少外出,就像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她不会做家务什么的,只能把家里的洗衣做饭的活儿都交给许大茂去做。
现在的娄晓娥,并未被聋老太洗脑,刚与许大茂成婚不久,正处于蜜里调油的新婚阶段。
而许大茂在何雨柱和医生的提醒下,早已改掉了趁着去乡下放电影时寻花问柳的毛病。
如今,他与娄晓娥浓情蜜意、恩爱有加,除了去轧钢厂上班和下乡放电影,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陪伴娄晓娥。
看到中院早已成家的贾东旭有了孩子,就连何雨柱的媳妇也快要分娩了,一生都不弱于人的许大茂自然也按捺不住,迫切地想和他们看齐。
每晚,他都十分勤勉地和娄晓娥努力造人,恨不能一下子就让娄晓娥的肚子大起来,若不是记着医生的警告怕伤了身体,他想时时刻刻都在t娄子。
其实,许大茂心里还有个小算盘——他希望通过讨好娄晓娥,赢得娄振华的好感,从而得到娄振华的助力,在轧钢厂谋个小科长的职位。
毕竟连那个傻厨子何雨柱都兼任了食堂副主任,许大茂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比他差。
只是这些话他不敢直接跟娄振华说,只能先在娄晓娥吹吹枕头风,让她回去跟她父亲提这个要求。
杨瑞华在阎埠贵的指使下,经常主动和娄晓娥套近乎,想打听出她家的情况。
娄晓娥只是涉世未深,并非愚蠢之人,她心里清楚自家的状况,若不是成分不好,她也不至于下嫁给佣人家的儿子。
所以,她对杨瑞华的套话假装没听懂,一直敷衍着,这也是娄家和许家事先商量好的尽量不要在四合院里暴露身份。
阎埠贵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会甘心。
他又转而想套许大茂的话,可许大茂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哪会轻易被阎埠贵套出话来。
眼见在许大茂夫妻俩这里一无所获,阎埠贵也无可奈何,只能心疼那看似唾手可得的便宜占不成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心灰意冷,只能寄希望于来日方长、徐徐图之了。
何家这边,这天何雨柱夫妇和雨水三人正在吃饭。
李秀芝看到雨水身上的衣服有些小了,便说道:“雨水,你这衣服有些小了,一会儿嫂子给你做套新衣服。”
雨水先是一喜,但随即看到李秀芝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嫂子,还是等你生下我的大侄子再说吧,我还有衣服穿,不着急。”
听到姑嫂的对话,何雨柱抬头看了看雨水,发现衣服确实小了,有些尴尬地说:“咱们家里有现成的布和棉花,要不一会儿去胡同口裁缝铺做一套。”
“花那钱干啥,我又不是不会做。”李秀芝说道。
“我是担心你的肚子,医生不是说就这几天要生了吗?”何雨柱解释道。
眼前何雨柱心里最惦记的事儿,便是守着媳妇李秀芝。
随着李秀芝的肚子一天天隆起,他愈发小心翼翼起来。
家里的活计,他一点儿都不让李秀芝沾手。易中海,若不是易中海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李秀芝也进不了邮电所工作。
多亏周所长给安排了一份十分清闲的活儿,李秀芝去上班,说是工作,倒更像是去养胎。
转眼间,这时的李秀芝已临近预产期,何雨柱早早为她请好了产假。
在家休养了几天后,何雨柱去隔壁院借了辆板车,拉着板车送李秀芝去医院。
在那个年代,普通百姓一般不会提前住院待产。
像何雨柱这样提前把媳妇送到医院,让她安心待产,自然引起了院里众人的议论,尤其是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柱子可真是疼媳妇啊,我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还在田头干活呢。”
“就是啊,好像谁没生过孩子似的,有点钱就显摆,也不知道救济救济邻居。我看啊,不是生个赔钱货,就是生儿子没屁眼。”一听就知道这尖酸刻薄的话是贾张氏说的。
众人听到贾张氏的话,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不自觉地离她远了些。
秦淮茹也听到了这话,她在今年八月份又生下了一个女孩,不出意外的取名槐花。
贾张氏对这两个女孩各种嫌弃,只是有点惧怕甄麻子,才不敢太过分。
秦淮茹也很无奈,自己要上班,还指望贾张氏在家里帮忙照顾两个孩子,所以很多事只能忍气吞声。
李秀芝待在医院里,觉得无聊透顶。好在何雨柱除了白天送饭,每天晚上还陪着她一起住在医院。
李秀芝在四九城没有什么亲朋好友,除了何雨水偶尔趁着休息日来看望嫂子,院里也就娄晓娥时不时来医院看看她。
在院里,也就她们俩年龄相近,有时候还能聊上几句。许大茂不在家,娄晓娥就常找李秀芝玩,现在李秀芝住到医院里,她自然也跟了过来。还有师娘赵秀梅也经常过来瞧瞧。
这天早上,何雨柱刚伺候李秀芝吃完早餐,就去轧钢厂上班。
他刚到后厨,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见黄主任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说道:“柱子,医院来电话了,让你赶快过去。”
何雨柱一听,二话没说,飞快地朝着自行车停车棚跑去,推出自行车就往大门外骑去。
医院待产室的走廊里,娄晓娥一脸焦急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待产室的大门。
说来也巧,昨天娄晓娥答应给李秀芝带本书解闷,想着她在医院无聊,便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给她送了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她到医院的时候,何雨柱刚刚离开。看到娄晓娥这么早来,李秀芝也挺开心。
可两人还没聊上几句,李秀芝就觉得一阵阵地腹痛,连忙让娄晓娥去喊护士。娄晓娥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慌里慌张地跑去叫护士了。